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竟和刘茂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呼廷聊赞死死盯着这张和刘茂一模一样的脸,喉咙不由得一紧。
可刘茂不是早就死了吗?刘茂和还朝一起死在了几年前的秦王府。
那面前这人是谁?
呼廷聊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刘宁的脸扫了一遍又一遍,企图从刘宁这张与刘茂极为相似的脸上,发现面前此人并不是刘茂的破绽。
刘宁的下巴快被面前这胡人捏得快要碎掉了,且这人一直盯着自己久未言语,让她心里多少有些发毛。
他在想什么看什么?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到底是不是萨丽娜尔引来的?
刘宁眼珠微动,开始回想见到萨丽娜尔之后发生的一切。
如果是萨丽娜尔出卖了她,那萨丽娜尔没道理一直留着七弟。
且自从这胡人踹门进屋以来,说的第一句是胡语,说明面前这胡人并不知道她不是胡人。
可从他说出大江话试探他时,他就发现了她的破绽,可她到底是哪里露出的破绽呢?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不由自主的,刘宁的眼神飘向被兽皮遮盖的刘昶。
顺着刘宁的眼神,呼廷聊赞看向床上,胡乱堆放的灰褐色兽皮占满了。
兽皮下还露出半根惨白的手指。
再仔细一看,还有一缕黑发混在兽皮灰褐色的皮毛之中。
呼廷聊赞瞳孔微缩,手上不觉又添了一份力气。
刘宁忍着痛,依旧一声不吭,目光落在呼廷聊赞腰间那把嵌满宝石的弯刀上,静待时机。
“你是哑巴吗?”呼廷聊赞收回眼神,眼珠转向刘宁,不太流利的话从嘴里说出来,打破了这略带尴尬的氛围。
刘宁眼皮翕动,顺着呼廷聊赞递过来的台阶,很快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嘴里含糊地“呃”了一声。
呼廷聊赞了然一笑,松了手,撤回一步。
凭他对刘茂的了解,若是今日刘茂再见到他,只怕恨不得能将他剔了他的骨头,断然不会摆出这副茫然无知的样子。
这样一来,他知道这人是谁了。
能和刘茂有着一张脸,除了他那同为祥瑞的龙凤胎妹妹,恐怕天底下再没别人了。
呼廷聊赞眼神不由自主地又瞟向刘宁,脸上笑意更盛,真是有趣,他们兄妹二人长得是真像啊!
只是……怎么没听说过这位大江的公主也上了战场呢?
呼廷聊赞的眼神逐渐变成探究。
刘宁对呼廷聊赞的转变摸不着头脑,猜不透他到底想怎样,只能继续装聋作哑,眼睛时刻注意着呼廷聊赞,脚慢慢挪到床边。
她的剑就在刘昶旁边。
虽说屋子狭小,使剑未必得利,但总好过坐以待毙。
一胡人小心翼翼跑来,止步于屋门口,极恭敬地用胡语道:“王子,有发现。”
呼廷聊赞收起脸上的表情,扭头看了眼门口,用汉语道:“我这就来。”
转而又笑着看向刘宁,语气和缓道:“若是你见着大江人,将人带来军营见我,重赏!”
说罢,呼廷聊赞弯腰走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嘎吱——”门晃晃悠悠合上,刘宁撑不住,双脚有些发软,跪坐在地上。
外面还有动静,胡人还没离开,刘宁摸来藏在床上的长剑,紧紧抱着,唯有剑在手,才能让她有些安全感。
虽不知胡人为何放过她,但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她要赶快带着七弟离开这里。
只是……刘宁担忧地看向刘昶,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刘昶的脸庞,只是不知七弟能否撑得到回去。
刘宁一手攥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听着屋外的动静。
呼廷聊赞接过下属捡到的圆环,在手里转了一圈,摸到了环上面刻的文字,牙齿咬紧一分,又高举到眼睛近前细看。
圆环的文字凹缝里还残留着点干涸的血迹,暗红色的。
敢杀他的鹰!找死!
呼廷聊赞的牙齿又咬紧一分,手上也添了力气,坚硬的圆环生生被捏得变了形。
“王子,她怎么办?”呼廷聊赞的下属提着萨丽娜尔的头发,问道。“还有一口气。”
萨丽娜尔被绳子拴着手,一只眼睛半闭着,露着眼白,整个人只有出气而无进气。
下属又指向一旁的牲畜,十余只早就断气的狗子,还有那匹栓在木屋旁有些发狂的马儿。
呼廷聊赞投过去眼神,手里依旧捏着那枚圆环。
也真该感谢她,若不是她,自己又怎能找到刘茂的龙凤胎妹妹呢?
呼廷聊赞呼出一口气,吹了吹飘到眼前的雪花,道:“那两只鹰不是还饿着吗?”
丢下这句话,呼廷聊赞便径直走向拴着的马儿,与马儿对视一眼,大胆地抬手摸上马儿的鬃毛。
方才还狂躁的马儿异常乖巧,亲昵地蹭着呼廷聊赞的手心,呼廷聊赞会心一笑。
这匹马是万里挑一的好马。
想当初他与刘茂同时看上了这匹马,甚至大打出手。他俩素来便恨不得能打死对方,因而都下了死手。
岂料还朝从中横插一手,向他父汗讨了这匹马,之后又带着它与刘茂去了大江。
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见到了,到底是有缘。
呼廷聊赞为马儿梳好鬃毛,又轻轻拍了拍马儿,但并未带走,转头跨上自己的马,下令道:“回营!”
胡人齐刷刷上马。
呼廷聊赞坐在马上,拉着缰绳,原地转了个圈,注视着那间小木屋,脸上笑意不断。
真是有趣,有趣,有趣!
听着马蹄声渐远,屋外又重归寂静,刘宁的耳朵紧贴在门上,又仔细听了会儿,确定胡人都离开后,才敢打开房门探查。
刘宁总觉得方才那群胡人走的时候,有一阵似有似无的叮当声,就像是萨丽娜尔身上那一串宝石碰撞发出的声响,夹杂在马蹄声中。
木屋外,一地泥泞的灰雪,一个散了架的木排,十分狼藉。还有一道长长的、带血的拖痕,在木屋前拐了个弯。
马儿看见刘宁,嘶鸣一声。
刘宁忙跑过去看马儿,马儿好的很,就连鬃毛,也被梳理得很整齐。
刘宁撇下马儿,沿着血迹,顶着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小跑着追上去。
刘宁嘴里哈出的热气,在睫毛上结成了霜。
也没跑去多远,血迹淡了,马蹄印也淡了,就连木屋前的那片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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