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静了一瞬.
有人喊道:“东梁杀我掌门,又杀我门中峰主,无论如何也要给个交代吧?”
叶循看向声音的源头,是赵路然。
“你们今日带人攻入皇宫,口口声声要我东梁宝物,意图谋害朕,到底该谁给谁一个交代?”皇帝怒不可遏。
楚述寅:“这其中定有误会,请陛下容我查清始末。”
“还需查清什么始末?”曲梁依次指着宋守竹和叶循,“他们一个杀掌门,一个杀了宴峰主,咱们古雁门就这么忍气吞声,还要给他们交代?”
宋守竹到叶循身边拉着她的手腕,“我与叶大人愿回古雁门配合查案。”
曲梁还想说什么,宋守竹截断了他的话,“若掌门真是宋某所杀,宋某自当抵命。”
赵路然:“那宴峰主呢?宴峰主还能是旁人所杀么?”
国师:“赵峰主若想继续商讨此事倒也无妨,只是不知贵派弟子等不等得。”
“你……”赵路然扫了一眼周遭晕倒的弟子,甩了甩衣袖,转身带着人离开了。
曲梁也带了人跟着离开。
宋守竹要拉着叶循跟楚述寅一道走,皇帝叫住了她,“叶卿,你若不想去,便不必去。”
叶循:“臣也想查清是怎么回事。”
*
回到摘星峰,楚述寅没再让叶循和宋守竹去均卢洞,让他们回了叶循原先和谪仙一道住的那个院子。
叶循扬起还被他抓着的手腕,“还在担心我会逃?”
宋守竹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松开了叶循的手腕。
叶循朝屋中走去,刚跨进门槛,突然有种心神不稳的恍惚感,随后一股寒气骤然迸出,瞬间刺入筋脉,四肢百骸如堕冰窖。
她扶着门框就要倒下,有人从后面将她打横抱起。后背很快触及一块冰冷的床板,接着一股温暖的热源缓缓流入身体。
叶循知道到为她疗伤的人是谁。
体内的寒冷渐渐驱散,那人伸手拉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又来拉她的手腕要放到被子里去。
叶循想抬手抓住他,可是使不上劲。
他的动作停下了,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没过多久,他的手从她的手腕处滑到她的手掌,握住了她。
叶循地蜷了蜷手指,他又轻轻地握紧了她的手。
叶循心中生出繁杂的情绪来。
两根手指点在她眉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传入大脑,她觉着心绪无限放松,睡了过去。
*
叶循醒来,已天光大亮,推门出去,一个弟子守在门口。
“叶大人醒了?身体可还有恙?”
“我没事了。”叶循看看旁边房间的房门,“宋守竹呢?”
弟子道:“宋老板已到摘星殿去了,大人也请随我去罢。”
叶循跟着他朝前殿走,方跨进殿门,便听宋守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郑掌门当时正问我是否记得他去岁赠过我什么?我还未回答,便见一只王蛊从他的椅子下飞出来,钻进了他的衣领。他随即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他怎么知晓郑邱霖死前的场景的?她从没跟他说过!
宴博华的尸体放在郑邱霖的棺橭前方,周围站了二十余人。
最里面是楚述寅、曲梁、赵路然、宋守竹,还有一名一身素色道袍,头上簪着一支硕大艳丽牡丹的女子。
再外面,围着一圈弟子。
楚述寅吩咐一名弟子:“去将阵法大赛时,师父坐的椅子搬来。”
他又问头上簪着牡丹的女子:“我记得庄峰主去年才出关,怎么半年前又闭关了?”
叶循明白了,这位就是落霞峰的峰主庄牡丹。
庄牡丹:“半年前,我患了离魂之症,掌门给了我一本心法,让我闭关。”
楚述寅:“峰主患离魂症是在与宴峰主交手前还是交手后?”
“就在与他交手后不久……那次与他交手便觉着那老匹夫招式毒辣,看来那老匹夫早已练了邪术了。”
此时,弟子已将郑邱霖坐的那把椅子搬来,横放到地上。
众人看向椅子,也发现叶循来了。
“叶大人。”楚述寅向她点头示意了下,过去仔细查看椅子了。
宋守竹看了她一眼,视线也很快落到椅子上。
楚述寅将椅子从头到脚查看了一遍,又回到椅子底部,对底部施加了什么术法。
叶循走近,见底部显出细微的划痕,是个简单的困守阵,不过跟她在书上看到的有些不同。
“这个困守阵连接到另一个阵法上了。”宋守竹道。
楚述寅:“王蛊被放在椅子底部,困在阵中,另一个阵法被破时,这个阵法同时被破,王蛊便飞出来,咬了师父。”
曲梁问:“那如何知晓连接到哪个阵法上了?”
楚述寅想了下,站起来看向叶循:“叶大人可记得,师父出事时,大人破到哪个阵了?”
叶循记得谪仙那时破到第三个阵,“是个……困守阵。”
楚述寅立即让人找来那日设阵的弟子。
那弟子正是朝阳峰的,刚入门不久,看上去怯生生的。
“昨日一早,师父来看了看我设阵的情况,指点了一二便走了。”
赵路然:“宴峰主是如何指点你的?”
“弟子的阵法不够牢固,峰主帮弟子在四角加固了一下。”
曲梁:“这……难道宴峰主真与掌门之死有干系?”
赵路然:“这……唉……”
宋守竹:“可王蛊乃西虞珍稀之物,宴峰主是如何得到的?”
庄牡丹也道:“这老东西杀我倒说得过去,他杀掌门作甚?”
楚述寅叫了两个弟子,“带人去朝阳峰,搜一下宴峰主的居所,记得找几个朝阳峰的弟子一起作见证。”
殿中恢复了安静,宋守竹又道:“楚掌门不如再派几个人看看庄峰主的居所有无异常。”
庄牡丹柳眉倒竖,“你什么意思?”
宋守竹:“峰主可知,宴君兰的魂魄还在?”
“君兰师妹?”庄牡丹环视了一圈楚述寅等人的反应,明白宋守竹没说假话,“她的魂魄在哪里?”
宋守竹:“被宴博华养在朝阳峰后山的锁魂玉里。”
庄牡丹立时便要朝殿外走,宋守竹道:“庄峰主稍安勿躁,那锁魂玉如今已交由楚掌门保管。”
庄牡丹:“是不是搜了,就可以让我见师妹?”
宋守竹:“当然,宴峰主之死,也要给宴姑娘一个交代。”
叶循闻言看向宋守竹,他却未看过来,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楚述寅此时道:“诸位先稍事休息,我们晚些时候再继续。”
叶循想去找宋守竹,他却走向楚述寅,低声说了什么,两人往殿后去了。
赵路然、曲梁视线不甚友善地扫过叶循,哼了声,一道离开了。
庄牡丹神情焦急,扫了叶循一眼,也快步离开了。
叶循心中烦躁,却也无法,想就在这里找张椅子坐下,却看见殿门外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她即刻过去,那人拉着她往后山去了。
二人回到了叶循和宋守竹暂住的院子。
谪仙刚一关上院门,叶循便问:“你一直藏在古雁门?”
“此地我熟,自然好藏身。”谪仙道,又问叶循,“你杀了宴峰主?”
叶循:“他是死在我刀下,但……我本不想杀他,我并未用全力,我以为以他可以避开我的刀。”
谪仙:“你将当时的情形跟我说说。”
叶循说了,谪仙的表情愈加严肃。
叶循:“你想到了什么?”
谪仙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奇怪罢了。”说罢便要走。
叶循拉住他,“你一定知晓些什么。”
谪仙挣开她,叶循再次抓住了他,“不合作了么?”
谪仙看着她,似在斟酌,最后道:“夺舍在仙门是邪术,宴博华练了邪术,体内灵气一早岔到十万八千里去了。他没挡住你的刀,许是当时体内灵气正好四散奔逆,失控了。”
叶循:“你说的是真话?”
谪仙脸色由严肃转为吊儿郎当,“啧啧啧,阿循是以为我特地编这段话来宽慰你?”
叶循翻了个白眼,“滚罢。”
谪仙道:“我想知道的事儿,你什么时候告知我啊?”
叶循:“在想办法了,给我点时间。”
“那我便静候阿循的佳音了!有事用这个找我。”谪仙递给叶循一个传音符,一溜烟消失了。
*
摘星峰的人果然在宴博华居所搜出了一本记载夺舍之术的心法,除此之外,还有一瓶骨烬香。
而落霞峰庄牡丹的屋中,则发现了一个已被破坏的移魂阵。
庄牡丹:“宴博华这个老匹夫,是想夺我的舍啊!掌门发现了他的阴谋,他便对掌门痛下杀手!”
曲梁道:“也不能凭此就断定宴峰主杀了掌门罢?”
宋守竹道:“那诸位是凭何断定就是我杀了郑掌门的呢?”
曲梁哑口无言。
宋守竹又道:“宴峰主说有人告诉他东梁有秘宝,可帮他复活宴姑娘,赵峰主和曲峰主可知此事?”
曲梁摇摇头,“我不知他从哪里听来的,他只跟我说东梁的秘宝可操纵银铁卫,杀光外面的妖兽,大家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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