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慈的手抚上女子的脸,缱绻而柔情。
“阿襄,怎的看起来不太开心,是嫌我这几日没来看你吗?这几日祈福法会,我实在分身乏术,不要不高兴了,让我为你梳妆吧,你最是爱美了”。
竟慈见怀里的女子不说话,便将女子从石床上抱了起来,放在前面的镜子前。
他拿起石台上的镜子轻轻地,轻轻地为女子梳头,梳子从发间穿过,断了几许。
竟慈慌乱地停下,“是不是弄疼你了”?
女子静静地坐在那里,头微微向右偏,不发一言。
竟慈拿起一只珠翠,别在女子的头发上。
“这只珠翠是皇商上供的珍品,我特意为你寻来,想来你会喜欢,你就不要生气了,同我说两句话好不好”?
竟慈拿起一件碧绿翠衫,为女子轻轻地披上,女子似乎还在别扭,套上袖子的时候极不配合,动也不动一下。竟慈却没有分毫的不耐烦,耐心地将女子的手臂轻轻抬起,从宽大的袖子中穿过。
为她系上腰带的时候,他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陆其筝在巨石后看得头皮发麻,她紧皱眉头,转身看着沈寒期,“我要吐了”,她无声地说道。
沈寒期见她的小脸皱成一张,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糖,塞进了陆其筝的嘴里。
一股薄荷味瞬间席卷口腔,让她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她笑着向沈寒期比了一个赞赏的大拇指。
沈寒期转过身嘴角挂上一丝不易察觉地笑,那日在山下,摊贩极力向他推销,说薄荷糖是从西域传来,京中大为时兴,男女老少皆宜。见沈寒期不为所动,摊贩又说,尤其深得女子喜爱。
沈寒期一听,眼睛停留在绿色的糖上一瞬。
摊贩见他有所动摇,立马对薄荷糖一阵吹嘘,说女子吃了能美容养颜,提神醒脑……
后来一直放在身上,有几次想给她也没有机会,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
摊贩说得果然不假,下山定要再多采买一些。他在心中暗暗想到。
陆其筝转过身看,竟慈已吻上了女子的脸,她怕再不出去,竟慈就要做出更令人作呕的行为了,于是拉着沈寒期从巨石后现身。
“竟慈”!她大喊一身。
竟慈一惊,站了起来。
女子的身体失去支撑,滑落下去。
“阿襄”!竟慈见状立马抱起地上的女子,“是不是弄疼你了”!
陆其筝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后退一步。
竟慈的怀里分明是一具已风化的骸骨!
他怀里的骸骨经刚刚一摔,左手手臂的那一节已经脱落,他慌张的捡起来,想拼上去,却怎么也拼不上去,慌乱中,右腿的小骨也掉落了下来。
他大叫一声,手中抓住两节骨头,脸已经涨得通红,转头看向陆其筝和沈寒期,眼里寒光毕现,”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得阿襄如此!你们为何要拆散我们!给阿襄办的祈福法会,也是你们破坏了”!他冷笑一声,“今日你们就去死吧”。
他轻轻放下女子的骸骨,将身上的袈裟脱下,披在了骸骨之上。
竟慈卷起袖口,露出手腕,手中无枪无棍,只有一串从脖子上取下的沉香佛珠。
只听“噌”地一声,沈寒期提剑出鞘,一剑刺向竟慈的前身。竟慈没退,只是侧身让了半寸。剑锋贴着他的颈边,削落了几根白色的须发。此时,竟慈手中的佛珠就似一条初醒的蛇缠上了沈寒期的剑。
沈寒期手腕一番,剑锋一转,佛珠却未断裂。
竟慈一掌推出,沈寒期以剑相挡,掌风击在剑上。
沈寒期冷笑一声,“就这点本事吗”?
语毕,他汇集力量在剑上,朝他咽喉刺去。
竟慈还想用佛珠去挡,佛珠刚刚碰上剑身就碎落一地,滴滴答答,四散开来。
剑停在竟慈喉前三寸。
陆其筝在他们打斗之际偷偷找了个石头藏了起来,见沈寒期已大获全胜,她从石头后走了出来,走到沈寒期的身边。
“净岭大师是你杀的吗”?
竟慈眼皮都没抬,只是轻笑一声,“杀了我,也好”。
沈寒期将剑往里刺了两分,他的脖间身处猩红的鲜血。
竟慈还是那样,低垂着眼,似乎早存死志,并无半分动容。
陆其筝拦住沈寒期的手,冲他摇摇头,知道对于一个不想活的人,再怎么严刑逼供也没用。
她转头瞥向了那具骸骨,心中突然了然,走过去,双手合十,默念,对不住,对不住,我不会真的怎么样,莫怪罪,莫怪罪……
“你不说,我就将她烧了……”陆其筝吹开了火折子,手举在骸骨的上方。
竟慈睁开眼,怒目圆睁。
“共取辰心作心抱,无转无移千万年。这是你们共同写下的祝愿,她是襄宜吧”?
竟慈听着竟痴痴地笑了起来,“无转无移千万年,千万年……”
陆其筝觉得他此刻看起来有些伤怀,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里。
“咳……”她轻咳一声,“再不说,火折子就丢下去了……”
“不要丢”!竟慈想爬过去阻止,却被沈寒期拦下。
“净岭大师是你杀的吗”?
“是”!
“为何”?
“当初不是因为他,襄宜不会死”!他眼藏愤恨,“是他逼我们分开,襄宜才……”,
陆其筝听着,也有了几分动容。好一个梁山伯与祝英台。
“那桃枝呢”?
“桃枝”?竟慈好似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被你做成菩萨像的婢女”。陆其筝解释道。
“她啊……”竟慈的思绪被缓缓拉回,“将她做成菩萨像接受万民供奉,可以助襄宜早登极乐”。
“这可是为太后做的祈福法会,你怎么敢”?
竟慈不言语,只是笑,似在嘲讽。
“那陆家呢”?
“哪个陆家”?
“护城被灭门的陆家。听闻在被灭门前几日,陆家家主陆时运频繁出入明空寺,还与净岭大师多次密谈,你可知道他所求为何”?
“陆家……”竟慈似乎想了起来,他眼睛微眯,看着陆其筝,“你是陆时运的女儿”?
“不该问的别问”。沈寒期冷冷说道。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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