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师坐在车厢里,脑袋倚着车厢壁,迷迷糊糊的几乎都要睡着了。
坐在对面的张有福却没有半分睡意,他的手里握着一枚雕琢精美的螭龙纹佩。
这是去年他过六十大寿时,长子精心为他挑选的寿礼,他甚是喜欢,自收到这枚玉佩之后,便一直都随身携带在身上。
可是现在,玉佩虽在,可是送他玉佩的那个人,却已是生死不知。
一想到自己最为器重也最有出息的长子,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且尸体还被人给草草埋在了一棵老槐树下,张有福就是一阵心如刀绞。
满腔的思念与仇怨在心,他如何还能再睡得着?
自打两个多月之前,得知了长子失踪,甚至有可能已经遇险的消息后,张有福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囫囵觉了。
这两个月来,三河县的时局不稳,流民暴增,各地都有**的消息传来,县衙里的官员和差役个个都忙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闲功夫派人去调查他儿子张总捕头失踪的案子。
不过张有福却一直都没有放弃。
他不止一次派人来下河村这边打探消息,也不止一次地派人探访当日留在村外营地之中的那些差役及官兵。
该送钱的送钱,该给粮的给粮,只为从那些人的口中,了解到他儿子失踪的那天晚上,发生在营地内的所有事情。
经过两个多月的详细探查,他的注意力也被成功转移到了风雷镇雷氏一族的纵火、灭门案上。
那个**了雷老虎满门的真凶,极有可能就是他儿子那晚想要拘捕的对象。
而据那些随行的衙役所言,当时他儿子一直都在怀疑那个江河,就是雷氏一族灭门案的真凶,为了对付他,甚至还专门从府库之中调了两架军用连**。
得到了这些消息之后,张有福自然而然地也把目光瞄向了江河的身上。
时至今日,经过马大师的上门试探,以及江河本身的异常反应,张有福越发确信,谋害他儿子的凶手就是江河!
虽然他并没有更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猜想,但是对于张有福来说,都不重要了。
不管谋害他儿子的人是不是江河,不管那棵槐树底下有没有埋着他儿子的尸体,今天晚上他都要血洗了**满门。
他这口气已经憋在心里太久了,他必须要发泄出来!
宁杀错,不放过!
那江河既然是他儿子生前调查过的主要嫌犯,那他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老爷,已经到后半夜了,村里的人应该都已经睡熟了,您看咱们是不是现在就进村?”
一直守在车厢外的张贵这时轻步凑到车窗前,低声向张有福请示。
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的马大师,被张贵的声音惊醒,不由得抬头向张有福看来。
张有福眼中的眸光微闪,握着螭龙纹佩的右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去吧!”
张有福声音低沉且冷冽地说道:
“做得干净些,除了那个江河留口气外,其余人全都送下去给我儿陪葬吧!”
马大师闻言,不由身形一颤,一股冰凉的惧意直袭心头。
他没想到,张有福竟然会这么心狠残暴,一张口竟就想要灭了江河满门。
就算是那个江河真的是谋害了张总捕头的嫌犯,江家的那些稚子又有何罪?
况且,现在他们连半点儿确切的证据都还没有,并不能证明江河真个就与张总捕头的失踪有所关联。
张有福现在这样做,与滥杀无辜又有什么区别?!
另一边。
江河的身影在夜色中疾驰,如鬼魅般无声无息。
很快,他就在村东的那段土路上,看到了停在路边田地里的一辆马车,十几匹骏马。
那些手中握着的火把早已经熄灭,只有两盏挂在车厢上的灯笼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摇曳跳跃,仿若鬼火一般。
方才张有福与张贵之间的对话,他已然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在张有福对他和他的家人起了杀心,并下达了要灭他满门的指令之后,江河也在心里给这些人全都判下了**。
“是,老爷!”
“所有人准备!随我步行入村,莫要发出太大的声响!”
张贵躬身领命,之后率先抽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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