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瑞香!”
黑色的瞳仁重新恢复光芒,李瑞香看见西叙白抱着自己,眼角微红。她抬起手,抹去男人的泪水,问:“你哭什么,谁又死了吗?”
“你才是要死了,看了什么东西呀突然倒在地上!”西叙白将李瑞香搂得更紧,声音都在发抖,“你要是有什么好歹,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停停停,我活着,没有假如。”李瑞香抬手推开西叙白,没了他的头,她看见两个孩子还站在石头上偷看打铁。
想到刚刚的回忆,李瑞香叫起来:“那个杀我的人,他有一把可以变成簮子的剑!”
“除了这个呢,还想起别的吗?”
“这个,不重要吗?”
“那你记得那把剑或者簮子长什么样吗?”
李瑞香仔细回忆了一下,脑子里是一片白雾,什么都没有,失落的摇了摇头。
“不过应该可以确定,这个人的主要武器就是这个簮子,”西叙白拍了拍李瑞香的肩膀,道,“王府守卫森严,他进来,肯定会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武器,那根簮子一定是他手中最厉害的武器。”
李瑞香听着,有些失落的问:“簮子剑,很常见吗?”
“很常见,最便宜的一般三十钱就能买一把。”
三十钱,两个豪华大卷饼……
“那很厉害的簮子剑,很少见吧?”
“也不是很少见,但是拿簮子作主要武器的人很少,以我们家来说,也只有莱弃一个人的佩剑是簮子形态的。”
当天中午,夫妻两人就去梦里找昀兮庆。
“爹,娘,乐家好好玩,乐阿姨可以举起那么大的锤子!”昀兮庆兴奋地和他们分享上午的事。
等孩子说完,西叙白道:“小庆儿,爹爹娘亲有一件事需要你做。”
“什么事什么事?”
“城里有一个人,是爹爹的朋友,他的武器是一把可以变成簮子的剑,爹爹有事情要告诉他,你可以帮爹爹找到他吗?”
“他是男的女的呀?”
“我们不知道。”
“那长什么样啊?”
“我们也不知道。”
昀兮庆的笑容垮下来,生着小脾气埋怨道:“这不知道那不知道,我怎么找呀!”
“我们相信小庆儿一定可以找到的。”
睡了一个下午,昀兮庆爬了起来喝水,小小的眉头一直皱着。他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等到了晚上,他去找临澜。
“太奶奶太奶奶,我梦见爹爹了。”
“然后呢?”临澜拉住昀兮庆,微笑着问。
“爹爹说他有一个朋友在城里,武器是头上的簮子,可以变成剑,要我去找。”
“你怎么会做这种梦?”
“不知道,做了就是做了,太奶奶,我爹爹有这个朋友吗?”
临澜想了想,道:“没有呀,你爹都没有朋友,他孤僻的很。不要想这个事了,要是没事把你的作业拿来给太奶奶看看。”
“我、我还没写完。”
“没写完还跑出去玩,明天不许出去玩,作业写完了才可以出去。”临澜说着,看向叙和香,厉声道,“你们要看好小殿下,不要让他老是跑出去玩。”
“和他们没关系,是爹爹娘亲要我到处找朋友玩的!”昀兮庆连忙道。
“小庆儿想爹娘了是吗?”临澜抱住昀兮庆,“明天早上,太奶奶带你去皇陵看爹娘好吗?”
昀兮庆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认真道:“我不想,我有太奶奶,有伯母伯父,还有叔叔婶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你们爱我,我爱你们。”
“瞧你这话说的,要是你爹娘在肯定要伤心了。”
“不会的,爹娘也爱我,他们肯定会开心的,因为他们死了,但是你们把我养的很好,你们给了我很多很多的爱,填补了他们给不了我的爱。”
李瑞香听着,眼角不觉湿润,是啊,她的孩子健康成长,有很多人爱他,她一定要快点复活,回到小庆儿身边。
西叙白听着,双手抱于胸前,手指有节奏的轻点在衣袖上。他决定晚上要再去一趟小庆儿的梦里,他要告诉儿子,爹娘一直都在他身边,就算无法触碰,爹娘也在用自己的方式爱他。
不过,昀兮庆似乎理解错了。
“爹娘在上,保佑我作业题全对。”
李瑞香坐在孩子身边,灵力托着的毛笔在宣纸上重重一压,很是无奈:“娘保佑不了你,娘自己也做不了全对。”
学业一事上,西叙白表现的很是如鱼得水。毕竟这是六岁儿童的课,他要是做的不好,那可真是把脑子给丢了。
李瑞香开始还有些心理不平衡,明明自己花的时间更多,却怎么都写不出全对,后来转念一想,叙白是读过一遍书的,要是自己从太学毕业再来写小孩子的作业,那肯定也是全对的。
她的对手不应该是叙白,而是那些和她一样第一次读太学的小孩子。每逢孩子睡觉时,李瑞香就拿着书进入昀兮庆的梦里,和他一起讨论功课。
西叙白也想加入妻儿当中,但是没说几句就被李瑞香赶走:“我们想不出来再问你,你都说完了,我们思考什么。”
“就是就是!”昀兮庆附和着,“我和娘亲又不傻,我们可以自己做出来。”
进去的次数多了,昀兮庆的成绩也更上一层楼,鹤兮娜夸奖小孩,昀兮庆道:“我可热爱学习了,我白天学,晚上做梦也学!”
“热爱学习是好事,不过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知道的伯母,该学的时候学,该玩的时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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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至六月,素勉与鹤兮安带兵回朝。
鹤兮娜带着一帮孩子等在四皇子府前,见他们过来,快走进步迎了上去:“姐姐!我好想你!怎么晚了那么多天?”
“野修澄小姐身体不适,本来只想推延几日,但是不知哪路敌人将我们困在迷阵中,耽误了那么多时间。”鹤兮安骑在丹顶鹤上,怀里搂着一个女孩子。
野修澄有着一头鲜艳的红色头发,显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的颜色也很淡,眼睛半睁着,一幅命不久矣的样子。浅粉色的衣裳绣着高级的法术纹路,只是衣服的主人这些天消瘦了许多,显得不合身。
“你这个表妹长得和你好像啊!”李瑞香道,“比你哥还更像你亲人。”
“嗯,我长相随我爷爷。”西叙白点了点头,“按照我们神族的规矩,我本来应该算我爷爷家族那边的,但是毕竟老祖宗是天神。”
“按头发颜色算的吗?”
“嗯。长得像谁就上哪家的族谱。”
“那两个头发一样的呢?”
“那就是双方家族协商。”
野修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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