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七,昀兮庆的五岁生日。
两岁半的素血扒着堂哥的床,手里拿着一个大红包,紫色的大眼睛含着泪水,哀求道:“庆哥哥,你过生日许愿大家承认我是女孩子好不好?”
“阿血,你是男孩子啊。”昀兮庆下了床,苦口婆心的道,“你把裤子脱了看看,你是男孩子。”
“呜呜呜呜……”小孩子哭了起来,“我不嘛不嘛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唔唔唔唔唔唔,我讨厌庆哥哥。”
昀兮庆拿小孩子没有办法,跑到门口大声叫大人来。
“哦呦小乖乖,不要哭了,”李瑞香拿着剑戳了戳素血,“再怎么哭也是男孩子,变不成女孩子的。”
小孩子挥手推开剑,爬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匕首长兮。他将剑鞘一丢,裤子一脱,就要刺下去。
“你来真的啊!”西叙白抬剑拦下匕首。
“小庆儿,你快看到你弟弟。”李瑞香转头去戳昀兮庆。
昀兮庆开始还不懂香要干什么,视线顺着剑尖看过去,脸色瞬间苍白,灵力一动,将长兮收回手中,快步跑回床边,将弟弟的裤子穿好,气道:“你要当太监吗!”
“太监,是什么?阿血不当太监,阿血也不当男孩子,阿血是女孩子!”
昀兮庆抬手拂了一把脸,对着窗外大声叫道:“绿大人,绿大人!”
一只白鸽飞到窗台上,咕咕两声。
“麻烦绿大人看着阿血,”他交待完暗卫,又交待素血,“哥哥今天还要去太学上课呢,你乖乖待在房间里玩,不要玩刀哦。”
“庆哥哥,你说我是女孩子。”
“……不,你是男孩子。”
小孩子又一次爆发出刺耳的哭声。
“阿血怎么跑到小姨这里玩了。”鹤兮娜牵着丕修斯走进房门,看见昀兮庆还没换衣裳,催道,“快点去收拾好,别让车夫等久了。”
昀兮庆应下,拿了衣裳去屏风后面换好,接着牵过丕修斯,快步朝王府外走去。一辆马车停在王府门口,鹤小花拿着牛皮纸袋包好的早餐坐在马车前的横板上。
马蹄声响起,牛皮纸袋拆开,喷香的煎饼味充斥着马车里每一寸空间。丕修斯紧挨着昀兮庆,视线黏在了煎饼上,小声埋怨道:“哥哥每次都赖床,不吃家里的早饭。”
“来,给你咬一口。”
“谢谢哥哥!”
小孩子还未满六岁,上的是太学的预休班,丕修斯在小班,游宁在中班,昀兮庆在大班,素鹤和小菲则是在太学里读书。预休班学的东西不深奥,只是些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小法术和体能训练。
“先生,先生,我们今天要去哪里?”
一车的孩子围着个年轻的女子。
“爬山。”
短短的两个字,在半个时辰后,变成了一座百米高的悬崖。
“孩子们,不用灵力徒手爬上去,可以做到吗?”先生温声询问。
“可以!”小孩子们大声的回答。
“好,那现在,开始!”
李瑞香将剑放下,双手相互摩擦,就要往上爬,余光一瞥,见西叙白站在原地,看着儿子做准备工作,高声道:“和小孩子比没意思,我们来比一场怎么样?”
“这个没什么难度,比了,也没意思吧。”西叙白看向妻子,见她按耐不住,转变了态度,“比比也可以,就当放松一下。”
“那你小心不要被我拉爆了。”
“不可能,当初我小时候爬的时候,可是班上的第一名,我拉爆你还差不多。”
悬崖很陡,但是可用于攀爬抓握的点位很多,石头也是粗糙的,很方便用力,再加上成年人手脚比小孩子长,轻轻松松就超过了小孩子。
李瑞香看了一眼西叙白,他的高度和自己相差不大,稍有懈怠,就被反超。不行,说了拉爆就是要拉爆。她抬手要抓住头顶凸起的石头,却怎么也摸不到,低头一看,昀兮庆正好在自己身下十米。
“你怎么不爬了?”西叙白问,“没力气要认输了吗?”
李瑞香云淡风轻的开口:“我先爬到最边缘的,我赢了。”
西叙白愣了一下,笑了一声:“嗯,我娘子真厉害。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可以比个五局三胜?”
“可以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们趴在陡崖上闲聊着,等感受到有股力量推着自己往上时,二话不说,就往上快速爬,灵活得就像壁虎成精一样。
先生御剑垂直向上飞,若是有孩子支撑不住掉了下来,她便掐诀施法,将孩子漂浮在身侧,一起带着上前。
等所有人都爬上去,先生变出一棍子的糖葫芦,按着孩子们登顶的先后顺序,给他们发奖品。
“第一名,昀……”
“我我我,我是第一!”李瑞香开心的跑过去,将大糖葫芦拿到手上,袋子一拆,就吃了起来。昀兮庆从老师手中拿过糖葫芦,蹦蹦跳跳地回去找自己的朋友。
“好吃吗?”
“嗯,酸酸甜甜的,你要不要一个。”李瑞香手一伸,将整个棍子都拿在手上。
“好啊,我要这个苹果的。”西叙白说着,运转体内的灵力,将放在山崖下的两把剑召唤上来。
“叙,香,你们上来啦!”昀兮庆举着糖葫芦跑过来,“我得了第一,我好厉害!”
“嗯,儿子真棒!”西叙白控制着两把剑围着昀兮庆蹦蹦跳跳了几圈。
稍作休整,先生带着孩子沿着山路往下走,行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回到了山脚下。她一个一个点着孩子的名字,抱着小孩子上马车。
“哥哥,我走不动了,”丕修斯趴在昀兮庆背上,“我们先生教我们练蛙跳,腿好痛啊。”
游宁坐在昀兮庆身边,数着手里的钱币,看能不能买下街对面的炸果子。
“多练练就好了,来,先生今天发了糖葫芦吃,给你们留了。”
“谢谢哥哥!”
预休班比太学放的早,三个孩子在车厢里吃着点心,等哥哥姐姐放学。
晚饭很是隆重,临澜点了一桌子御膳房的菜,叫宫里送来。素血坐在鹤兮娜的怀里,眼巴巴的看着满桌佳肴,直流口水,见哥哥姐姐们回来,兴奋道:“小姨,我们可以吃饭了!”
“娘,”丕修斯踉踉跄跄的扑到母亲怀里,一只手抓住了素血的手,一只手抓着母亲的衣角,“今天上课跳蛙跳好累哦,娘亲你能不能喂我吃饭。”
鹤兮娜抬手拍了拍孩子的头发,微笑着回答:“不可以。”
“哥哥,哥哥我喂你!”素血连忙道,“你叫我妹妹我就喂你。”
丕修斯眨了眨眼睛,道:“不可以,要是叫太爷爷太奶奶们知道了,会打我屁屁的。”
“嗯,一次嘛,就这一次!”
“阿血,不可胡闹。”素鹤走过去,将弟弟抱起来,“你再乱说话,今年的压岁钱就要罚没了。”
“哥哥,哥哥,”素血委屈道,“为什么你也觉得我是男孩子?”
“等你的诅咒好了,就会明白的,你还小,要听大人的话。”
“我不小了,我两岁半了,马上要和你们一起上太学了。”
“咳咳,大家赶快坐好,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鹤兮娜高声道,“现在,有请我们的寿星。”
昀兮庆学着伯母的样子咳嗽两声,站到主位上,一幅小大人的样子:“非常感谢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来参加我的生日宴,我本人非常荣幸,在今天这样一个……”
他顿住了,眼睛滴溜溜的转一圈,拿起筷子,大声道:“吃饭啦!”
“小庆儿,生日快乐!干杯!”小菲拿起装满果汁的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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