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桃花溪,四处都是桃花林。有林木做掩护,射箭战不可能这么快结束。双方动武,自有判官记录胜负,上位者居高位,歌舞美酒相伴,静待结果。
宋霏林在一旁无趣地坐着,她旁边这位病秧子已经派出了比她预想中更理想的阵容出去,若还是赢不了,她就只能在擂台上,耍小聪明了。
“不去看看?”
赵瑞明凑到她的身前,她静静待着的时候,很像街头的糖人娃娃,很美很甜。
“你都厚脸皮的把辉黎哥哥和蔺游哥哥弄去了,我去不去还重要吗?”
祁萧一直戴着面具,若是他想利用地利,让薛霜雨冒充祁萧,北墨派谁也赢不了这三。
蔺游的判断,宋辉黎的掩护,薛霜雨的一击毙命,这些都是打小培养的默契。他们三一队玩这个游戏,在祈丰郡几乎没有对手。宋霏林带队也赢不了。
树林那边传来铃响声,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第一局已经结束了。宋霏林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三片薄荷叶。
“你觉得那三个人有几个活下来了。”
宋霏林毫不犹豫地将三片叶子叠成了一片,交到他的手中。
“整支队伍活下来了,人就都活下来了。”
只要最后占领阵地的是他们的人,谁活下来了,对组织来说都一样。这个就和行军打仗一样,军旗不倒,谁活下来都行。
活下来的人不过是尚未到死期的人,他们最终都会为了守护这面军旗而死。黄土白骨,埋的不是人的肉身,而是从未磨灭的保家卫国的意志。
赵瑞明觉得自己走了步昏棋,她如此说后,他便无法再与她开赌局。诱她等会儿故意输给他。
她滑得跟个泥鳅似的。这次不抓住她,日后放归山间,他怕是连她的影子都见不到。
“这一局,宁安王爷胜。”
话音未落,宋辉黎抬着一个北墨的汉子出现在林边。
“要换人吗?”
宋霏林眉头轻挑。这个人身上的剑伤,是宋霏林没有见过的武功路数。这伤是祁萧弄的。剑剑直击要害,但是收了力,只是划伤了表皮,很痛,伤害不大。
“我不服。”清芨囔道。
“如何不服?”
惠帝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适才林间并无异响,怎就有人受伤了?莫不是这桃林里藏了刺客。
“他们耍诈,在桃林里挖陷阱。”
这桃花溪是皇家园林,平日里都是些皇子公主来赏玩,谁敢在这桃林里挖陷阱。
“你们用的‘落花’策略?”
宋霏林觉得不大可能。这里的地形,蔺游和宋辉黎都不熟悉,他们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一个高坡,在坡下堆满山花,然后声东击西把人都引过去。
“这洛雨坡,是个断坡,昨日有人往这山坡处放了一堆牡丹花,北墨的贵客不太熟悉这地形,纷纷把这断坡当平地,跳了下去。里面的两位,都摔断了腿。这位以为我们有恶意,对我们动了杀招,不得已才让他受了伤。”
牡丹花?
宋霏林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怕不是这守林人也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信了牡丹仙子的传闻,为了给宁安王祈福,往这断坡上堆了牡丹花。
这桃花溪和笑书生经常来砍柴的林子毗邻,不过一夜的功夫,他那胡诌的故事不会也传到这儿了吧。
笑书生是个有文人风骨的柴夫,天天上山砍柴,立志要把那些鱼肉百姓的高官都当柴火给劈了。他可不似“说不得”会按照她给的话本子照本宣科。
“荣广王,看来这是上天都在告诉你,她是我祈雲的福星。”惠帝满意地点点头。笑意未达眼底,宋霏林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无边的怒意。
他看向赵瑞明的时候,眼底浮现出淡淡的杀意。狡兔死,走狗烹,北墨衰败之时,就是这位宁安王的死期。
“这局不算,不算。”荣广王囔囔道。
他们祈雲人耍诈,欺负他们不熟悉地形。
“荣广王愿赌服输。换人的前提是,至少有一人无伤。你这全队负伤,可不符合换人的条件。”
宋霏林胡诌了个不存在的规则。他们一开始想用弃子探个路,但是没料到会全军覆没。当真是老天都在帮她,让北墨人直接断了对她的念想。
“即是如此,宋三姑娘,你要同宁安王比什么?他病体孱弱,可经不起折腾。”
惠帝语气冷淡,听起来不像是为了他的身体而担心。
“猜薄荷叶。”
宋霏林将三片薄荷叶放到了桌上。
“猜猜这位北墨贵客身上的剑上是队里几个人弄的。”
赵瑞明奇怪地看向她,她这是故意让他赢吗?
他们两人同时在纸上写下答案。
“他们三都动手了。”北墨大汉囔道。
惠帝将两人的答案都看过之后,不禁皱眉。
两人的纸上都写着:以队之名共抗外敌。
这个女子进了宁安王府后,太子身边就又多了一个助力。惠帝给端着纸笔的公公使了个眼色。
赵瑞明突然伸手,笑道:“宋三姑娘,千金一诺,可还算数?”
他的视线落在那青玉吊坠上,意思是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将坠子还于他。
“那株鸳鸯茉莉,为何要送与我?”宋霏林问道。
坠子被她握在掌心,还与不还都取决于他的这个答案。
“按祈丰郡的风俗,还卿茉莉,视作愿做赘婿。本王心悦姑娘已久,只愿姑娘不嫌本王缠绵病榻,命不久矣。成婚之后,本王愿随姑娘归隐山林。”
是真心,也是憧憬。她的花山很美,她的庄子很静,他喜欢她的花圃,喜欢她的药园。那里有他想要的山水田园,和诗书花茶酒。
“如你所愿。”
宋霏林将坠子递了过去,她的指尖从他的掌心处划过,他的心猛然颤动。皇室不容情,可他好像真的动情了。
他解下贴身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挂在她的腰间。这是先皇后留给他的遗物,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陛下,儿臣与宋三姑娘早已在祈丰郡互许终身,还请陛下成全。”
赵瑞明的这一跪,让惠帝不由自主地心软。那个玉佩是淞音打小佩戴的护身玉佩。赵瑞明体弱多病,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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