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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等郎媳

小说:

甜妹掉进病娇窝后[穿书]

作者:

落丛笑

分类:

穿越架空

天色微亮,荆歌起身,轻轻将阿蛮放在了地上,拉着魔祖先一步出了柴房。不一会儿,便有一名家丁,带着一个郎中走了进来。

郎中瞧了眼阿蛮身上的伤,正要用药,家丁伸手拦了下他,道:“大夫,不用给她用好药,只要保证她活着就行,活着才能卖出去。”

闻言,郎中瞪了说话的家丁一眼。

阿蛮的事,街里邻巷早都传开了,他家中亦有女儿,和阿蛮一般大。眼下看到她这般,不由得想,若是他女儿遭遇如此,身为父母,他该是怎样的心痛。

想到这里,郎中给阿蛮用了做好的疗伤药。

上完药,家丁轻咳了一下,理直气壮道:“看病的钱暂赊着,等把她卖了,我们再给你。”

郎中冷哼一声:“不用了,卖媳的钱,老夫拿着心不安。”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小姑娘,叹着气走了。

“家主宽厚仁慈,让你在这里再待几天,等伤好得差不多了再送去卖,我劝你争气点,不要死在府中,趁着年轻多赚点,报答家主,再去庙里多捐点香火钱,请求佛祖洗清你身上的罪孽。”

家丁眼中的厌恶挡不住,撂下这句话后就锁了柴房的门跑了。

荆歌捡起一块石子,瞄准他的腚弹了过去。

“啊哟!”

家丁从地上爬了起来,骂骂咧咧地嚷道:“谁打我,给老子滚出来!”

“我打的。”

贺府的“管家”拿着鸡毛掸子从树后走了出来,一下又一下往家丁的身上招呼。

“给谁当老子呢,嫌活太少是吧,打挨少了是吧!”

家丁抱住头,边跑边认错:“贺管家,小的知道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这就去忙,这就去。”

看着这欺软怕硬的仆人跑远后,“管家”摇身一变成了荆歌。

魔祖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助人为乐”。

“阿蛮身上的伤差不多都被处理好了,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我们要不去别的地方瞧瞧,找找其他关于‘境心’的线索。”

魔祖颔首:“可。”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片小兽样的剪纸。剪纸飘到柴房里,找了个隐秘的角落,自己贴了上去。

“这是不觉兽,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守护和传递消息。”

荆歌“哦”了一声,带着探究的目光多看了他几眼。

这老祖不是魔吗?怎么干的都不是一个合格的魔应给做的。简言之,不干魔事。

魔祖从最开始直视着她的目光到后来有些闪躲,最后被她看得耳根子都红了,别扭地问:“你一直盯着本座作何?”

荆歌盯着他逐渐红温的脸,戏谑道:“小老祖,你还挺细心。”她用“狗血淋成落汤鸡”作者惯用的仙侠修真界的时间设定,换算了一下眼前这位魔祖的年龄,发现这位一千多岁的祖宗,在现实世界中不过十七八岁,和二十岁的她相比,还是个弟弟呢。

一直没想好该如何称呼他,可就在刚才,她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了“小老祖”三个字。

老祖,是对他开新魔之宗的肯定;小,是基于他真是年龄的客观表述。

小老祖一称呼,既恭敬又不谄媚,还带点调侃的意味,使自己在面对这位魔头时,不居于下风。

况且,她还发现,这位身材高大的祖宗,在魔宫时虽有一些让人面红心跳的“出格”行为,但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点到为止,不会有更过分的举动。

出了魔宫,这位祖宗更是指哪儿打哪儿,一不小心还被人用“阴招”暗算了。强大的魔力还未来得及施展,就被困在了这小小的壶中境。

说起来,还怪可怜的。

荆看着他,十分满意自己想出来的这个称呼,完全不在意这位祖宗的想法——恋爱脑嘛,叫什么应该都能自动演化成亲密的昵称。

话落,小老祖眼睛倏然一亮,松了下肩,胸膛往高挺了挺,扬着下巴道:“那是自然。”

“本座向来如此,胆大心细,法力无边。”

咦,还挺臭屁。

荆歌摇了摇头,先一步走了。魔祖快步跟了上去。

一魔一人出了贺府,便不用在隐匿身影,换上了一身常服,混迹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中。荆歌边走边想去哪儿打听有关阿蛮的信息,转头便看到了卖布鞋的摊点前坐满了高矮胖瘦不一的大娘。

卖鞋的摊点位置选得好,在集市的中心,周围还有卖首饰、猪肉和各种蔬菜瓜果的。摊点后建有一排矮墙,可以用来短坐或摆放东西。

此时天色微亮,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摊主们摆好货后,就聚在后面的矮墙前吃早食。

荆歌看着聚拢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大娘们,突然有种柳暗花明之感——这不就是驴过去都得被蛐蛐两句的“村东头”吗?

搁这里蹲一天,保管街头巷尾,从东到西,有的没的,真的假的的秘闻隐事,都能像抖筛糠似的抖一脑袋。

荆歌拉着魔祖蹲在了墙角,摇身一变,成了贩夫走卒。

“你们听说了吗,东街贺家的小媳妇昨天逃跑了,又被抓回去了嘞。”大娘吃了一口包子皮,喂身后背着的孩童吃了一口肉馅。

“当然听说了嘞,小丫头跑了一半又被抓回去了,我亲眼看到了呀。”另一大姐喝了口热水,“不晓得抓回去后会怎样的嘞。”

“俺知道俺知道!”一个身材丰润的大娘忙道,“俺昨天推车路过贺家门口时,听到了从里头传来的叫声,那叫一个惨啊。”

“那是被吊起来用鞭子抽了,”一位大叔适时插话,“俺爬墙头瞅了眼,那小丫头片子被打得老惨了,看得人心老难受了。”

荆歌记着秦楠说过,凤竹堡不是不接受异乡人吗,怎么在小小的一个街头,她就听出了两三种方言。

许是受本地方话或者官话的影响,大娘大叔操着的口音听起来都不够原汁原味,但恰好能让人听懂。

说起来方言,她到现在还不知凤竹堡的本地话有什么特色,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

“谁说不是尼,”一位大哥吸溜了一口面,“咱昨天看到那丫头子一直往外跑,好像想往鸡鸣湖跑,估摸是不想活了。”

“恁说哩对,”一位老大哥吸溜完碗中的汤,接着上一位的话道,“俺听说那小妮儿有个小姐妹,也被卖去人家作了等郎妹,十年八载等不来丈夫,和家里的长工好上了,被主家晓得后,浸了猪笼,淹死在鸡鸣湖了。”

“娃儿可能觉得活不下去了,想下去找姐妹吧。”

“也是,贺家主人是个哈(坏)脾气,被抓回去,女娃也是要被折磨的,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侬讲个对,我也看见过一回,那小囡半夜在鸡鸣湖游水,一头扎进去半天不出来,吓死个人嘞。”

“窝也见过!”

“……”

说话的功夫,天光亮堂了起来。

聚在一起的摊主们收拾了一下,各自散去,开始了一天的叫卖。

荆歌和魔祖轻步离开了。

从摊主们的闲谈中,她捕捉到的关键信息只有两个——鸡鸣湖和阿蛮已经死了的玩伴。

两人走着走着,到了一方茶馆。魔祖要了一壶茶水和几盘点心。

壶中境里,除了直接出手改变境主命运时,他们会变成透明人外,大多时候的一人一魔,和在壶外一样,有口腹之欲。

但荆歌着急出去做任务,没什么胃口,小老祖却格外执拗,非要让她吃点东西再继续。

“尝尝。”他拿起盘中的一块红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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