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筝心不在焉的出牌,那抹在转角消失的红却一直在她的心中萦绕。
“我又赢了”!戚豆高兴得跳了起来。
陆其筝看着好不容易摸起来的一手好牌,输输赢赢,意兴阑珊。
阿渺看出了陆其筝的心不在焉,她把牌推了,拉着戚豆,“好了好了,不画乌龟了,去厨房找点吃的”。
戚豆又欢欢喜喜地和阿渺一起向厨房走去。
此时陆其筝决定狗狗祟祟地去看看沈寒期到底和柳仪姿在进行什么“勾当”。同时她又在心中嫌弃“狗狗祟祟”这个词。于是她决定光明正大去看。
她打开门,从二楼向下看去,看见沈寒期和柳仪姿坐在雅座上。雅座被一层薄纱遮住,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们相对而坐,沈寒期坐得笔直,举着茶杯正在喝茶。
柳仪姿不知说到什么高兴的事,正捂着嘴笑。
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嗨呀!你的脸”!旁边经过了一个人,看着陆其筝的脸发出了一阵惊呼。
陆其筝这才意识到自己顶着一张用黑色墨汁画满乌龟的脸招摇过市。她立马进屋,用清水将脸洗净,看着镜子又觉得不甚不满意,拿起胭脂水粉对镜贴妆,细细描摹起来。
最后将口脂涂上,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脸,又重新换了件鹅黄色的衣衫,终于觉得万无一失了之后,她才兴冲冲地跑下楼。
却只看到桌上茶水还剩半盏,早已冷掉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荒唐,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换的衣服,她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懒得去思考自己奇怪的行为,陆其筝回到房间沐浴,沐浴后,疲惫至极,躺在床上即刻就睡着了。
她又做梦了,和上次不同,这次她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梦。
她站在陆家老宅的门外,来来往往流动的丫鬟小厮从她身边经过,声音嘈嘈切切,听不分明,时间像开了倍速似的在高速运转。
终于她看到了沈寒期,时间变得慢了下来。此时的沈寒期看起来更为年幼,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他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
“沈寒期”。她跟在沈寒期地身后。
沈寒期好似听不见她,也看不见她,依然快步向前走去,他穿过弯弯绕绕的回廊,走到了后院。
一个中年男子在逗鸟,陆其筝定睛一看,他在她的梦里出现过,只是在之前的梦境中,他身中数剑血尽而亡,他应该就是原生的父亲陆时运。
笼子里的鸟轻轻啄着他的手,用手抓起旁边的小食饶有兴致地逗弄,
沈寒期站在一旁,不出一声。
“都处理干净了吗”?
沈寒期点头。
“留了个尾巴”?
沈寒期一听立马跪下。
“阿筝,来”。陆时运冲陆其筝招手。
陆其筝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变成了一个十岁小童。
她走过去,陆时运抱起她,浑然忘记了跪在一旁的沈寒期。
“阿筝今日可有听夫子的话”?
陆其筝点头。
他拿起旁边的糕点,一口一口喂给陆其筝吃。
“阿筝说,这个哥哥做错了事情要不要罚”?
“要罚”。陆其筝简直想撕碎自己的嘴,她的“不要吧”三个字根本无法宣之于口。这时她意识到在梦境里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这具身体。
沈寒期直直的跪在一旁。
半晌,糕点喂完了,陆时运才抬眼看着沈寒期,“工具怎么能有怜悯,去领罚吧”。
“是”。
陆其筝看着沈寒期的身影越来越远。
然后场景切换。
她站在桐庐外。
沈寒期一身血污的走到门前,应该是受了刑罚之后,面色苍白,脚步虚浮。
他走进屋内,想脱下衣服,但伤口和衣服已经连在一起,他咬牙褪去衣衫,露出精瘦的身体,后背是一道道错综复杂的鞭痕,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脏死了”。原身不知为何跑到了这里,她的嘴巴冷不丁的张开吐出了这几个字。
沈寒期没理她,用酒洒在自己的后背上,陆其筝看到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原身受了冷遇,似乎恼羞成怒,走上前去拿着手中的鞭子朝他身上打去。
沈寒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一具行尸走肉。
死小孩啊死小孩!陆其筝苦于意识困在原身的身体之中,如果可以,她此刻只想立马替天行道,爬出去撕烂她的嘴。人小小的,倒是刻薄得紧!
然后场景境不断的切换,纷繁复杂,沈寒期再也没有出现过,似乎沈寒期在原身这里只有这么一小块残存的记忆。
直到听到了外面暴烈的雨声,陆其筝才惊觉自己已经醒了。
此刻阿渺正在她的旁边熟睡,她轻轻地爬下床,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去见沈寒期。
陆其筝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从阿渺的身上跨过,打开门,朝沈寒期的房间走去。
考虑到戚豆呼噜震天响,沈寒期龟毛的性格,陆其筝没有让他俩住在一间客房。
此时客栈的走廊上静静悄悄的,只有外面的雨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站在沈寒期的门外,陆其筝却迟疑了。刚刚脑子一热睡醒了想去见他,此刻却清醒了不少,大半夜不睡觉去敲门打扰人睡觉是在抽哪门子风?
正踌躇之时,门突然打开,沈寒期穿着一身夜行衣,看着陆其筝一愣。
“你去哪儿”?
“送信”。
“我也要去”。陆其筝跟在沈寒期的身后。
两人在屋檐下站着,雨下得小了些,但仍然淅淅沥沥不肯断绝。
“你回去吧,在下雨”。沈寒期说道。
“你给谁送信”?陆其筝踢着脚下的石头,虽然问出了口,脑中却浮现出柳仪姿的身影,她暗暗祈祷不要是柳仪姿。
“柳仪姿”。
陆其筝觉得自己一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蔫巴了下来。
“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陆其筝话声刚落,沈寒期就向前走去,她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现出一阵失落。
走了两步,沈寒期回头,“怎么不走”?
“哦”!陆其筝一瞬间眼睛都亮了,心花怒放跟了上去,为沈寒期撑起了伞。
两人在静悄悄的雨夜并肩走着,头上是一小片被撑起的伞。沈寒期个高,陆其筝尽力将伞打得高高的。沈寒期将伞接过,二人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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