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戳破心事般,许瑾欢侧过身子,背对着她。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反正许某,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许瑾欢,你当真要如此?"
"是。"
纪鹞忽地一笑,头偏了一下,移开散落的碎发,露出冰山湖泊的眼眸。
"你过来。"
杏眸里,流淌着碎光,蛊惑着他向前走去。
"纪鹞,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的手下伤了我,我该怎么还回来呢?"
她的语气漫不经心,眼中杀意却暴露无疑。
许瑾欢忽然想起,雾耳山时,纪鹞就是这幅表情,笑着砍掉土匪的一只手。
而那土匪,只是打了自己几鞭子。
"不许动他们,他们只不过会错我的意思罢了。"
"我说过,很少有人能从我的身上讨到便宜,即使他们是你的手下,亦是同理。"
"纪鹞,你为何要如此心狠手辣?他们确实伤了你,即便是因为我的原因,但是你就要因此夺掉他们的性命?"
"许瑾欢。",纪鹞加大声调,"这次不一样,他们不仅是打了我,我身上蓝色的血、蓝色的眼睛,他们又不是瞎子,自然知道我是异种人。"
"你该知道的,我为了掩蔽自己异种人的身份,不仅每日穿着男装,还要穿着深色袍子,以防自己受伤流出的血,惹人怀疑。而且,神手阁四处抓寻异种人,赏金一百两。你认为,他们不会私下将我的秘密卖给神手阁?"
许瑾欢身子一僵,"我会好好提醒他们的,若他们当真泄露,我会依法处置。"
纪鹞嗤笑一声,"你怎么总是这么天真?在你势弱时,被打压、被嘲讽、被抢功劳,你怎么还愿意相信人性是善意的?"
"可总不能因此,就将两条活生生的性命给除掉吧?他们上有老下有小,就因一个可能但不一定发生的事,就提前灭掉他们的性命吧?"
"许瑾欢,我可以不追究你此次没有任何证据,就将我关入牢中。但是,你这两个手下,发现我异种人身份时,贪婪的模样,我可不信他们会帮我保护秘密。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泄密。"
"纪鹞!为什么每个人的性命,对于你来说,都是蝼蚁?"
纪鹞咳嗽几声,身上因失血忍不住发颤。
"我这人就是自私又冷漠。"
许瑾欢皱着眉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一言不发,上前帮她解开腰间的铁链。
许瑾欢垂眸,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纪鹞的腰侧来回游移。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纪鹞垂头便可触碰到他。
"你不想让我杀他们?"
"无论我怎么想,你又不会听我。"
"你亲我,我就饶了他们的性命,如何?",怕他不答应,纪鹞又加了一句,"就亲一下。"
"怎么?这么快就对你的小倌儿丧失了兴趣?"
纪鹞冷哼一声,"许瑾欢,你口口声声说爱民如子,如今我与你做交易,你却又迟疑起来。在你眼里,他们两条人命重要还是你的清节重要?"
许瑾欢垂眸,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他指节分明的手,按住她纤细的手腕。
许瑾欢不屑一笑,"想不到,许某对于纪大人,还是有点用处。"
话音未落,他霸道的吻就重重落下,温热的呼吸喷在纪鹞的脸上,牙齿故意厮磨着她的唇,一遍又一遍。
带着气又带着恨,对她攻城略地,毫不留情。
一想到,她的唇也亲过其他男子,许瑾欢的动作,更加粗鲁,牙齿惩罚性地咬着她的舌尖。
没有半丝温柔可言。
更不给纪鹞呼痛的机会,与她的舌头抵死缠绵。
纪鹞被憋得脸色通红,双手还被铁链困着。
她破碎的声音,从口齿间溢出,许瑾欢却毫不在意。
她觉得自己好像溺水的鱼,再停一秒,都会因缺氧死去。
纪鹞一用力,牙齿咬破了他的嘴唇,浓重的血腥气,在两人之间散开。
许瑾欢皱着眉头,放开了她。
纪鹞连忙吸着新鲜空气,将它挤入肺里。
"许瑾欢,咳咳……你想让我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许瑾欢用弯起的食指,擦掉嘴上的血迹。
又用手指,在纪鹞泛着水光的唇瓣上,一抹。
琥珀色的眼眸,又冷又勾人。
"许某是在如纪兄所愿。"
他脱下绛色官袍,蒙在纪鹞头上,随即将她的手从铁链中解脱出来。
他凑到纪鹞的耳边,低哑的声音响起。
"纪兄,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热气透过锦袍,传入她的耳里。
她动着有些僵硬的手,将他的袍子扯下,牢里已然空无一人。
走出牢门时,一辆马车缓缓停下。
林玖瞧了她身上的官袍一眼,上前道,"纪大人,下雨了,将军命属下送你回府。"
纪鹞垂头,忍着身上的疼痛,皱着眉头,上了马车。
木轮声吱呀响起,没多久,就停在纪府门口。
纪鹞已在车里,换好自己入牢时的衣服。
她掀起帘子,将手中的官袍,丢给林玖,"还给你家将军。"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迈入府中。
赵占、杜予落等人,在院子里等候已久。
他们正要开口,纪鹞怕隔墙有耳,给他们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回屋再说。
纪鹞有些虚弱地坐在榻上,斜靠着床柱。
"予落,给我倒杯热茶来。"
杜予落利落地将茶递到她的嘴边。
被亲肿的嘴唇,传来细密的麻痛感。
纪鹞蹙着眉头,接过了茶,浅饮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赵占,他都问你了些什么?"
"回公子,都是咱们信中想到的问题,除了祁郡。属下不知道,许将军是如何想到祁郡的。"
"他这个人聪明又细致,仅靠你过所上的桥州,就能联想到我曾偷过他的布防图,以及猜测你去的是祁郡。"
"那他可知道我们偷渡走私的事情?"
"没有,他若是想到了,肯定会立刻羁押你,好好对我们审问一番。只不过,他对桥州祁郡起疑,又猜到我曾偷过布防图,或许会派人亲自去趟祁郡。"
"那该怎么办?吴太守会背叛我们吗?"
纪鹞将茶杯放下,"都是一颗绳上的蚂蚱,他又何必自投罗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