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啧啧两声,“还真无情啊,一点信任都不愿意给,也不怪表妹给你白眼。”
简城抬头望他,笑,“那听苏连长的,不调取资料了。”
苏子安干笑道,“哈,还是调取吧。”
简城笑容一收,给了个白眼,“那说什么废话?时间很多么。”
“阿城,你和表妹学坏了,你以前从不翻白眼的。”苏子安一边整理手上资料,一边抱怨。
简城不置可否。
“那五人,行踪并无可疑之处,要不要标记安全,再调查近半年内的新人?”苏子安问。
一年前,风冷式内燃机图纸外泄,军工厂连同部队大力调查,以强硬的手段将军属院和军工厂清洗一遍。
然而,半年前四冲程内燃机拟定稿纸再次被泄。
这次军工厂严查严找,只找到一些知晓不多的小喽啰,大鱼一只都没抓到,特务潜藏太深,让军工厂及部队十分头疼。
上边经过商议,决定开启钓鱼计划。
以内燃机图纸被泄,研发人员有嫌疑为由,将其控制起来,又从各地调专家入住军工厂。
其他上了年纪的专家并非鱼饵,他们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但并非内燃机这块的佼佼者,真正的鱼饵,是江见知。
江见知非核心专家,但他是核心专家的弟子。
于内燃机上,亦有自己的见解。
选择的原因很简单,一是专业,二是年轻。
只要江见知拿出可行性图纸,他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事实也如预料,一月半前,江见知媳妇发动,江见知紧张与焦虑之下,‘不小心’将重要图纸遗落在家。
随后不久,这张图纸外泄。
当然,江见知遗落的图纸,数据和样式有所篡改,就算被偷走也无妨,毕竟本来就是用来钓鱼的,但让人吃惊的是,被偷走的图纸,图纸数据和零件样式又有所篡改。
像是这个特务,良心未泯。
上边推测,老特务又发展了新特务,这事是新特务做的。
或许这个新特务是突破口。
军工厂经过两次洗礼,老特务藏得更深,但相应的,他们的爪牙被斩断,不得不发展新特务,或许,能从新特务身上剥丝抽茧,寻到老特务。
且通过这事,可以大胆猜测,老特务无法合理地接触江见知一家,与江见知一家相熟。
两家短时间内相熟途径,一是夫人外交,二是工作同事,以此做排查,得出一份老特务的名单,老特务名单上的人,自有部队那边跟进,他与苏子安负责的,是导致一月前图纸外泄的新特务。
与江见知夫妻关系亲近的,都在他们观察之内。
谢朝云虽然这几日才来,谁知是不是老特务这边遣来的帮手?
军工厂那边,刚放出风冷式内燃机有新突破,可无惧风雪冰霜,在高原战场所向披靡,她便来了。
来的凑巧,便不是凑巧。
简城想了想,道:“半年前,到三月前这段时间进家属院的新人,再排查一番。至于这五人,继续跟进。”
江见知前脚到,这五人后脚就来了,也不能摆脱嫌疑。
保卫科王山,大车司机郭国强,刚分配下来的大学生周文华,是正常工作调动,文家新妇周有慧、聂家新妇胡小草,是通过婚嫁进入家属院。
王山、郭国强和周文华三人,王山和郭国强与江见知是点头之交,只见面打声招呼;周文华跟在江见知身后学习,与江见知交流多一些,但也仅限于工作交流,他们都没进过江家。
而周有慧和胡小草,她俩进入过江家,在纪玉梅生下孩子的第三天,随婆母与周围邻居进江家看娃。
但那天,图纸已经收起。
至于生娃那天,守在房间里的郭姨一直留意着图纸,她很肯定,没谁接近或者拿起那张图纸观摩过。
图纸没人观摩过,新进的五人没有机会接触那张图纸,那张图纸到底是怎么外泄的?
苏子安不赞同,“这五人,自进入军属院后,一直有同志关注,目前并无异常,咱们时间有限,继续死磕这五人,会不会太草率?”
“继续死磕这五人,才会让老特务放松警惕。”简城开口,“让江见知再钓次鱼,咱们的目标,是纪同志生产那天,进过江家的人。”
一月前图纸泄露事故,军属院这边暗暗调查,没查出个什么,这才将简城调过来辅助调查此事。
他回来已经七天,这七天他看似在家属院闲逛,无所事事,实则在熟悉军属院——他到底离开家属院七八年,家属院有些地方与他记忆里不一样。
目前熟悉得差不多,该继续下一步了。
*
谢朝云并不知道简城和苏子安在背后调查她,就算知道她也不怕,她是胎穿的原装原货,不怕人探究。
因为纪玉梅的热情,谢朝云与纪玉梅迅速混熟,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嗯,纪玉梅对她无话不说。
“云云,”
听到纪玉梅那欢快的叫声,谢朝云就知道,纪玉梅又抱着孩子来找她了。
她抬头,走向纪玉梅。
纪玉梅这次不是一人一娃过来的,她的身后,跟着个抱着娃娃的年轻女性。
纪玉梅对谢朝云介绍,“云云,这是赵二丫,她男人是保卫科的付大石。”她压低声音,道:“她和我之前一样,也那里痛。”
赵二丫朝谢朝云腼腆地笑了笑。
谢朝云问了年纪姓名,又把了脉看了舌苔,心里有了数。
她对赵二丫道:“鲜马兰根细须捣碎取汁,对米汤水两盅,一日两次,症状消即可停药,一般吃上两三天,便会痊愈。日后再有症状,依旧可用此方。”
清代·谢元庆《良方集腋·卷下·痈疽门》里,便有鲜马兰根捣汁治疗乳痈的记载,后世亦有不少鲜马兰根汁治疗急性乳腺炎的医科案例,
“马兰在野外就有生长,成片成片的,很好找。你去河边或者水沟边看看,秋天开紫花,花形类似野菊,俗名鸡儿菜、鱼鳅串、泥鳅草、田边菊等,你要是拿不定,可以挖回来后拿给我看看。”
“是鸡儿菜,我认识的。”
赵二丫眼睛亮了亮。
将这个方子记下。
日后□□再堵,也不用再找大夫。
纪玉梅好奇地问:“她和我是同一种病吧,为什么我的方子,和她的方子不一样?”
谢朝云笑了下,道:“各人情况不同。”
纪玉梅不缺钱,相较去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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