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立刻扭头,面前人脸颊上还有些灰尘,衣服也被划破了些裂口,可脸上依旧带着熟悉的微笑。这分明就是该在魔域里的傅恩!
“宗主?!”谢言声音拔高了几个调。
他都准备好在这见到谢时初了,却没想到居然在问天门,还是在问天门的阵法里见到傅恩!
谢言又赶快把傅恩翻来覆去地看了遍,确认这就是他的宗主,而且还怪狼狈的,衣摆下面缺了一大块,背上还有些土尘,袖口也破了……
他飞去一剑挡下时不时围攻一阵的剑气,焦急道:“你怎么在这?!”
傅恩缓慢地眨了下眼道:“我不可在这吗?”
“那肯定不可以!”谢言道。
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只身一人来问天门找麻烦,就是仗着他能全身而退。若傅恩真的说了要随他来,他也不是不可以……不,他其实根本不可以。
但这也不是傅恩能尾随他用更危险的方式过来的理由!
傅恩垂眼,用破了的袖口擦了擦脸颊上的会,一副凄凉的模样:“是吗?阿言都这般说,那当是我活该入这剑狱吧。”
他一拂袖,扭头又往谢言护住的方向外走去:“就让我被这些剑气削成八大块算了。”
谢言嘴笨,说不了什么好听的话,赶忙跟上拽住傅恩:“宗主有问题也不该去死。”
傅恩本也是装的,被他一扯就停了下来,继续卖惨扯谎道:“可问天门的人也指望我死呢,你一进来,我就被逼着也进来了。”
这种事之前确实有,谢言以前跟着傅恩到处躲追杀时,那些人打起来的时候骂得可脏了。池寸心在还会还嘴,和他们对骂。那些人说话文绉绉,谢言那时候还听不懂,但池寸心还嘴的粗野,他也能推出来对面说的什么。
“你全家没死我怎么舍得闭眼。”
“你就仗着天道不说话快庆幸天道不管吧,天道管事了第一个劈你。”
“骂来骂去就这几句你们到底读没读过书?”
“骂不出来你就喝点尿润下嗓子。”
谢言能做的就很简单了。
他一挥手,令那环在他们周身的长剑回到手里:“我去把他们都杀了。”
傅恩努力回想伤心的事情,以让自己笑得不那么明显:“那我们现在就出去杀?”
谢言点头:“好。”然后他又拉过傅恩,认真道,“但是宗主你怎么在这?”
有时候有些话题在谢言这就跟鬼打墙一样,不管走了多远总能绕回来。
根本糊弄不过去……
傅恩清了下嗓子道:“其实我是缠丝坊有事来了中州,然后就顺路到问天门来,准备接阿言回去。”
他确实没什么理由,唯一能用来挡一下的也就缠丝坊老板真换了人这件,时间上再错开点,做好假账,也经得起谢言查。
但也只能用来糊弄人了,这些事稍微想想便心知肚明。
谢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双灰色的瞳孔与眼白的界限没有黑棕两色强,更是不如傅恩那双堕魔后,魔气侵入成了紫色的亮眼。只是被这样的目光锁定时,偶尔也会令人产生某种仿若被什么非人造物凝视的感觉。
傅恩定住心神,还向着谢言微微扬起嘴角。
接着他的笑容就僵硬在脸上。
“宗主,你是不是偷偷跟过来,想看我义弟的?”谢言问。
过程全错,结果对了一点,不是看,是杀……
傅恩面上露出一副失落的神情道:“阿言怎么会这般想?我只是念着阿言,想与你同路。况且有先前南疆一事,阿言又怎么能断定我不会担忧阿言的安危呢?”
最后那句却不作假。
他确实是因为谢时初的那一句方寸大乱,脑子都糊涂了,跟着撵到了问天门来,这才身陷剑狱。
谢言却不信傅恩。
谢言从以前就知道,他这个宗主脑袋比他好使,惯用他人当枪,自己则总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哪怕那些事与他有关,甚至是因他而起……
傅恩想见谢时初,这点谢言万分肯定。可见了之后呢?
他身处剑狱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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