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还记得傅恩此前同他说的那些,他不觉得傅恩会特意编一个什么来骗他。
眼下出了状况,可这大殿内的人他没几个敢信,唯独能打包票去信任的恐怕只有池寸心一人。
可他也不敢让池寸心动。照傅恩的说辞,这大殿内定然会有人对池寸心不利,若是把人都定在原地还简单些,一旦有人开始走动或开口,届时变数太多。
他抱着傅恩,手从对方腋下穿过,傅恩长得比他好,长胳膊长腿,肩背都宽阔些,要很勉强地揽着背才能抱稳。他鼻尖就埋在傅恩的脖子边,令他怀念的味道几乎将他的嗅觉淹没。
谢言从未闻过蛊香,此刻也没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有个欲心,只瞧着殿内众人渐渐开始额头冒汗,更是觉得人人心里有鬼。
他还是不太清楚傅恩到底是结了什么契,但方才对方最后说的那句里,他也猜测恐怕是承担了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
但痛……他早就不痛了,好像一根被拉太紧的丝线断了,有一天忽然就没什么感觉了。
那时候谢言恍惚了一阵,立刻就为此感到高兴起来。他同傅恩和池寸心都说过,这两人却都只当他是在宽慰他们,没有多当真。
早就不觉得的痛,傅恩又何必要试一遭?
谢言在这如临大敌,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傅恩,下面坐的一众魔修当真是坐立难安。
有魔修实在是吃不准上头这位到底是什么想法,见方才说话的池寸心都被凶了,更是不敢声张,只偷偷地伸手下去自己掐自己。
还没伸下去,谢言一眼就瞥了过来,他又哆哆嗦嗦地把手放回膝盖上生怕被当成出头鸟。
莫等修为高,被影响得也好点,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他还是没忍住小声同池寸心讲:“你管下他,他身上有蛊虫味。”
池寸心还有些摸不着脑袋,他嘀咕了一句:“什么蛊虫味……”
莫等冲他眼神示意了一下,让他回头看看身后。
池寸心扭过头去看谢言,见人别开了脑袋在看另一边,立刻回头扫了一眼身后,惊得声音都没太压住。
“卧槽这啥啊!”
他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准备离身后的魔修远点。一起身,他就对上谢言那双眼睛,升起的那点恐慌和嫌弃立刻被压了下去。
池寸心冷静下来,又坐了回去,动了动嘴皮子道:“……反正跟我没关系。”
他能忍,莫等忍不下去了。他用指甲隔着面具搔了搔脸,准备起身先去拦一下谢言。还没动一点就被池寸心拽了回来。
“别去,他待会连我一起打。”池寸心说完,想起来莫等也算是个厉害的人物,这事说不定有点别的转机,“你得的过他吗?”
莫等想了想道:“以前行,现在不好说。”
池寸心翻了个白眼:“那你跪下吧。”
莫等:?
池寸心小声道:“你早点求饶,惹个不一定能赢的还发狂的……”
莫等一言不发地又坐了回去。
他俩这边动静有点多,谢言也就一直盯着他俩看。虽然知道谢言应该不会主动对他们出手,可被这样盯着总感觉有些发毛。
莫等想说点什么又不太敢开口,想了想还是传音给池寸心道:“那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
谢言回答他:“等到人醒。”
莫等:“哦哦……不是,你怎么听到了?”
谢言瞧着他不说话。
一般来说传音入密,还是在这样近的距离里,是很难被其他人听见的。除非偷听的人修为高于传音的人……
莫等这下真的安静了。
池寸心很想翻白眼,但现在被谢言盯太紧,他考虑了会儿,还是决定靠在旁边柱子上休息一会儿。
平时见着雕刻繁复的柱子觉得眼睛疼,现在倒是觉得这东西能顶点用了。
大殿里的人还是太多,而且好像因为谢言的蛊的问题,这些魔修都受了影响……池寸心心下盘算着现在的境况。
傅恩结的同命契,他如果真的遭受重创,那谢言也会有所展现。此刻谢言依旧如同巅峰时期,甚至能有余力听到莫等的传音,也侧面说明了傅恩的状况没什么好担心的,确实等人醒就行。
至于被谢言之前说的那个蛊影响的这些魔修,要是傅恩顺利醒来也没什么,最多不过把场面弄得混乱些,这些魔修也没那么介意床榻之事,横竖就是坏了两人的名声。真正让魔修们不敢妄动的是他们没法揣摩谢言是什么意思。
这里有话语权的现在只有谢言,谢言现在都不愿意让人动,要是行些别的放荡举动,惹恼了对方……届时就真是没好果子吃了。
谢言在等……但池寸心不觉得谢言只是在等傅恩醒过来,若只是这般,那他大可带傅恩离开此地。可他僵持在这,他也不放心莫等。
池寸心差不多想明白了事,借机打了个哈欠,往后又靠了些许,像是完全放松了防备,但全力调动了灵识,谨慎地环绕着自己,力争不被其他人发现。
现在大殿内的气息很杂乱,又因为蛊香的原因,呼吸也都非常紊乱。很多东西的感知都不甚鲜明。
但是确实能察觉到有点问题,很细微或者说……突兀,像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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