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清正权臣为爱发疯后 幻丹青

2. 安抚

小说:

清正权臣为爱发疯后

作者:

幻丹青

分类:

古典言情

眼前人唇不点而朱,眉目如画,肤色白皙,温其如玉。竟长了张比小郎君颜色还好的脸!

沈玉蕴也曾是官家娘子,不是没有见过好模样的儿郎,在她看来,小郎君的模样已算十分俊美,一出街便总有些胆大的小娘子一不小心摔倒在小郎君怀里,或是一不小心从楼上掉个馥郁盈人的香囊下来。

与小郎君的温柔和煦不同,眼前人的眸子像是深不可见的潭水。若说一人看起来深不可测,那他定然会给人心机深沉之感,可这人却并非如此。

他身着一袭青色直䄌,一头乌发只用木簪固定,身形挺拔恰如袖口衣摆处绣的翠竹,气象高旷,身上透着一股被雪沁过的清傲来,如雪中翠筱,严寒难抵,节纵孤高。

沈玉蕴怔了许久,这才回过神来,发觉竟是自己认错了人,忙松开了手,一时也有些窘迫,行礼道:“奴婢认错了人,愿郎君恕罪。”

那人一双平静如海的眸子却起了波澜,他紧蹙眉头,似乎并未听沈玉蕴在说什么,而是牢牢盯着她的脸,眼中流露出些许眷恋来。

沈玉蕴确定她未曾见过此人,这么好的模样,她若见过,定然会留有印象。

可这人看她的眼神却无比奇怪,像极了久别重逢。

沈玉蕴心下慌乱,随意找了个借口便要请辞,那人见她要走,反过来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你......”

“梅兄,你怎么还在这里?”

是小郎君的声音!

沈玉蕴像是看到了救星,趁那人分神之际,使了力气挣开了他的手,跑到了江乐黎身后。

“小郎君......”

江乐黎刚来时只隐隐看见梅兄和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在桥上,他所在位置看不见他们二人的动作,也看不见沈玉蕴的脸。是以看到沈玉蕴向他跑来时他还有些惊讶。

但沈玉蕴见到他时分明是一副看到救星的表情,眼睛还红红的,平日里聪慧稳重的人此刻神色慌张,而梅澜清神色如常。

猜想到某种可能,江乐黎脸色沉了沉,却并未直接发作,只是顺势将沈玉蕴挡在身后,问道:“玉蕴是我的贴身丫鬟,梅兄这是......”

梅澜清早已掩住刚才的失态,眼神在他们俩之间转了转,面色如常道:“江小郎君误会了。某只是迷了路,想找一人问一问,却不成想正好碰到这丫鬟在哭,这才多说了几句话。”

梅澜清的话有理有据,江乐黎已信了大半,却还是侧过身用眼神询问沈玉蕴。见沈玉蕴点了点头,江乐黎这才松了口气。

“是我急躁,差点误会了梅兄,一会儿去前厅向梅兄赔罪。”

梅澜清态度依旧冷淡:“无妨。”

梅澜清是江乐黎在回明州的路上结识的,是即将上任的宁县知县,两人一路相谈甚欢,恰好他新上任要来拜访明州知州,两人便一路同行。

江乐黎也知道梅澜清对学术之外的事都甚是冷淡,因此也没多想,只叫来个小厮给梅澜清带路,说自己随后就到。

梅澜清顿首,眼神却不动声色往江乐黎身后扫了扫,见那人一直垂着头,这才跟着小厮离开。

江乐黎要跟着父亲接待梅澜清,本应该跟着梅澜清一起去前厅,但刚听梅澜清说沈玉蕴似乎是在哭,心中有些担忧,这才想着留一会儿安抚她几句。

“这会儿我要随父亲招待梅兄,等晚上我回去,细细听你的委屈。”

沈玉蕴垂着的头终于抬起来,依旧红着眼睛:“嗯。”

沈玉蕴本就生的可怜,这么一哭,就像是一株被雨淋湿的兰花,惹人垂怜。江乐黎见她如此,心中也有些不好受,吩咐道:“院子里其他的活儿让彩明和云霁做,你好好休息,莫要再哭了。”

见沈玉蕴应允,他这才放心去了前院。

三人相谈甚欢,知州江景熹也对这个新任宁县知县颇为赞赏,见他一袭青衫,腰间并无任何贵重饰品,只系有一布料并不华贵的香囊,可见并非富贵之人。

只是梅澜清小小年纪便进退有度,为人称赞而不骄,被人敲打也不馁,面对他这个知州,身上并无半分窘迫之态,更无一丝谄媚之姿。

在谈笑之中,江景熹有时竟恍惚觉得他是听教的那位。这份气度胸怀,倒是与那位如今任参知政事的萧副相有些许相似。

待江乐黎回到听雨院,已月上柳梢。几位大丫鬟们有的忙着给他端来已煮好的醒酒汤,有的给他换衣,有的吩咐人给他打来水洗沐。

折腾了一番后,江乐黎将人遣走,只留下沈玉蕴。

沈玉蕴还未想好要怎么开口说今日之事,却见江乐黎眉眼含笑的从屋内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匣子,一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以青绿色为主的点翠蝴蝶珠花簪。

“这是我在汴京那边最有名的珠花铺子里挑的,听掌柜的说卖的很好,特地带给你。”

那簪子上有点翠的绿叶,三朵桃花层层叠叠,每一片花瓣都恰到好处,最高处是翡翠缀珍珠的蝴蝶,用绿色丝线将细颈缠绕在主干上,摇晃时蝴蝶仿佛振翅欲飞,栩栩如生。

沈玉蕴心中暗叹汴京果然繁华,单一发簪也能做的如此精美,想来定是价格不菲。

她思量了会儿,没收发簪:“阿玉无功,不敢受赏。”

“你收着便是。”江乐黎向前一步,不由分说的将簪子插入她发间,见那翠色的蝶在她乌黑亮丽的鬓上煽动翅膀,觉得可爱至极,忍不住轻轻笑了。

过了会儿,像是欣赏够了,江乐黎将目光落回她眉眼上,问道:“今日发生了何时?怎么哭了?”

沈玉蕴的思绪从发簪上收回来,却又垂了头不说话。

江乐黎无声的叹了口气。他知道沈玉蕴家中曾遭祸事,也知道她刚入府时曾受过其他丫鬟欺凌,才养成了这副受了委屈不敢说的怯弱模样。

他曾告诉过沈玉蕴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要像云霁那般没心没肺一些,即便闯下了祸事他也担得。这两年间她也的确看着活泼开朗了些,可也只是一些。

但每次见她受了委屈,缩成小小的一团啜泣不语的时候,他所有责怪的话都尽数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他又放柔了语气:“到底怎么了?”

沈玉蕴从袖袋中拿出一个质地极好的白玉镯,交到江乐黎手上:“今日大娘子叫奴婢去,问了小郎君院子里的情况,还说......

她抬头看他,恰好一滴泪从眼眶掉落,“还说小郎君要说亲了,要奴婢帮忙看着小郎君身边有没有蓄意勾引之人,给了奴婢这个玉镯。

奴婢惶恐,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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