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进了他的房间?
林定生出门看,正瞧见打扫卫生的阿姨推着卫生车,一间间开房门打扫。
阿姨瞧见他,不好意思道:“那个,我刚刚进屋,不小心弄坏了……”
不对劲。
林定生问:“阿姨,卫生部门各个房间都有钥匙吗?”
阿姨道:“不是不是,只是今天打扫一下。”
阿姨拿出一大串钥匙,叮里咣当:“上头的说要打扫,钥匙才下发,平时我们不会进的,只打扫走廊,不好意思啊……”
林定生说了句没事,把门关上了,反锁。
是阿姨进了他房间?
真奇怪。
S栋住的人非富即贵,就不怕东西丢了打扫阿姨说不清?
林定生摸了一把鞋柜,灰确实消失了,很干净。
自从来到这学校,便处处透着诡异。是他多心了,正撞上贵族男校改革关注平等与公正;还是真的,有人盯上了他……
一切总会露出水面,他除了一条命,有什么值得算计。
林定生放下心,把破了的丝袜随手扔了,又下单两双备用,无他,三十两双有优惠,免得不经折腾。
坐在书桌前,林定生搜了清静经,全文391字,二十遍近八千字,他没傻到真抄完。
打开钢笔用左手一笔一顿抄了两行,拍了照发过去。
字迹跟小学生初学似的,端正得有点大,松垮垮。
他毕竟不是左撇子,又不能右手写暴露自我,只好随意交差。
Ares:[学历?]
小怜:[没读过几本书,只习得女则女诫呜呜]
Ares:转账10000
Ares:[买本字典。]
林定生有时候都怀疑陈王斯是故意捉弄他,耍他玩了。但陈王斯又真是一个冤大头,说什么都信,打钱从不手软,大方得令人无法放弃这个冤大头。
短短三个月,林定生薅了大概两三千万,慈善事业添砖加瓦都能盖个别墅了。
林定生换了套女装,指尖搭在锁骨上,指尖粉,锁骨揉红,找了个淫.秽的角度拍给他,算是答谢他的字典钱。
小怜:[手都抄红了,哥哥,我不要抄了好不好]
Ares没有回复。
林定生讥嘲着正准备骂他,又是十万的转账。
Ares:[好,去医院检查,别受伤。]
傻子。林定生认定了,陈王斯就是个大傻子,把钱不当钱,一万块像一角钱,随随便便打发了他。
林定生恶向胆边生,拍了一段细腰和臀,薄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引人来抚。
小怜:[哥哥,小怜腰也痛≡ω≡]
过了会儿,对面道——
Ares:[一巴掌。]
骚货出来了,忍不住了,林定生冷笑两声,乐着回道:[哥哥不要打小怜,小怜害怕,打肿了可怎么办呀,哥哥不要小怜了,肿了o(╥﹏╥)o]
Ares:[掰开。]
林定生定定看了这字好几眼,没看错,是掰开。忍不住了吧,关心都是假的,搞黄才是真的。
偏不给你看,花了一点钱就想看花活,没门。
小怜:[不要,羞羞(*/ω\*)]
Ares转账五十万元。
林定生瞅了下数字,屈服了。
他跪在床上,单手搁臀部,做出动作,没脸多看,赶快拍了发过去。
血脉喷张,林定生闭眼,他堕落了,居然连自己的肉.体也肖想,真不该呀。
Ares:[很美,睡吧。]
就这?
陈王斯是不是不行,不流鼻血不说骚话不更进一步?
林定生收了钱,乖巧地发了晚安,想哥哥,一直想哥哥之类的骚话,今日份榨干计划也完成了,收工睡觉。
周末的时候,林定生会干几份兼职。
毕竟是明面上的穷学生,他怎么能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在店里面当门面微笑着说欢迎光临的时候,总有人愣住几秒,或者是脸红起来不敢看他。
老板没让林定生干体力活,自林定生来了后,这个小小的奶茶店生意好了许多,老板花钱买花瓶,放店里,招财。
林定生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偶尔拿着个拖把假模假样拖一下。
一堆人簇拥着一个人经过,林定生晃眼一看,是陈王斯。
门口的风铃响了,其中一个人碰着了风铃,循声瞅过去,撞见了林定生。
他道:“斯哥,喝奶茶?”
斯哥,要是平翘舌不分,还以为是师哥呢。
怎么,嫌陈哥陈王哥不好听,叫个尾音抬格调?
陈王斯望了过来。
隔着落地玻璃窗,林定生像玻璃橱窗里的奶娃娃,假模假样打扫家,找爸爸找妈妈。
围裙掐得林定生细腰一把。
陈王斯的目光侵略性太强,像把斧头,林定生疑心自己脑袋掉了,搁他怀里去了。
红的上下两片嘴唇,被这厮当做了暖手宝,他的手挤压进来,挤不开,要撕裂了。
林定生叫他别硬挤了,断掉的颈子血流得一缕一缕,他捧着他脑袋,饶过他,改成嘴巴咬嘴巴。
他要把他舌头都咬下来,叫林定生从此做个哑巴,再也不能说出些勾搭人的骚话。
林定生下意识垂下了眸,避免一场血光之灾,但没两秒他又掀开了眼,谁怕谁呀,他必不做那个率先逃的人。
一个骚货,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一个恨不得舔他丝袜舔他女仆装的骚货。
花了快三千万买他一打涩图的骚货。
陈王斯,手机屏幕的味道还是冷了些,没闻到他身上真实的肌肤芬芳吧,活该,冤大头,花好些个零买不到他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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