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勒郊外的一栋别墅里，教授正通过多个监控屏幕观察陈寒惊和陈雪的动向。看到兄妹在温室拥抱的场景，他轻轻摇头。
“亲情正在战胜训练。”他对助手说，“陈寒惊的动摇已经很明显。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我们可能失去这个棋子。”
“需要启动B计划吗？”助手问。
教授思考片刻：“不，还有最后一步棋可以下。安排陈雪‘意外’发现一些信息——关于顾家当年可能参与迫害她父母的线索。”
“可是陈寒惊已经警告她不要相信顾家...”
“正是因为他警告了，陈雪才会对发现的信息更加敏感。”教授微笑，“人在被告知不要相信什么时，反而会加倍好奇。我们要做的，就是满足这种好奇。”
他走到白板前，画出一个关系图：“陈雪现在处于矛盾中：一方面信任哥哥，一方面感激顾家。如果我们能让她怀疑顾家，这种怀疑会自然传递给陈寒惊。兄妹间的信任，会成为放大疑心的渠道。”
助手们开始准备。他们的计划很精妙：伪造一些“旧文件”和“老照片”，让陈雪在整理植物园档案室时“偶然”发现。这些文件会显示，顾卫国在陈启明遇害前曾与某些可疑人物接触。
“文件要做得足够真实，但不能太明显。”教授指示，“最好的谎言是九分真，一分假。用真实的背景，加入关键的虚假信息。”
“明白。时间呢？”
“明天上午。陈雪每周三上午会在档案室整理资料。”教授看看表，“同时，我们要给陈寒惊一些压力。A国方面已经不耐烦了，他们要求陈寒惊要么立即行动，要么回国解释。”
他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给我二十四小时，如果陈寒惊还不能恢复状态，我会亲自处理。”
挂断电话后，教授看向窗外的夜色。蒙特勒的夜晚很宁静，但这份宁静下，多个势力正在博弈。顾家、华国安全部门、A国情报机构...以及他这个试图操控一切的人。
“有时候我在想，”教授突然说，“我们培养特工，教他们识别谎言、操控人心。但最成功的操控，是让他们相信自己在自由选择。”
助手们安静地听着。他们知道，教授很少流露个人情感，这是难得的时刻。
“陈寒惊是我最好的作品之一。”教授继续，“他聪明，坚韧，内心深处有强烈的情感——这正是最好控制的弱点。但现在，这个弱点可能成为他的救赎，也可能成为他的毁灭。”
他转身面对助手们：“无论结果如何，记住我们的原则：情感是工具，不是目的。如果工具不能用了，就换一个。”
这句话很冷酷，但助手们早已习惯。在这个行业，多愁善感是致命弱点。
同一时间，顾俊枫和林心阳正在酒店房间里分析情况。
“陈寒惊今天没有按计划去见陈雪，而是从后门潜入，监视你们的对话。”林心阳调出监控画面，“这说明他在怀疑你。”
顾俊枫点头：“可以理解。如果我是他，也会怀疑。但至少他愿意听我说完，愿意看证据。”
“但教授的人也在行动。”林心阳切换画面，显示教授所在的别墅，“我们的人监视到，有可疑人物在植物园附近活动，可能针对陈雪。”
顾俊枫立即紧张起来：“必须保护她。陈寒惊一个人可能不够。”
“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但不敢靠太近，怕引起陈寒惊的误解。”林心阳说，“顾伯伯那边有什么指示吗？”
“父亲让我们见机行事，但首要原则是保护陈雪的安全。”顾俊枫看着屏幕上陈雪在温室工作的画面，“她什么都不知道，不应该被卷入这些事。”
林心阳沉默片刻：“俊枫，有件事我一直想说。你对陈雪的保护...不只是因为她是陈启明的女儿，对吗？”
这个问题让顾俊枫愣了一下。他思考后回答：“我看着她长大，虽然不常见面，但在我心中，她就像妹妹一样。而且...她对思柔很重要。”
提到谢思柔，顾俊枫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林心阳注意到这个变化，心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压下。
“谢小姐知道你来瑞士吗？”
“不知道。我不想让她担心。”顾俊枫说，“但回去后，我会告诉她一切。她有权知道。”
林心阳点头，转移话题：“明天陈雪会去档案室工作，那是我们接触她的好机会。如果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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