这是公务用车还是私用车,对佐久间弥津来说没区别。信天翁能借给他,就意味着不会是进到警方黑名单的车牌号,开到一半突然被警方拦下,这种糟糕事绝对不会发生。
往后备箱最底放了两个箱子,又推到最里面,才开始装别的。
看到这一幕,苏枋隼飞心中疑惑顿生。那是什么呢?昨天晚上一起收拾出远门要带的东西,他可没见过这两个纯黑色的不透明塑料箱。
他伸手去敲了敲箱子的侧面,声音很实,看来内部装得满满当当的。
“好奇的话,就打开看看。”探身出去放别的包裹,佐久间弥津不介意好奇心旺盛的人打开一探究竟。
苏枋隼飞如愿打开,瞧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后立刻关上。身边人对他轻轻点头,他又疑惑着打开了另一箱。
还是一样的,满满一箱“现金”。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是□□。
“弥津先生,你不会要带两箱□□出门吧。”
这么做,他不是很赞同。能勉强明白带一箱现金的原因,但带□□又是为什么?混淆视听,掩人耳目?他不认为以弥津先生的财富观念,出门在外要花□□。
出门在外随身携带□□才会引起别人怀疑吧。
“一箱真的,一箱假的。”佐久间弥津假意为难道,“如果你能区分辨出真伪,我就不带它们出门。”
真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他们不是简单出趟门吗?又为何要带这么多现金。
装好其他包裹,又关掉后备箱,佐久间弥津没有解释原因,只说是“以备万一”。
在疑虑和不解中,还是习惯性的相信占据了上风。苏枋隼飞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关好家门,回到了即将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和他们形影不离的车上。
佐久间弥津特意说道,“我会注意遵守交通规则的。”
容易引起注意的事,在到达目的地之前都要少做。
苏枋隼飞竟然从那双望过来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点期待他回复的紧张。
“放心,我会提醒你的,弥津先生。”
*
一直以来,佐久间弥津周围没人对他的车技抱有期待。谁让他有个车技超绝的首领和不挑地形也不挑交通工具的同事,两个人都是天赋型选手,导致其他人的技术完全不够看。佐久间弥津的技术在那帮人里算得上倒数,平时上下班又总是同镜优一起,所以,开车的责任就顺理成章地落在了镜优身上。
这次上司请长假出远门,镜优心里很不乐意。
那小子……那小子也太烦人了。
翻来覆去,镜优也只能在心里这么想。但谁让那是上司选择的人,他指手画脚是嫌命太长还是工作太闲。
佐久间弥津离开横滨的第二天,镜优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提议亲自送人回去。
这段时间组织闲得很,哪怕他的上司一连请一个月假都没影响,他请两天假陪上司出门又算得上什么。组织完善的人员安排意味着无关紧要的工作往往会在最初的分工中得以解决,就像植物茂盛的根茎,有太多细小的末端。
真有需要上司拿主意的事,及时打电话联系。
“有紧急事务我会立刻返程。”
他当然明白,上司会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灌完冷掉的黑咖啡,镜优心不在焉地检查这几日的工作日志,还有需要简单回复行动同意与否的工作邮件……为什么会有该发往商业统合那边的邮件发到他的邮箱里。
这不该是其他部门的工作内容吗。
他先在回复的内容里敲了个问号以示真实想法,之后又老老实实删掉,认真回复道,“这边是佐久间干部办公室,不是商业统合部门。”
比一声不吭对着电脑看一整天更烦的,是下午下班前紫苑刻敲门后走进他的办公室。
“想问什么先去隔壁看白板。”
不想和态度差劲的镜优激情辩论,今日也许能按时下班的紫苑刻利落地转身出门拐弯进到隔壁办公室。办公室的房门钥匙就插在锁孔里,无论谁经过,都能拧一把打开门,这是上司请假前的要求。
紫苑刻见过上司养病期间在病房的玻璃墙面上写写画画,有时候用医生给他拿来的笔,但更多时候是在练习精准操控异能力。在干净又适合涂写的物体表面用异能力留下“标记”,或者不太美观端正的“字符”,这就是上司养病之余在做的事。
在办公室安装如此之大的白板,一定是受了那段养病时日的影响,但也只能按常识使用配套的笔了。白板可以移动推拉,方便书写,写满了各种事务安排,圈起了最中间的“急事打电话”。写下的安排有点像编程领域里最常用的if语句,他们有拿不定的主意,照着白板上的流程过一遍没准就能得出结论。
电脑也留给了他们操作。上司的电脑里并没有太多私人的东西,反而是公务性质的文件居多,连密码都没设置,曾经所谓的“电脑游戏”被删得只剩一个。
上司不在的办公室真是空旷。
拿到想要的文件,他回头又进到了镜优的办公室。他把钥匙留在门上,等待下一个出于公事来找佐久间先生要决议的同事用。
“还有什么事。”
镜优根本不想正眼看这个卡下班时间来办公室的同事。没有在隔壁找到答案?
“又有人来横滨找佐久间先生了。”
“找就找吧。他已经去外地‘避难’了。”
“你为什么不一起去。”
……你说的是人话吗。
弥津大人和那个小鬼同行,他能一起去?
“万一别人正是抱着把佐久间先生逼出横滨的心思。”
“那他们会在逼走弥津大人之前被干掉的。”
他会分不清假意和真情吗,也别太瞧不起人好不好。
如此想着,镜优接起了办公室的电话。
*
这次找上门的是一对来自英国的夫妻。
他们二人过去曾经营着小有名气的企业,其中年岁较小,今年刚满三十岁的妻子在一年前不幸遭到毒手,从那之后便陷入让人心痛的痴呆症状中,难以诊治。
丈夫对小自己五岁的妻子十分珍爱,在妻子“患病”后,带着自己全部的家产和日常生活必须有人照料的妻子,辗转世界各地求医。但异能力造成的伤害难以用普通的医治方式治愈。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医院的知名医生对他们的诊断都不容乐观。
他们最后只能得出结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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