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过去后,农历新年很快来临。
钟遐迩想着大家过年都很忙,便特意跟闻煊商量好将婚礼定在年后三月底,届时赶上春分,温度适宜,穿衣不用考虑保暖,大家也有闲暇时间参加婚宴。
钟遐迩准备婚礼期间,突发奇想去专柜为闻煊挑选了三金首饰,一对克罗心黄金圆形十字花钻石耳钉,一串八宝罗盘项链,和一条紫檀黄金手串。
在她这里,三金不只是女人的专属,闻煊也可以拥有。
不过这些都是瞒着他的情况下为他准备的。
之后她才知道,闻煊像是与她心有灵犀,也背着她偷偷准备了惊喜,这期间他总以出差加班为借口,飞了好几趟国外。
结婚场地就定在云港一处场地开阔的庄园里,是钟遐迩父亲赠予他们的婚房。
因值暖春,季节选得好,又提前请了专人养护,所以整个庄园的绿植也开得很好,巨大的草坪与天然的小溪流水,变成了自然绝佳的婚礼布景场地。
直到结婚宴上的交换戒指环节,闻煊才亮出他精心备好的“惊喜”。
是他专程找国外顶级设计师为他们定制出的一枚一款独一无二的钻石戒指。
戒指样式是独立的两圈,上层是皇冠造型,底下则是一圈弧形戒圈,将两圈合并成一个,便成了带着王冠的配饰,同时也象征着“为爱加冕,永不分离”。
司仪将所有流程一一走完后,二人在大众的注视下,遵守着古老的誓言,完成了一场真爱仪式。
夜幕降临,宴会散场。
直到躺在婚床上的那一刻,看着身侧人熟睡的脸庞,钟遐迩才反应过来这段时日他为了这场婚礼操碎了心。
白日里所有的场地装饰都是闻煊和他们一起商议的,只因那次他问过她后,她说怕麻烦,他就真的没有再因为这些琐事来找她。
其实这些都只是走个过场,她什么都不在乎。
更何况把事情交给闻煊,她很安心,最后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没错,闻煊确实把所有事情都规划得很好很完美。
甚至就连一些细节,他都没有忽略。
能做到这个份上的人,真的少见,闻煊却是其中一个。
钟遐迩再一次感叹自己选择跟眼前人结婚是个正确的决定。
记得婚礼前几天,她曾收到过闻煊寄来的快递,地址写的是榆南。
她拆开包装,才发现里面装着的东西是他们婚礼上要用的道具。
发冠,手腕花、新郎新娘两人的胸针以及接亲时的手捧花,都被他用缠花一一做好。
她自己也做过缠花,自是知道做这东西要费多大功夫,所以也明白了闻煊为他们的婚礼真的是良苦用心,什么都做到极致。
钟遐迩还记得那天她拆完快递后,立刻打电话过去慰问他:“你做这么多,手不疼吗?”
“不疼。”他回。
钟遐迩在这边微微蹙眉,哪知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下,十分认真地解释着:“毕竟人生大事只这么一次,我想我们能用到的东西都是我亲手做的,所以你别心疼我。”
“婚礼上一定要用。”见钟遐迩没搭话,他还特意补充道。
钟遐迩便回了个“当然!”
哪知他忽然又问:“我带回去的那盆姬月季养得怎么样了?”
话毕,钟遐迩走到阳台边,双眸盯着窗台上那盆开得艳丽的花束出神,下意识回答他:“养得很好,花朵茂密,枝叶繁盛,稍等一下我拍个照片发给你看。”
闻煊才说出他问话的理由:“婚礼上不能全用假花,到时候我会摘下那些花束,做我们手捧花的外围点缀。”
“毕竟养它们这么久了,也该是他们做贡献的时候了。”
“你早就计划好了?”
钟遐迩伸出指尖,轻轻抚摸着外围一朵娇艳欲滴,还带着水珠的小花,问他。
闻煊以为她的话别有深意,思虑了片刻才解释说没有,这是他昨天在酒店看到其他人举办婚礼时,学到的东西。
钟遐迩听见便笑了。
几曾何时,闻煊也是爱凑热闹的人了?
不过是愿意为了爱人主动改变自己的性子,对他们的婚礼很上心罢了。
那场婚礼结束后,他们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期,去度蜜月。
一个月很长,他们用这些属于自己的时间去了很多地方,国内国外都有,也一起走过从前他们许下愿的那些地方:赛里木湖看冰推、稻城亚丁的雪山、长江澳的蓝眼泪,波恩的樱花、米兰的玉兰花。
还约好秋天去芬兰看枫叶林,冬天去伦敦看雪。
他们在蜜月旅行中,留下了很多人生照片。
独属于他们两个人各自的旅行记忆,现在又被二人一起重新覆盖,那些孤单的时刻全部被充实与幸福填满。
从此,记忆里不好的地方,全部被快乐替代,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困难能将他们打败。
那些照片与视频,巧妙地记录下幸福的时光。
其中有一张闻煊最喜欢的就是钟遐迩沐浴在阳光下,带着草帽遮阳,穿着深v大笑看着镜头的照片。
闻煊还记得那晚他们多么疯狂,甚至算得上人生最刺激的一夜,以至于每每独自思索的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下意识复盘起来。
蜜月回来后没多久,他们就搬进婚房,真正开始了正式合法的夫妻生活,不过两个多月,钟遐迩就有点败下阵来。
没和闻煊结婚之前,其实她一直觉得闻煊是个禁欲系的人,可自从结婚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招架不住,有点想逃跑了。
奇怪的是闻煊这人从来不会来硬的,甚至有时候都会是她主动落入他提前设计好的圈套里,做最先开始的那个。
譬如钟遐迩前段时间生日那晚,他早早做好晚餐,二人享用完后,他就消失了好长时间。
再出现时,是钟遐迩洗完澡回卧室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
男人推开门,缓缓走进来,在远处叫了声“老婆”。
钟遐迩闻声抬眼,便见到令人鼻血奔涌的一幕。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薄荷绿深v衬衫,当她面慢慢敞开,露出里面的双层锁骨链,细细的链条将他白皙的皮肤衬得更惹人注目,她一时竟看呆了眼。
视线下滑,才注意到他腰间也有一条好看的链子,在凸起的青筋上挂着,显得他整个人特别性感。
钟遐迩忍不住摸了摸鼻头,生怕自己真的流鼻血。
在闻煊越靠越近来到床边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钟遐迩坐直身子,向后退到床头,故作镇定地看他,“你到底是从哪里学得这些?”
这种勾引人的招数,在男人身上实在太少见了。
闻煊不解释,俯下身来,亲了她嘴角一下便撤离,在与她只有两根指头宽的距离处停下,问她:“姐姐喜不喜欢?”
他一呼一吸间,带着些柠檬薄荷的香气,钟遐迩脸登时红了,瞥开眼不敢直视他。
“嗯?”他不依不饶,用脸颊主动贴近她的脸,嗓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极具魅惑力:“说话。”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炙热温度,钟遐迩紧张得直吞口水,说话也有点迟钝:“喜……喜欢。”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影就压了过来。
她无处闪躲,被迫接受他强势的吻。
说喜欢的后果就是最后这几条链子都被用到她身上了。
一场混乱后,钟遐迩被他哄骗着戴上那些有的没的之后,脑子都有点混沌,迷蒙中喊了他一声:“闻煊。”
他轻轻应了一声,唇在暗夜里勾起,大手压着她的腿,低下头去啃咬她的锁骨,引得她连连颤抖。
钟遐迩忽然清醒,咬了他肩膀一口,大悟道:“我发现你这不是哄我欢喜。”
闻煊闷哼一声,“什么?”
钟遐迩:“你是在奖励你自己。”
目的被拆穿,闻煊没有恼羞成怒,反而死皮赖脸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嘴上说得好听:“姐姐这么美,不尝试点新饰品简直是暴殄天物。”
说完他就禁锢着她的双手,毫不餍足,继续对着那抹红唇吻了上去。
最后的最后,钟遐迩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出声,所有性感的哼声被迫从她唇齿间溢出,四肢酸软无力,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其实闻煊早就想这么干了。
只不过没合法前他都一直在收敛,生怕惹人不高兴。
如今终于有了正式的名分,自然要将从前落下的那些都补回来。
放纵结束后,钟遐迩陷入昏迷的前一秒,还一度怀疑网上那些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岁的帖子都是假的。
若不然闻煊就是谎报年龄……
没羞没躁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年。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当天,钟遐迩忽然意识到闻煊对她总是有秘密。
直到钟遐迩无意闯入他神秘空间里,看到那两大排两米高的酒柜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各种口味的避孕套之后,才明白为什么每次闻煊都偷偷摸摸消失几分钟。
她红着脸出了这个神秘空间,还暗暗发誓再也不好奇闻煊的秘密了。
确切地说,如果她不当作没看见,绝对又要被这狗男人想方设法套路了。
*
是夫妻,就总有吵架闹脾气的时候,他们也不例外。
还记得上一次闹不愉快是钟遐迩瞒着闻煊跟苏青筠去参加漫展时,她和那些人打扮好看的角色集邮时的亲密照片被人发到网上,小火了一把。
闻煊刷到后就生气了,埋怨她不提前跟他说会跟人有亲密互动,便与她冷战了整整十多个小时,期间也不慰问她吃没吃饭,也不慰问她下没下班工作累不累。
钟遐迩也忍着,忍到傍晚快下班后,她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有错在先,便决定主动求和,可解释了一大堆对方却没反应。
直到最后她没招了,发了个【老公,理我一下。】
闻煊就像是洪水开闸似得,疯狂发消息刷屏。
钟遐迩对着手机狂笑,又发了个:【所以你是原谅我了?】
闻煊:【你又没哄我。】
【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晚上想吃什么,老公下班给你做。】
苏青筠得知这件事后,还笑着调侃他们是一只狗一个栓法。
不过钟遐迩晚上可是累得不轻,哪儿哪儿都可累,嗓子也冒了烟。
那件她专程为赔罪而买的一件红色魅力睡衣已经被男人扯乱,烂成一块块的,丢在地板上无人在意。
而闻煊这一系列操作就为了两个字:“老公”。
因为她经常连名带姓喊他,所以喊声老公他的尾巴就能翘到天上去。
试过这招,奏效后,钟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