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克发了一个惊恐的表情:我靠!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我跟你说,我是男人我知道那个情况根本拦不住啊!而且我没你说得那样我真生气了!
旎真冷笑:以后你要有什么事都别再找我!说到做到!
秦克:别啊,我比赛你不来看了??
旎真:滚一边去
秦克:有惊喜!给你的!
旎真:靳劭豪微信号推我
秦克:???你这是
汽车逐渐驶入绿植环绕私密静谧的别墅区,速度带来推背感,旎真指尖飞快敲出三个字发送:赶紧的。
一分钟后,秦克老老实实将名片发了过来。
车子停稳,旎真跟陈延泽一前一后地下了车。
陈延泽顺手将钥匙递给前来泊车的司机,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旎真:“饲养员说这两天有条叫鲁米的腊肠犬拉稀,一直吃不下东西。”
旎真点开名片的动作微顿,拇指按了下电源键:“怎么会?我去看看。”
“一起去吧。”
陈延泽对这些小动物们其实挺上心,只不过因为身体原因不常踏进那个屋子,最多就是隔着窗户观察。
俩人站在门口换好一次性手套,随着饲养员的指引看向正躺在铺着尿垫的狗窝里输着液的鲁米。
这间为生病的崽崽们准备的隔离房间设施还不完善,装修动工之前没考虑到时间一长生病需要隔离的动物会越来越多,是以空间和床位都不够。
旎真心疼地摸了摸鲁米的脑袋,短毛油亮的质地像巧克力似的柔软,可惜鲁米病恹恹的没精打采,只能用圆啾啾的眼睛和轻轻摆动的尾巴表示对主人的喜欢。
“延泽哥,我想在负一楼开辟一间小型家庭医院,到时请一位专业的宠物医生,怎么样?”
“好。”他问一旁站着的饲养员关于鲁米的情况,饲养员简单说了几句,大致意思就是这类品种的狗狗肠胃脆弱,稍不注意就会发炎,输液加注意清淡饮食就好了。
饲养员出去后,陈延泽看向旎真刚准备说话,她的手机恰好响了。
秦克:发你了,没加?
旎真眉毛抬了抬,点进名片,指尖即将碰到‘添加对方为好友’时滞住,转而在备注框里编辑:
找你有点事。
陈延泽耐心地等她回复完消息,嗓音平淡:“婚前我提过一起出去旅游,你想好去哪儿了吗?现在的话,其实也就是...我们的蜜月。”
旎真陡然一顿,心中感到意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们之间没有爱情,本就是场商业联姻,度蜜月什么的不是必需品。
她从不主动提及本就是不想陈延泽为难,这种事勉强没意思,没想到他又主动提出来了。
“是黄姨跟你催了吗?”
“不是。”她只在婚前提过一次,当时他没多想便拒绝了,这次提出来完全是自己的想法。
“毕竟是婚姻,不想你有太多遗憾。”
旎真低下头,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鲁米,握着手机的指尖绷得泛白,面上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嗯......那我,想想去哪里?”
“好。”
她跟陈延泽紧挨着,能闻到他颈间散发的淡淡雪松柏木香,像能预见什么似的,就在这短短一两秒的时间里她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没怎么收力度。
指缝里,红印子若隐若现。
她以为他要出去,但从他的反应来看,并不是。
陈延泽用目光轻轻发出疑问:“旎真?”
“那个,我想过了,”她脑海里浮现昨晚近乎迷乱的环境和被迫的那个吻,深深地吸了口气,闭眼睛复睁开:“我们以后好好过,行吗?”
旎真知道他懂自己的意思。
他们毕竟结婚了,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过去爱过谁有什么经历都到此为止了,她可以不在乎。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旎真越来越被陈延泽身上的特质吸引着,小时候对他就有好感,只不过这种情感因为距离和年龄的阻碍没能进一步迸发,现在机会来了。
她知道自己会爱上他。
也许就在未来平淡的相处中,也许就在某个瞬间。
“你想跟我好好过下去吗?”
旎真屏息凝神,再度追问。
陈延泽顿足颔首,“当然。”
“那你对我是什么感觉,现在,有一点喜欢吗?”她松开手,那带着手印的小臂便猝不及防的朝后晃去,自然闲散地垂在腿侧。
对话环境实在算不得好,冰冷简陋的白墙,除了鲁米偶尔发出一声嘤咛外什么声音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点滴的味道。
陈延泽没有立刻回答,他往前迈了半步,旎真的额头就这么与他的胸膛相触,他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拍了两下。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人无措。
旎真只知道自己正被裹在陈延泽的怀里,听他沉稳有规律的心跳越来越强劲,一下一下的直往耳膜撞。
几秒后,她发现这是从自己体内传来的。
就在她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时,低沉略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头顶上方传来。
“我想是有的。”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旎真仍没有反应,但是她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因子正逐步活跃起来,就连鲁米都嘤嘤嘤,仿佛在代替主人兴奋呐喊。
旎真闭上眼,伸出细瘦的双臂环住男人的腰身,她扭头,左耳贴在了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沉浸的拥抱没能持续多久,旎真微微拉开跟陈延泽的距离,踮起脚尖,仰头闭上了眼睛。
陈延泽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他弯了弯嘴角,一手勾着她的脖子,一手扶着她的后背,低下头轻轻在她的唇心印了一个吻。
只是一触即分,他并没有跟旎真一样闭上眼,所以能看到她此时此刻粉红的双腮,水漾的双眼。
“延泽哥,当我知道爸爸要给我选结婚对象的时候,我都怕死了。”
旎真紧紧抱着他。
“不过最后是你!还好是你,我偷偷高兴了好久!”
这种最原始的悸动,少女怀春的形象化如此生动的落在眼底,陈延泽竟一时怔忡,白炽灯的冷光打在他的下颌,泛着近乎惨白的光。
他在爱情里已经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这样死板的休眠火山也忍不住靠向炙热的太阳寻求温暖。
回过神后,他轻轻在旎真鼻尖点了一下:“傻瓜。”
*
夜晚,俩人仍旧在各自的房间休息。
旎真收拾好趴在床上玩手机,脸上敷着面膜,双脚在空中来回晃,屋内音响放着轻松欢快的旋律。
她点进只有徐景商和蒋郁的三人小群:明天谁有空帮我约一下靳劭豪。
从临近傍晚时发去的好友验证,到现在都没同意,不知道在装什么。
蒋郁发来一段打麻将的视频,周围男女或站或坐,氛围热闹。
徐景商:明天我要上班,帮你约出来可以,人来不了。
那哪儿行啊,旎真专门问就是想找个人陪自己去,省得他对自己动手动脚,以多对少底气也足。
旎真:@蒋郁你肯定空,陪我一起去。
蒋郁显然困在牌桌分不出手打字,发来语音:“没问题啊,但我有点害怕场面到时候会很血腥哦。”
音频里还传来其他家叫牌的声音。
旎真翻过身,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我找他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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