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屏和云袖边给林清玥上药,边低低哭着。
画屏看着林清玥小腹上青紫的一片,心疼得要命,她小心翼翼地上药,轻轻吹气:“世子妃,奴婢轻一点,您要是疼了就喊出来。”
云袖正在给林清玥的脸上和额角上药,虽然朱昱陵砸过来的第一个茶盏林清玥躲过去了,但额角还是擦伤了一块。
“之前世子也曾喝醉过,何时对世子妃动手......”画屏气得唇都抖了,“若是奴婢们来得再迟一些,世子还不知会如何。”
“是啊,”云袖微微点头,“方才世子那个模样跟失心疯般,平日里温润如雅,都不曾和外面的人动过手的,何曾想会如此动手,唉......”
林清玥“嘶”了一声,怕吓着这两个小姑娘解释道:“世子是喝醉了,加上心情不畅快,这才发了酒疯......”
想到云袖替她挡了茶盏,她忙对她说:“云袖,你后背的伤,快让画屏给你上一下。方才,谢谢你......”
云袖哽咽道:“奴婢替主子挡一挡是应该的。”
因为受了伤,林清玥睡得很不踏实,尤其是小腹疼得厉害,晨起时,那青紫愈发重了,把画屏都吓了一跳。
“世子妃,今日正巧裴御医要过来,不如让裴御医瞧一瞧?”
林清玥看着菱花铜镜里红肿着脸,额角上还有伤口的自己,摇摇头说:“趁着裴御医还没过来,你去一趟宫里,给阿秋传信,说我回将军府小住了,让裴御医过两日再过来诊病。”
这般吓人的样子,还是别给他瞧见了吧。
画屏无奈,只好听命行事。
朱昱陵一大早就出去了,林清玥刚用过早膳,王妃身边的婢女就过来传话,命她过去。
她正准备吩咐云袖去王妃那里说她今日病了,无法晨昏定省,哪知都找上来了。或许是听闻了昨夜的动静?
到了王妃院子,王妃一看到林清玥的情形,嫌弃地皱了皱眉:“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有没有一点靖安王府世子妃的样子?”
林清玥一改常态,并没有默默承受她的苛责,而是说:“母亲可知昨夜世子从郎山阁回来,喝多了酒,发了酒疯,朝着儿媳又打又砸?”
王妃蓦地一怔,她知知晓朱昱陵昨夜打了林清玥,相当意外。
她当然不觉得自己宝贝儿子有没有错,定是这个贱女人惹得他发了火,这才动了手。
“朗山阁是何地方,陵儿为何要去?”王妃根本不信朱昱陵会去这种地方,这严格挑战她对朱昱陵的了解。
他的儿子向来洁身自好,房里就一个女人,而且婚后和林清玥百般恩爱,不仅全京城嫉妒,她也嫉妒。
她何曾得到过王爷的恩宠,凭什么林清玥这样残缺的女人得到了?
林清玥微微一笑说:“母亲,您对世子的了解,或许不如妾身这个房里人。”
她扬了扬双手被布条包扎的手,躬身道:“如母亲所见,儿媳手已受伤,无法侍奉母亲用膳。儿媳就不叨扰母亲用膳了,这就告辞。”
说罢,不再看王妃的脸色,径直转身离开了。
“真是反了天了!”王妃当即甩了筷子,骂道:“这林清玥是疯了不成,竟然没有我的命令直接走了!”
一旁的孙嬷嬷好生安抚,见王妃消气了,这才压低声音说:“关于世子去了朗山阁的事......”
王妃不禁想起之前京城里的传闻,有一个可怕的念头浮出。小时候朱昱陵和朱祺便走得很近,朱昱陵很喜欢这个皇兄,日日跟在他后面。
甚至在他六岁时,问她:“母亲,我可以嫁给皇兄吗?”
当时她只当是他们兄弟感情太好,后来在朱昱陵十五岁因受寒高热时,梦呓“皇兄,别走,求你别和那个女人成婚......”时,暗暗感到了一丝微妙。
但她依旧将其归咎于兄弟之情。
直到朱昱陵生了杨梅疮,她某次进宫去见皇后娘娘,无意听到皇后娘娘和嬷嬷谈话,说太子私底下和朗山阁的小官人们乱来生了杨梅疮,那个可怕的、微妙的东西忽然长大了。
变成了一只野兽扑向了她。
可是,她不能认,也不敢认!
今日,却被林清玥这个贱女人硬生生地扯开,那只可怕的怪兽又冒了出来。
她的儿子喜欢男人,而且和他的堂兄有些不伦的关系......
“不用。”王妃瘫在贵妃榻上,仿佛一夜老去,浑身无力道:“随他去吧。”
*
“师傅,画屏刚来传话,说世子妃回将军府小住了,这几日您就不用过去看腿疾了。”
裴星沉正打开宝盒,将凤宝斋新定做的海明珠珠串放在手心,仔细摩挲,一想到送给她时,她欣喜的表情,心头微热。
仿佛回到了四年前,他得了工钱,去了无数家铺子看了一个下午时的心情。
如今他不再是一个只有几十文钱的小马夫了,他可以给她更好的,在她需要他的时候,遮挡风雨。
只是听到阿秋说今日林清玥不在王府时,心头微微失落,他顿了顿说:“无碍,还是备马去靖安王府,我要给王爷复诊。”
到了靖安王府,他给靖安王又重新开了方子,并献上《百鸟归巢图》。
靖安王眼睛一亮,仔细观摩这副图,正巧朱昱观来了,他对这画亦是喜爱,三人便围绕着这幅画的造诣,高谈阔论了约莫一个时辰,这才尽兴。
朱昱观看向裴星沉笑道,“听闻裴御医医术了得,没想到也有风雅之好,倒是我小觑了。”
裴星沉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附和,他能说的也都是之前林清玥教给他的,他谦和地摆手:“不过略懂皮毛,哪里当得起‘风雅’二字。”
裴星沉和朱昱观二人一同离开王爷院子,穿过九曲回廊,朱昱观问:“郑大人身体可调养好了?”
裴星沉点点头:“基本上已大好,他昨日已经向圣上呈上民意书,相信过不了两日,圣上就会改变心意。”
朱昱观:“若是缔结结盟的条约恰当,波斯国和大昭互通商贸这并非坏事。”
两人边走边说,忽然裴星沉眸色微动,前面那一个可不是画屏吗。
画屏发现前面回廊里的那个人正是裴星沉,心下一沉,眼看着就要迎面撞上人,她故作镇定往另一个方向走。
“画屏。”裴御医扬声。
画屏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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