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染同那暮越一前一后,从后台往外走。
手里拿着他给做的那个唐装的自己,一边看着一边有说有笑。
除了妆容和打扮,那人偶表情和五官的确跟她有着**分的神似。
“你这手艺学了多久?”陈染不禁问。
“打从我记事时候起,就已经开始接触这些东西了。我的老师就是我的父亲。”暮越有问有答。
陈染哇了一声,“那很权威了,你这传承人实至名归。”
说完,两人不禁都笑起来。
暮越看着跟前的陈染,目光有点热切。
因为来往的人多,过道上旁边还有一些外来爱好人士,有不少摆着支架的摄影设备,显得有些拥挤。
紧接着又进来不少人,两人从原本的并排,到了一前一后的距离。
旁边架在高处的摄像机下边支架那被突然窜出来的一个小朋友撞了上去,摄像机一刹那间眼看就迎头砸了下来。
被挤在陈染身后相隔两人的暮越不由得看过上面睁大眼喊了她一声“陈记者!”
陈染也已经察觉到下意识抬头往上看,结果还未看见,耳边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带着些疾言厉色般道了句:“站着不动,你是傻子?!”
接着一个力道拽过她胳膊,但是依旧被人群卡着出不去。
等陈染回过神,就只听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的周庭安,护在她身前,难忍疼痛般倒吸一口气的“嘶”了声。
上次见他,还是半个多月以前的事情,记忆都有点让人恍惚。
她深山里新闻做了半个月,那对粉色宝石的耳饰也被她托之前在他那采访时候认识的一个助理身份的工作人员,没什么大动静的,混在之前采访的文件里一起,送还给了他。
别说没跟周庭安提接下来采访的事,单位里曹济都要经常打不通她电话了。
已经骂了几回。
而且看他一身正装,就知道他公务肯定也多,有很多会要开,此刻明显是从什么政务场合里出来不久。
陈染前两天还侥幸的想着,时间一长,他或许会把她给忘了,然后偶然间想到这么一个事儿,觉得她怪无趣,就让下边人把她给打发掉。
没成想这么快就碰上了面。
陈染撑着被他禁锢的手腕,抿紧了唇。
倒下来的摄像机,没砸到她,砸在了周庭安肩膀上。
因为突然的事情,看着他陌生又熟悉的愣怔一瞬,接着看到他肩头隐出来的血迹,不免还是拉过一把周庭安到自己旁边位置。
陈染遇上他紧张的同时,心里也难免慌了瞬,毕竟砸到他跟她脱不了干系,问:“有、有事吗?”
“你说呢?”周庭安眉宇微戚,脸色少有的臭。
后边终于过来的暮越忙拉了下陈染胳膊问:“没砸到吧陈记者?”
另外一边负责摄像设备的人员也围过来询问情况。
周庭安却是砸过那一下之后,不再觉得疼一样,一路带着,手握着牵过陈染的手腕不放,一路拉着她辗转穿过人群,往剧院最里的一处专用电梯里去。
他腿长步子大,陈染被他带着走,几乎要跟不上他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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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电梯,彻底关上门之后,周庭安方才松了手,把人放了。
陈染靠在那因为刚刚的跑动,而胸口连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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