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八卦?”盛施舒不禁往后侧过身子,转眼又亲口承认,“对,我喜欢他。”
“这么干脆?”
“没什么好避讳的,除非你也喜欢他。”
“别了别了,我铁直男。”
陈江着急解释,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径直把盛施舒逗笑。
她低着头微微捂嘴,噗嗤一声笑出来,更在日料店暖白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净,像块纯白巧。
陈江脸上也不自觉泛起笑意:“说实话,曹姝亭应该跟你说了她暗恋傅舟快十年的事吧?”
盛施舒点点头。
“所以啊,他这——么很难追,而且你也看见了,他手指上一直都戴着那枚尾戒,是个铁打的不婚主义,你真的想好了吗?你自己这么漂亮,别因为贪图美色在他这儿浪费青春啊。”
“嗯我想好了,我觉得他之所以宣称自己是不婚主义,应该是有原因的,我会慢慢搞清楚,也会慢慢让他知道,有人陪在身边是件多么美好的事。”
说实话,陈江打心底里佩服她的勇气和决心。不过转念一想,她也是趁着年轻有资本,才敢这么大胆地去追一个断情绝爱的人,但凡她像曹姝亭那样追一个人追了十年依然无果,也许就不会这么坚定。
陈江喝了口热茶,故作高深:“依我对他的了解,要把他追到手,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主动出击。”
“我具体该怎么做?”盛施舒将筷子放下,身子特意往陈江那边倾斜。
“我觉得吧……”
“聊什么呢?看起来你很开心?”
说曹操曹操到,陈江话都没说完,傅舟就冷不丁坐回自己的座位。
盛施舒抬眼冲他笑了笑:“说了点你们的故事,挺好玩的。”
“对!”陈江当即会意,故意提高音量,把胳膊搭上傅舟肩头,“这小子可坏了!当初我们法语系办写作大赛,他一个英语系的来参加,本来我可以毫无压力地拿第一,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跟我拿了一样的分数,搞出个并列第一来羞辱我,你说气不气人?”
“当时是你们主任说欢迎各专业同学报名的,我就去试了试,谁想得到还能给你造成威胁?”
“凡尔赛啊凡尔赛,不想跟你这种天赋怪讲话。”
陈江装作生气的样子,连连摇头,手掌一用力,一把把他推开,而后抓起筷子重新品尝他的漂亮饭。
这餐饭吃下来,盛施舒自己都数不清被陈江和傅舟逗笑了几次,以二人学生时代的笑料作配菜,日料似乎也并没那么亏。
“你们先走,我去结账。”
“不用了,我结过账了。”傅舟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座位上的衣物。
可盛施舒有些心急:“怎么又是你请?开始不是说好了我请吗?”
陈江一眼看透傅舟的心思,揶揄了句:“哎呦他就是喜欢装大款,他请就他请吧。”
“这怎么行?”
“今天这家伙在,下次你再单独请我。”
他分明揣着一副不疾不徐的语气,却足以令盛施舒心神荡漾。
她的眸子泛起波光,略微呆怔地看向他背影。陈江在一旁目睹一切,不自觉翘起嘴角。
看来这次来对了。
傅舟和陈江只来道春一个上午,中午和她吃完饭也该回译星去,因此即使三人聊得再欢,也到达说再见的时刻。
庆淮的倒春寒似乎暂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窗外哪怕出了好些天的太阳,温度分毫不增。
站在从日料店回道春集团的路上,寒风迎面吹来,盛施舒下意识把围巾捂严实。
陈江先停下脚步,双手插兜:“和你聊得很开心,那今天就这样?希望法国之行也能见到你。”
傅舟随后也不再往前走,和陈江隔了个先后脚距离:“好好工作,注意保暖。”
“好的两位大老板。”盛施舒一脚踏进集团大门,仍不忘和两人告别,“希望我们能早点再见面。”
谁知陈江开始犯贱:“你和他晚上就能见到了。”
这话听着相当有歧义,他最后一个字刚落地,盛施舒的脸唰一下羞得通红。
意识到这家伙又在口出狂言,傅舟赶忙下场搡了一下陈江,连连岔开话题:“他的意思是你晚上也可以找我约饭。好了不多说了,赶紧进去吧外面冷。”
“啊啊好好……”盛施舒顶着个番茄似的脸颊,又控制不住脑子里涌现的邪念,只好匆匆忙忙转身刷脸上楼。
你最近吃错药了啊盛施舒?怎么总是往那……方面想?
她躲在电梯角落里,趁人群不注意偷偷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呸呸呸,等会儿还要工作呢,给我清醒点。
吃饱喝足回到工位,开启她下午日程的,除了只剩十分钟的午休,还有成堆而来的工作。
瞒住身份的好处是避免不必要的社交,可坏处也不容忽视,那便是职场里对新人的压榨。
盛施舒在这方面还算脾气好,没闹出什么动静,毕竟她自己在做设计助理的活儿上也没那么上手。
打印完新系列的相关材料,她本应送到盛宴青办公室去,可也许是排队排迷糊了,又或者是中午和傅舟他们聊过头导致她没来得及睡午觉,打印机刚嗡嗡嗡运作完吐出一沓材料,她反手一抓,竟朝自己工位走去。
资料扔在左上方一堆文件上方,盛施舒一屁股坐在软垫上,再好好把毯子压在腿下,安顿好自己再来为公司效力。
“来吧开干!”她十指交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轻轻捶在桌面,暗暗给自己打了个气。
可她不过刚把手指放到键盘上,连Ctrl键都没来得及敲下,一阵响彻整个办公室的乱叫就从远处传来。
“施舒!施舒人呢!”
虽说他撑大了喉管使劲嚷着,但声音底色还是改不掉。
还是一副野狗作态,好不容易和傅舟他们待了会儿心情好点,这家伙又来给她添堵。
门被猛地推开,带进一阵过堂风,几份放在桌角的文件纸页哗啦作响。
他走得很快,皮鞋底敲在地砖上,发出硬而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是咬着牙根吐出来的:“施舒人呢?!”
没人应他,他便抬起下巴远眺,很快就找到了盛施舒的头发。
他径直走向她的工位,眼皮耷拉着,嘴角活活变成一条向下的铁丝。
想来他自己也觉得这事儿不光彩,走到盛施舒旁边的时候还心虚地左顾右盼,压低嗓门呵斥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果然,被傅舟说中了。
“主管,什么事要避着人啊?办公室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嗷。”
说这话的时候,盛施舒刻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周围人听不见。
不过她这操作把王主管惹急,气急败坏之下甚至上手推了她肩膀一把。
光嘴上嚷嚷她还能忍,这会儿竟给他脸让他得寸进尺了?
盛施舒忍不了一点。
她当即从座位上蹿起,毯子掉在地上也顾不着,眼神凶狠:“主管,您什么也不说上来就给我一巴掌,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你你你!”王主管一边环视周遭围观吃瓜群众,一边气得只差用指头指着盛施舒鼻子就开骂,不过考虑到个人形象,他还是强行压住抬到半空的手,“好,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么做?谁给你的胆子允许你这么做?!”
“谁给我的胆子?”盛施舒气得不禁笑出了声,“当然是国家啊!是法律啊!怎么,你想跟法律说道说道?”
她气焰嚣张,毕竟得理者心中有底气,哪怕王主管再怎么耍官威,也盖不过她的气势。
两人不过才吵两句,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聚到了她这儿,有人想劝架,也有人纯粹想看好戏。
王主管紧张得舔了一下嘴唇,声线发颤:“你,你不过一个小打工的,你这么做不怕我找你上级把你开了吗?”
盛施舒依旧不依不饶,用鼻孔对着他:“我好好干我的事,凭什么把我开掉?”
“你小点声!”
“我小点声?你让我小点声?这事儿是你干的,我又不丢脸,我为什么要小点声儿?”
“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怎样?主管你都没说发生什么事了,过来就给我劈头盖脸一顿骂,我还想问你怎样呢?”
“我……”
然而这污点注定是瞒不住的——在他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时候,飞书工作群先一步发来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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