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莱斯在一栋古朴大气的楼前缓缓停下,司机率先下车,饶了一圈车头后戴着洁净的白手套到后座从外拉开门。
耀眼的阳光打在金光闪闪的玉春楼牌匾上,刺目地张不开眼。
早就接到消息的众人等在门外,呈八字排开,身穿统一制服的服务生都挺年轻,一个个面目好奇张望着,好似待会儿下来的会是什么大人物。
“早上开早会高经理说下午有贵人来,你说我们在这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什么样的贵人没见过,怎么今儿就不一样呢?”
一名女服务生左右回顾,趁没人往这边看,掩手附耳:“就连小谢总也特别重视,刚才亲自来了一趟,跟高经理交代了好些时间。”
玉春楼扬名京北,作为餐饮界的风向标,一旦推出新菜品都会引得同行纷纷效仿,但因独家风味最为正宗,即使贵也多的是人趋之若鹜。
再加上保密性和隐私性很高,政界高官和集团话事人经常在此处言谈。
可即使那样,玉春楼都没有过清场的先例。
不远处传来嗡动,众人视线跟着南飞的大雁一齐斜过去,后座车门被缓缓拉开。
所有人昂着脖子想一探究竟,个别个服务员踩着高跟鞋还要踮起脚。
炽热的光穿过枝叶缝隙摇摇荡荡洒下来。
只见修长的腿从车内跨出,那人虽原是坐着,但脊背挺直,端庄中透出几分慵懒,裤脚起身时略微往上缩,黑色工装裤下是一截冷白的踝骨,青色的筋蜿蜒在薄冷的皮肤下,微微鼓动着。
全场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就在都好奇这到底是哪家少爷时。
谢怀玉大步流星从楼里笑着出来:“阿岸,你来得也太早了!”
他低头扫了眼手表,“才一点半,要不进来吃第二顿?”
原来是陈家那位不喜外行的少爷。
众人内心唏嘘,互相眼神传递,却都没敢吱声。
在京北城,有两大未解之谜,一是陈家小少爷到底长相如何,是否如传闻里丑陋到面目可憎才不敢出门,二是池林科技创始人林微言暗恋妹妹多年是否真假。
后者数年没有结论,前者今日倒可以解开谜底。
服务生们一个个眼睛布灵布灵亮起,是看到帅哥后的下意识反应,眼珠子恨不得跟摄像头一样不断拉近距离。
陈岸漫不经心拂开谢怀玉搭在肩上的手,掸了掸灰,“你自己吃吧,后厨下午借我一用。”
他提胯大步往前走,忽然想到什么遗忘的事情似的,皱了皱眉,回头问谢怀玉:“厨师在不在?”
谢怀玉也不介意他一脸冷淡地掸掉他的手,陈岸这个人就是这样,不会给任何人三分薄面,就算是他亲妈,他也一视同仁。
整天顶着一张建模死人脸,说出来的话能叫人想掐死他,却又在看到他那张脸蛋时下不了狠手。
久而久之,谢怀玉习惯了陈岸这死鬼畜的样子,甚至犯贱跟他打电话时要是不被怼一下挂了电话还难过半天。
谢怀玉想过,要是哪天这厮突然变得对人温柔起来,那才叫不对劲。
“当然,你要学做菜,我立即给主厨叫来了。”他声音里颇有几分小得意。
陈岸不领他的情:“来的路上钱给你打过去了。”
谢怀玉一个激灵,立刻掏出手机查账户,果不其然,一串零看得他肾上腺素飙升。
上次谢怀玉回老宅吃饭,带上了刚买的一只牧羊犬,结果只是吃个饭的功夫,狗不知怎的就把园亭里老爷子的象棋也啃了。
啃了就啃了吧,也没多少钱,但关键是那副棋正好是陈岸送的檀木红,出自大师之手,极具收藏价值,老爷子当作眼珠子的存在。
谢怀玉雄赳赳气昂昂回家,垂头丧气被老爷子保镖架了出去扔到大马路上,特别没有面子。
老爷子生气的下场很严重,他的卡被停了,以至于余额只有微信里的两元。
他跟半夜陈岸吐槽此事,说他没钱花了两块钱能买啥啊,陈岸当时在握着手链准备入睡,被打扰了很烦躁,于是说话也不中听。
“怎么不能,两元商店买个麻绳,你悬在梁上自杀吧。”
“你这人说话好难听,以后肯定娶不上老婆。“
谢怀玉攻击完了,在心里爽了一把,然后后知后觉可能踩到了老虎尾巴,毕竟他还记得上次从陈家回来的服务生说陈家有个女孩,陈小少爷对那女孩笑得贼乖贼甜。
他当时没细想,以为陈岸憋着什么坏呢,这人做坏事都会笑得瘆人,而且他因为长得好,让人看不出坏,反而很乖巧。
现在一想,该不会这是陈岸的暗恋对象吧?
结合清晨他突然收到陈岸的消息,说要包一天玉春楼。
当时他就在想,这家伙又不做菜,家里烧饭阿姨手艺也不错,他干什么要在玉春楼呆一天?
真喜欢上了?
带着疑问的谢怀玉掀开帘子进了后厨,一脸震惊地看到陈岸一手捏着鱼身,一手提着刀,面无表情得在主厨的指导下对鱼开膛皮肚。
他手法利落,一学就会,每一次下刀位置都十分精确,刀刀到骨,一旁的主厨看得牙关打颤,恍若自己就是垃圾桶里刚被剔下来的鱼鳞。
这真的是来做菜的吗?不是来干其他事的吗?
处理鱼是件很麻烦的事,鱼鳞,鱼鳃,鱼内脏,刺心放血,新手第一次不可能处理干净,可陈岸却游刃有余,神色冷静。
很快,鱼身在清水洗净后重新端上砧板。
主厨提议帮他处理,富家少爷荣华富贵享受够了去乡□□验体验生活的他见过,但真到了去地里择菜洗菜的还真没见到,最后还是由手底下人代劳。
主厨在弯腰去拿刀时瞥到他虎口在冒着血,指着那处提醒道:“少爷,你手流血了。”
陈岸草草潦了一眼,唇边勾起笑,“这不正好吗?”
姐姐那么心软,一定会心疼的,尤其是在吃了他亲手做的糖醋黄鱼后。
一想起姜宝珠那担忧的神情,他捏紧了刀柄,迫使虎口的伤口更大些,甚至有几滴滑到了鱼肚子里。
主厨早已取了干净的纸巾在一旁等候,却看到他淡定地收起刀,站直身体垂眸看着那几滴血渐渐和鱼肉融为一体,不说话。
他的血喂进姐姐的肚子里,姐姐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吗?
陈岸转动着手腕,沉默得看着。
他可耻得想,如果他是一枚戒指就好了,那么无论姐姐走到哪里,只要戴着戒指,就相当于抱着他,就算以后和哪个贱男人结婚了,他也会缩小圈环,牢牢地永远戴在她手上,脱不了也拿不掉。
姐姐吃饭时,他会靠近她的嘴唇。
姐姐洗内裤时,他能触碰到那一抹香甜的柔软。
姐姐自我解决需求时,他会比她先一步抵达海岸浪潮。
糖醋黄鱼在日常餐桌上的做法很简单,网上一搜就能照着复刻,可实际上玉春楼的做法不一般,光是制作浇汁的调料就很讲究。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点点分量的差额做出来的味道就大相径庭。
陈岸继第十三次战败后,脸色冷若冰霜,一旁脚边的垃圾桶里趟着十二条烧费的鱼。
主厨也跟着心惊胆战:“您去休息,要不还是我来吧?”
陈岸撸起袖子,紧接着戴上手套,声音冷然:“不用。”
三小时后,主厨看着烧毁的近二十条鱼,心痛得无以复加,他跑出去求助谢怀玉:“小谢总,你快去劝劝陈少爷吧,这都第二十五条了,明天的存货都快用完了,这是在是浪费啊!”
谢怀玉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这事,你还真问错人了,谁叫他包了玉春楼一天呢?随他折腾,你眼一睁一闭,就当没看见。”
说完,发了小一千的红包给主厨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厨师秒收,又去仓库把剩下的黄鱼库存搬到了厨房,耐心等到了傍晚,就在他等得快要打瞌睡,锅都快烧出一个洞时,陈岸大功告成了。
姜宝珠在书房转悠了一圈,目之所及都没有手链的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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