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都第七个了,还不能在一炷香之内结束战斗!”
李瑞香将滴血的剑插在雪地里,双手捂住耳朵,屏蔽灵的怒骂声。
“你爷爷是怎么做到训了一个晚上一句话都不重复的。”
“他都这么说人几十万年。”
李瑞香抬头看向西叙白,他持剑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眼帘半遮着。训斥声不断刺激着耳膜,狂风将衣袖吹得猎猎作响。
“你就是受不了他,才离职的吧。”
“不,他发现我骂不动,给我开了。”
“你什么态度啊!”灵快步上前,拔出剑,往雪地里一扔,“那还藏了一个没看见吗!都不知道太傅是看上了你们什么,我都要怀疑是太傅清理废品给你们丢出来了!”
李瑞香飞过去,白雪之下,是一具温热的尸体。他怎么发现的?
老祖宗为了兼顾任务和实战训练,特意准备了可以压制人修为的、时间流速比外界快的空间钟,灵的修为现在与他们一致……
“蠢货,战斗的时候应该用灵力覆盖自身范围一公里范围内的全部空间,这点都不知道,以后怎么保护昀兮庆。快点收拾,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一公里?”
“一公里就是凡界的二里。”
“我知道,先生上课的时候我听了。一公里够吗,我御剑飞行一公里几个呼吸间就飞完了。”
“天道有令,只准感知一公里内的空间,若是在有人居住的地方,这种法术都是被禁止的。”
“为什么?”
“毕竟人不想洗澡睡觉的时候被其他人感知。”
“还不跟上,在那里磨磨蹭蹭什么!”
空间钟被扶黎收回袖中,他抬手放在灵的肩上:“说了一晚上口不干吗,好好管着点脾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某些人如果有西谨延一半聪慧,我也不至于此。”灵的视线越过父亲,落在被包的严严实实的船篷上,语气也由讥讽转向温和,“西谨延这孩子,父神也要好好劝劝,上次沐月哥说……”
他将数月前戚沐月说过的话复述一遍。
“那是该和他好好谈谈了。”
飞舟从雪地上稳稳升起,泠逍掌着方向,看了一眼李瑞香:“下一个地方有点远,你们进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船篷里稍作了改动,两侧挂上了挡风布,将刺骨的寒风被挡在外面;棚顶垂挂着一块微微发光的火系灵石,船舱里很是温暖舒适。甲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毯,脱了鞋踩上去,细小的绒毛温暖着每一寸肌肤。
几瓶空酒杯和吃光的餐盘放在毛毯边缘,看上去在他们实战训练的时候,这边进行了一场欢快的宴会。西谨延睡在中间,两个孩子睡在伯父两侧,浓密的睫毛偶尔扇动一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李瑞香躺了下来,枕着西叙白的胳膊。昏暗的房间,微微晃动的船,隐隐约约的风声,都催着她的眼皮打战。
“睡吧,到了我叫你。”西叙白抱住李瑞香。
也许是下午太无聊了,也许是晚上战斗太累了,她闭上沉重的眼帘。
赶路,战斗,挨训,赶路,战斗,挨训……
东边的天空露出鱼肚白,李瑞香一剑刺进敌人的胸口,鲜血喷涌出来,溅了一地。
“悟性真是差,非要到最后一个了才表现的勉强合格。”
“太爷爷说话不要那么刻薄。”昀兮庆拿着长兮,学着长剑的样子比划,“伯母说人说话要好听一点,这样才有人喜欢。”
“回去吃你的饭。”
“饭还没煮好。”
“太爷爷,我们为什么要杀他们呀?”素鹤跑了过来,拉住灵,“太爷爷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灵当即掏出红包,打断素鹤:“天道要杀,就是这样。”
“我也要我也要!”昀兮庆朝灵伸出双手。
看着灵被小孩子缠住,李瑞香将剑收好,走到西叙白身边,拿着剑在雪地上写写画画,和他一起复盘刚刚的战斗。
“那小庆儿觉得太爷爷说话刻薄吗?”
“不会,我最喜欢听太爷爷说话了。”
“那小庆儿长大了,去军部上班好不好?”
“好。”
“来,我们签字画押,小孩子要诚实。”
签字画押?李瑞香扭头看去,就见灵已经抓着昀兮庆的手按在一张卷轴上。
“你太爷爷在干嘛?”
西叙白抬起头,无奈道:“在抢人。”
雪下了一晚上仍是不停歇,很快,就将地上的血迹和尸体掩盖。飞舟停在一处山坡的背风处,大人们清理出一块空地,堆起篝火,架着一个小锅。食物昨晚已经吃完,西谨延在附近的一处冰湖,抓到一条大鱼。
鱼汤很是鲜美,李瑞香咕咚咕咚就干了一大碗。西叙白用灵力将鱼刺挑出来,将肥美的鱼肉夹到妻子碗里。
“你也吃啊,光顾着我干嘛。”李瑞香拿着碗躲开。
“我吃了,我想你多吃点。”
“我自己会夹,而且,你也应该多吃一点!”李瑞香将碗放到地上,抬手环住西叙白的脖子。
“在吃饭呢……”西叙白轻声道。他还未说完,一股热气烫红了耳垂,妻子带着笑意的声音撞上耳膜:“你吃饱了,我就好吃你哦。”
“你在说什么啊!”
“嘿嘿嘿,喜欢吗?”李瑞香挽住西叙白,看着丈夫通红的脸庞,扬起眉毛,张嘴吞下筷子上的鱼肉,“有点冷了。”
“你从哪里学的。”
“话本子上面。”她拿起筷子,从锅里夹了一块冒着热气的鱼肉,举到西叙白面前,“啊。”
他含下那块肉,微微别过脸:“你少看点这些低俗的小说。”
“不喜欢吗?那算了。”她抽出手,要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腰上却多了一股力,拉着她坐到身后男人温暖的怀抱里,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惹得心里酥酥麻麻的:“我喜欢,这种话,你只能对我说。”
“我肯定只对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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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你日子过得很好啊,还有空跑到外面去。”雨阳蹲在寝宫大门前,头上包着一块带血的纱布。见灵回来,她起身快走几步,伸手要扯住他的耳朵。
“我过得如何不需要姐姐关心,”灵顺手双手握住雨阳的手,一脸担忧的样子,“倒是姐姐,怎么头上血还没止住,就跑过来了?”
“见过父神,母神。”一个黑发男子越过他们,伸出双手从泠逍手中牵过素鹤,“小鹤鹤,和老祖宗在一起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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