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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31 表妹

小说:

权臣夺娇后她以婚为谋

作者:

红黛柔

分类:

穿越架空

待萧恪终究觉得兴尽停歇下来时,外头已是天光大亮,望着怀中犹自梨花带雨的妻子,想到裴瑛这一整晚的妩媚娇软,尽态极妍,萧恪只觉余韵悠长。

他有些爱怜地揉了揉妻子的头发,而后十分餍足地紧紧拥住她一起睡去。

萧恪再醒来时已快到晌午,见裴瑛仍沉睡未醒,他便直接裹着被子将她抱起送过去了睡房,吩咐侍女进来伺候,他独自用了午膳,这才动身前往宫中上值。

往往宫宴之后的次日群臣休沐,但朝中还有诸多要事须得处理,萧恪并不打算再多歇息。

而且哪怕纵情奋战了一整夜,他也并不觉有多疲累,那样放纵恣意的温柔情事,对他来说反而是全然的身心放松。

只是他的王妃……

恐怕今日都不定缓得过来。

萧恪暗想,他这惩罚对妻子来说想必是刻骨铭心。

他自是明白裴瑛昨夜并无多少过错,因此在经历过最初的愤怒发泄过后,他也只是用夫妻间的方式对她宣示主权。他感受得到,妻子其实是欢喜与自己鱼水交欢的,毕竟他与她在床笫间是如此契合。

只是她的妻子实在是秀色可餐,如同一汪春水潋滟柔媚,让他一不小心就过了火。

他想,也许从前外界的传言并不完全真切。

至于谢渊,本来他已显圣于人前,他并不准备动他,在他眼里,文士公子一时的享负盛名也就那么回事。

但那厮既触他的逆鳞,便要承受他随之而来的震怒。

……

而昨夜今晨几乎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裴瑛,全身骨骼四肢早已酸软得根本不听自己使唤,此时正静静躺在被子里沉沉昏睡。

因为服用避子汤药一事越隐秘越好,以往每每这个时候,都是只有榆芝进屋内来近身伺候裴瑛。

但今日她家王妃,整个人虚弱到连靠着玉枕坐起都不行,绿竹力气最大,但她这几日都不在,榆芝只得跑出去叫来葛蔓,并让菖蒲迅速去厨房盛碗粥过来。

让葛蔓和菖蒲用身体抵在王妃后背,榆芝先慢慢喂裴瑛喝了粥,待她恢复了点力气,这才又喂她喝下避子汤药。

服避子药这事,裴瑛叮嘱过榆芝,只要她没喊过停药,榆芝任何时候都要想办法让她及时喝药。

裴瑛但觉浑身黏黏糊糊的,就想要好好去泡个澡,但目前她这情况显然不能够,也不想折腾她的小侍女,还是等攒够了力气再说。

眼下她只能让榆芝她们打来热水,为她先擦一擦身子,尤其是那处附近,可能都已经被磨破了皮,裴瑛感觉那四周的皮肉灼热到蜇得人生疼,估计需得上药。

在榆芝她们三人为她脱掉衣衫后,不想她们家王妃身上竟被蹂躏成这个样子,不住都纷纷伤心地落下泪来。

虽然王府两位主子的事不是她们这些奴婢能置喙的,却不妨她们替自家姑娘心疼。

裴瑛将头埋在枕头里,心中只觉十分无奈,因为她现在这个模样,确实是跟萧恪生气发怒从而欺负折磨过她一顿没什么区别。

她现在全身上下,估计没有几处白皙素净的地方,到处都是一片片红梅连着一道道欢爱过的青紫痕迹,从她的膝窝一直蔓延到她的玉颈处,而她腰间和背脊处,更是不忍直视。

至于浮玉白,自然而然地,边边角角都是深浅齿痕,上面还十分地肿胀不堪。

但一如往常,萧恪对她到处撕咬舐吻,唯独绝不与她嘴对嘴亲吻,昨夜二人欢好到动情处,他宁愿用指腹温柔细致地,一点一点描摹勾勒她的唇齿,也不愿意选择亲吻她。

裴瑛不明白他这是因为什么,她自然很好奇,但她目前不会主动开口相问。

总归不是厌恶她就好。

她只能跟榆芝她们解释,萧恪当真没有虐待她,这些只是夫妻间独有的密语所致。

萧恪也的确没有发疯,她也不是什么受虐狂,除了在马车上那会儿,萧恪对她发狠盖了两个血戳之外,后面每一次同她的纠缠厮磨,都有她的纵容和默许,她在萧恪身上留下的抓痕齿印想必也少不了,只不过萧恪皮糙肉厚,她微弱的力气在他身上就好似小猫儿在挠痒痒,只会让萧恪当成小意趣。

男欢女爱即是令彼此感到身心愉悦。

原本上半夜她还能迎合上他的步调,与他同在山峰鸣佩,只是下半夜他越发兴致盎然,花样还换了一个又一个,她渐渐体力不支,就只能随他主导,任由他恣意索求,不知餍足。

直到清晨……

她思绪弥漫间,榆芝三人已经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为她擦干净了身子,涂抹了上好的药膏,为她换了干净衣衫寝被,而后服侍她安心睡下。

睡过去前,裴瑛心想她大概要躺一两天才能渐渐恢复,万幸下一次给公婆请安是在后天早晨。

这两天她是绝不许萧恪再折腾她的。

*

大概是见裴瑛这两日几乎都卧在床上,整个人实在如扶风弱柳一般脆弱不堪,想到她这个样子是自己纵欲所致,于是萧恪这两日都没去书房就寝,而是主动担起夜间照顾裴瑛的责任。

裴瑛白日里睡得多,夜间常常会醒来,这次醒转已是凌晨,见萧恪依旧不怎么睡得着,便还是建议他还是去书房安歇。

萧恪自然不肯。

“成亲那日,王妃不是还在担心本王不与你同寝?现在如何不怕了?”

裴瑛声音轻柔,“那时我并不知王爷安寝的习惯,但如今我既知晓,相较妾身的颜面,想来还是王爷的身体更要紧。”

萧恪眉心不自觉蹙起:“王妃倒是贤惠。”可有哪个妻子总将丈夫往外推的?

裴瑛忽而想到什么,便说:“王爷曾说过相信妾身可以当好圣辉王妃,那么妾身事事以王爷为重,贤惠一些不是应该的么?”

萧恪被她噎住,然后没由来地冷冷一笑:“是当如此。”

裴瑛见状,不禁有些苦恼:“但每每妾身想贤惠一些的时候,王爷总不很高兴,比如现在,可是妾身做错了什么?”又比如那日她恭敬顺从,他却怒而拂袖而去。

她感觉自己依然完全读不懂萧恪,他还总喜怒无据。

……

“王妃大家出身,这新妇当得很好,并无甚么过错。”萧恪自知失态,立时调整了自己的心绪。

裴瑛悄然坐起身来,跟萧恪正色道:“王爷不必安慰我,妾身自知要与王爷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是件很容易的事,但请王爷再给妾身一点时间,妾身定会努力做到的。”

她知晓自己现在只有在床笫间能与萧恪契合一些,其余之事,他们二人目前好像还无法在同一个步调上,更勿谈让萧恪心悦自己。

昏黄烛火下,萧恪眸色深沉,“王妃勿用忧虑过重,现在这样就很好。”

裴瑛却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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