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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罗刹

小说:

童养媳改嫁东宫

作者:

抹茶非茶

分类:

现代言情

经妤安提醒,林樾方冷静下来,意识到此事不简单,在她跟前没透露,顺着话附和哄慰几句暂且揭过。

次日他趁妤安在锦绣堂陪顾氏说话,遣人唤来巧儿,盘问如何知晓妤安去翟府借蜀锦。

巧儿一口咬定乃是无意中听来。

林樾:“何人所说?”

巧儿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林樾:“老实交代,否则莫怪我不留情面。”

“奴婢是隔着墙听见的,实在不知说话者是何人。”两行清泪从眼眶滚落,巧儿软着腰肢跪下去,“公子,奴婢知错了,不该在背后论姑娘是非,更不该随意多嘴传话,但奴婢万万不敢在您跟前扯谎。”

她的姿容在一众丫鬟里算出挑的,素日又常在林樾跟前露脸递话,比旁人多得几分青眼。此刻有意扬着颈项,媚眼含泪,拿一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引他怜惜。

见林樾不为所动,膝行两步凑近他袍角,指尖怯怯勾住,“公子,奴婢当真知错了,往后绝不敢不敬姑娘。”

林樾耳根软,又顾念情分,让她几句话引得偏了思绪,将事情简单归结为小丫鬟存了争宠心思,才嚼舌根挑拨他同妤安的感情。

忖着错归错,倒是出于情理,遂罚了她一月俸禄小惩大诫,不再深究

*

锦绣堂。

聚着说话的几房夫人带着儿女们陆续归去,妤安屏退伺候的丫鬟,将一块巴掌大的布片托在掌心呈到顾氏面前。

“夫人瞧瞧这个。”

当日在庄子验看料子时妤安已察觉不对,若料子是前夜遭雨水浸泡,没道理如此迅速生出霉斑,且丝线颜色有多处暗淡,似被某类酸液浸染所致。

当时大肆清查必然将事情闹大,绣坊弄坏贵重料子的事若传开,不仅要遭梁家追责,还会败坏名誉,只得不动声色,吩咐管事悄悄将损坏的料子送到府里。

眼下呈给顾氏的,正是从损坏蜀锦上裁下的一块。

顾氏捻起布片,瞧出是蜀锦的料子,眉心骤然蹙紧:“这是损毁的部分?”

妤安点点头,“正是。”

顾氏自幼学绣,又治家多年,查看到料子后,不必妤安多言已猜出其中蹊跷。

“可查出是何人所为?”

妤安如实答:“出事时未敢声张,才等着梁家那边交货清账罢了来请您示下。”

顾氏知她是个有主意的,先问:“你的意思呢?”

妤安:“庄子昼夜有护院看管,外人断难混入,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多次进出库房动手脚,定是内贼所为。”

顾氏认同她所言,接道:“事情过去多日,直接揪出动手脚之人并非易事。”

“夫人说的是,但绣坊中能自由出入库房的,唯有每日清点分发料子的几位管事,从他们入手查起,应能寻到线索。”

“你既明白,放手去做便是。”

“夫人,”妤安放低声音,“除却杨管事,旁的管事是其他几房指派的,无论查到哪个,都——”

“查!”顾氏一掌拍在扶手上,“毁坏料子败的是绣坊名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在后头作祟!”

妤安先来禀报,要的便是这道准令,当即垂首应下。

谈完正事,顾氏卸力靠向软枕,慨然叹息:“才说这会子话我竟觉得乏累的很,身子骨真不大中用了。”

妤安斟一杯温茶递上,“您别说丧气话,大夫都说您情况见好,按时服汤药,莫多操劳思虑,活到百年不成问题。”

顾氏失笑:“净拿好听的哄我,我自己身体什么样心里清楚,还百年......我倒想多活几年,好看着你将绣坊稳稳当当传下去。”

“说的是呢,我惯爱偷懒,必得您看着,平日在旁指点,大事上掌舵拿主意。”妤安有意哄她开怀,说着蹲身下来,亲昵将手搭在顾氏膝盖上。

“若说你懒,阖府再找不出一个勤快人了。”顾氏笑着拢住她的手,“如今外头渐渐太平,府里之人倒开始不安分,是时候让你跟樾儿完婚,名正言顺接管绣坊和中馈了,免得他们歪心思惦记。”

妤安羞赧垂下眼帘,“全听夫人安排。”

*

顾氏歇下后,妤安回屋稍作歇息,独自出府来到西市一家茶楼,依照习惯靠窗位置落座,点一壶清茶。

大魏立国仅两载余,先前九年里,宦官专权乱政,致使多方割据称雄,战乱不休。此处说书人最擅讲乱世的轶事传奇,妤安得空便来听一段。

今日讲的是两年前的除夕夜,河朔军雪夜奇袭皇城,斩杀宦官首脑,逼宫夺权一役。

是妤安听过的桥段。

领兵者是如今的太子,萧戈。

当今天子原是安居河朔的宗亲王爷,乱世里打着“清君侧”旗号出兵勤王。

萧戈十六岁随父起兵,定河东,克潼关,破陈仓,一路收编义军,招降旧部,收复半壁江山。除夕事变那夜,他声东击西,率三百铁甲暗中潜回京皇城,直取内宫,所到之处阉党伏尸遍地,堪称踏着血路登临奉天殿前的长阶。

说书人声情并茂,妤安初次听时眼前已能浮现画面。

热血融尽积雪,数十丈的甬道上宫灯尽碎,漆黑夜幕照不清遍地断肢残甲......

好长一段时日,她只要听说太子名号,便觉有一股凛冽煞气自四下的黑暗围拢而来,比儿时在郊野听见狼嚎时的恐惧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止她,民间不少百姓对萧戈的印象皆是可怖的罗刹,哪怕说书人不止一次提及,太子殿下是位剑眉星目,意气风发的英俊儿郎。

毕竟再俊朗,手下亡魂无数是不争的事实,这一点足够骇人。

但今日说书人略去了萧戈攻入皇城后的血腥斩杀,只道“太子殿下奉天讨逆,匡扶社稷”。

妤安勾唇笑笑,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也难怪,眼见新朝气象渐盛,太子乃国之储君,寻常百姓自不敢大肆宣扬他屠戮旧党的细节。

说书到尾声,忽从邻座传来一声拍案惊呼:“不会吧!”

一扇屏风之隔,是两位青衫儒生,其中一人面露惊疑,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压低声音又问一句什么。

另一人没他这般仔细,信誓旦旦道:“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不会有假。”

妤安循声望去,看不真切里面人影,却能听见后者言论。

“咱们这位太子嗜杀早不是新鲜事了,能做出这等事不稀奇。”

“他当年割了叛将舌头,将人吊在辕门示众的事还是你同我讲的......割耳朵不正符合那位的路数。”

“贵妃母子恩宠正盛,除了太子谁敢做这等狂事。”

“好不容易离了乱世,若遇上个暴君治国,岂非再度坠入水火......”

议论声一半掩盖在喧哗声里,一半钻进周遭茶客耳中,引来侧目。

那人浑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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