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湫当鹌鹑有一段时间,蹲着蹲着才恍然察觉周围突然没有动静了,她小心翼翼斜过眼去瞧战场,好像没有人影了?!
祝湫猛地站起身,方才还打的昏天暗地的战场只残留一片废墟,一个影子也见不到,她往前跌跌撞撞走了几步,脚就撞到一块坚硬的东西。
她低头去看,才发现那竟是一块泛黄的人头骨,她吓的脸色苍白,借着缝隙漏进的光线,祝湫看清了自己一路踩着过来的东西是什么。
满地的人骨,大部分都散了架,可饶是如此,依旧铺满整个洞窟,甚至还堆起一座座小山丘。
她大张着嘴,几乎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一路铺满的骸骨令她无从下脚,走着走着她便顿住了,在她身前,有一具白骨躺在地上,白骨的下半张嘴张着,维持着生前惊恐交加的表情,而白骨身上的衣服,非常眼熟。
黄色的纱衣,飘带绑成了蝴蝶结,套在白骨上,显得格外悲凉。
这种蝴蝶结的绑法,她只教过一个人。
前几日与她相谈甚欢的少女,现在,成了一具不会动,不会说话的骸骨,她的手有些颤抖。
原来她们说的被选入宫殿侍奉过上好日子的真相就是这样的,她一激灵,感觉脑海中有一根线把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世上没有白来的午餐,一切无条件的好都需要你在后来付出沉重的代价。
她呆愣地站在原地许久,抿着唇,撕下自己衣裙的一角,轻轻覆在骸骨的脸上,就算是无用功,也当给她个安慰吧。
走好。
祝湫绕开骸骨,走到尽头的墙角,摸索着看看有什么机关能让她出去,她摸着,手上突然摸到一个凹陷,墙角有个破洞,一丝光亮透出来,她矮下身子凑上一只眼睛。
下一刻,遍体生寒。
阿芙娜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他们打斗后消失不见,她还以为所有人都离开了,她屏气敛息,生怕漏出一点声音。
阿芙娜背对着她,对着一面铜镜慌慌张张在做什么,祝湫往前凑了凑,好看的更清楚一点,阿芙娜似乎在往脸上抹一些凝胶状的物体。
祝湫听见她说:“贱人,都是贱人,我的脸,我宝贵的脸,竟然敢划伤它。”
她恶狠狠地咒骂,骂声中掺杂一种幽怨的泣音,过了一会儿,却又换了一种柔情似水的声音:“莫怕,他们伤了你的脸,我来为你报仇,不过是两个臭男人,不足挂齿,你莫哭了,真真哭的我心碎。”
她一会儿宽慰,一会儿不甘落泪,一会儿又愤怒,祝湫在外看她变脸看呆了,阿芙娜不去做演员真是屈才了,这好歹也是个影后啊,一场表演下来情绪爆炸,情景生动,因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整个画面更是阴气逼人。
“待我逮到他们身旁那小贱人,第一个就拿她开刀!”
祝湫闻言,猛地后倾,阿芙娜瞬间有所感觉,一眼便瞪过来,凶狠阴毒,把祝湫心理阴影都吓出来了,正此时,一人伸手捂住她的嘴,拉着她靠到另一边黑暗的墙角,手劲极大,将她死死按住,祝湫差点没把住叫出声来。
正要挣扎,那人开口说话了:
“嘘,是我。”
祝湫的心脏狂跳,紧绷的神经触底反弹,没他托着就坐地上了。
阿芙娜不知从哪个地方出来,眼神扫过四周,忽而她把灵力凝聚在掌心,向着四面八方扫射了一遍,又转了转手腕上的金镯子,见都没反应才疑神疑鬼地走开。
祝湫不敢说话,只能听到自己不安分的心脏哐哐撞墙,马上要跳出胸腔,身后人的呼吸粗重,但手仍旧稳稳托在她身上,一息后,整个洞穴陷入诡异的寂静。
她动了动,想离远一点,那只手却牢牢禁锢着她,方寸难移。
祝湫紧贴身后,吐息温热地喷洒在她头顶,贴的太近,让人分不清咚咚跳动的心跳究竟是属于谁。
片刻后,阴影处又拐出一个人,祝湫一下子炸了,头皮发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仿若被雷劈了一般。
阿芙娜根本没走,居然又杀了个回马枪,若她刚才不管不顾直接走出去,现在只怕是已经变成这满地尸骸里的一员了。
她的心如走钢丝一般悬在半空,直到目送阿芙娜的身影再度离去也没能放松下来。
她下意识就把手往后按,越按那人越缩,祝湫现在十分没有安全感,后面的人越缩她就越想找到一个靠背,于是不多时,她便听到身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温度越来越高,烫的她都要跳起来了。
还没开口,一道粗重的声音就随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你,现在给我松手。”
祝湫:?
她脑袋空白了一瞬,慢慢转过身去,只见楼危雪站在她身后,再浓郁的黑暗也不能挡住他火烧云一般的脸色,他似乎憋的很辛苦,手上力气加重,死死握着祝湫的手腕。
祝湫的嘴巴张成一个圆,动作都停住了,见她不动了,楼危雪更急了,满头冒汗,咬牙切齿:“你给我把手拿开!”
一句话说的祝湫抖了抖,她的视线下移,正好看见自己的手放在了楼危雪的某个部位,正正好好,就那么纹丝不动的压在上面。
“……不好意思哈,刚才没看见。”
祝湫连忙抽开手,默默后退几步。
谁能想到呢,她刚才死命往后退,差点就把楼危雪逼入绝境,祝湫甩甩手,若无其事地在周边溜达,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就是不抬头看楼危雪。
以及她也不是很想回忆刚才不小心按到的东西是什么。
“行了,”楼危雪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清心诀念了一遍又一遍“现在跟我从另一条路离开。”
见他准备翻篇,祝湫点头如捣蒜:“走走走。”
楼危雪手指灵活在墙壁上敲了几下,看着毫无章法,下一刻墙壁却整整齐齐裂开了一个四方形,他手腕一抖,一张符纸落到祝湫身上,发出黄灿灿的微光。
祝湫好奇地摸摸周身,楼危雪瞥了一眼,便转身走了,跟着他走上一条狭窄蜿蜒向上的甬道,到尽头时刺眼的光线晃了她的眼。
祝湫睁开眼,沙漠的高温蒸腾的空气都成了扭动的波浪,风不渡坐在一块有遮蔽的石头上,闭着眼,胡子拉碴,浑身破烂,瞧着与丐帮并无不同。
这么一看还是楼危雪干净点,祝湫盯着他下巴上的青色胡茬,风不渡眼皮也没抬下,有气无力地招手:“来来,这边。”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身子,然后才睁开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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