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城机场T1出口,一个个拉着行李箱的旅人从大厅走到路边拦下的士。
今天梧城雾蒙蒙的要下雨,出租车供不应求,过来一辆的士不到一分钟起步离开机场。
一个拉着墨绿色行李箱,穿着一件祖母绿的露背长裙的女人站在马路边,法式碎发和刘海被风吹起,黑色的墨镜遮住她的双眼配上红唇,为她增加了几分神秘感。
温萱微微仰起头感受阔别两年梧城的气息,抬手之间的松弛感引起不少路人注目,实在是女人的气场不容忽略,轻易之间便摘走了她们的视线。
瞧见熟悉的司机,温萱招手拉着行李箱走上前,刘叔停好车下车将温萱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而温萱谢过刘叔,自己打开副驾的门坐上。
转头说道:“我近来晕车,坐前面不介意吧。”
周宜年摇头。
温萱打量成为已婚男士的好友,无法想象何雨濛怎么能忍受木头性格的周宜年,她很好奇只闻其名的何雨濛,“待会叫上弟妹一起?”
他说,“她今天有约。”
温萱扑哧笑了,一点没给周宜年留面子,吃瓜一般地哦了一声,不嫌事大地点出:“所以我们周大公子是在郁闷啊?”
周宜年毫无表情地瞥了眼她,有些恼意,收回视线不承认温萱的解读,漫不经心道:“怎么可能。”
“叔,这孩子一看就是死鸭子嘴硬。”温萱反手放在嘴边和刘叔开玩笑,说完坐回位置上回好友的消息。
知道自己说不过温萱,周宜年懒得再去反驳,昨晚一夜浑浑噩噩地,干脆闭目养神。
根本养不了一点神。
只要一闭眼,黑色世界里全是昨晚朦胧的画面和她偷亲后洋洋得意的脸,是那样的坦然,那样的骄傲,那样的调皮。
像一个不知道有多让人心动的狐狸。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在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时那人却忘得一干二净,没有要问起那个吻的意思。
周家的规矩繁多,束缚到让周家孩子变成一个个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模样,禁止逾越之事的出现。
两个月来,何雨濛的改变在一点点浸透他的想法。他知道夫妻之间亲吻不为逾越之事,可问题是她和他并不是寻常夫妻,如何能……
他忘了如今何雨濛的人设是早忘了婚前协议,忘了所有,所以她不用像周宜年顾忌这些条条框框,更何况那个吻发生时她喝醉了。
他,也没有推开她。
若是理智不被情绪牵动,他不会忘记这一点,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说是他有意忘记这一点。
周宜年怀疑其实她记得,只是怕尴尬假装忘了,可一个人的演技会如此出神入化吗?
他不敢去问。
不知道什么样的答案才会让他满意,而且有种直觉现在问了她,绝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刘叔压着嘴角不吭声,专注开着车。
自夫人出门后,先生莫名多了几分低气压,看着没有生气,但和平时绝对不一样。
几个佣人凑到一起得出的结论是,夫人出门没带先生一起,先生在闹脾气呢。
现在温小姐没有配合,看似无意调侃实则说到刘叔的心坎上了。
周宜年让刘叔把两人送到市中的远客居让他先行回家,温萱把行李寄存在前台,两人去到朋友已到点好菜的包间吃饭。
周宜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认识周宜年的人都知道他这些年的性格,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找不是。
温萱还是像往常是焦点中心,一落座各种祝贺回国的声音纷至沓来,两方你来我往几轮才结束。
在场的众人都是梧城有名的小姐公子,出生开始就一起长大,多多少少有些交情在。一听温萱回来,立马组了一个发小局。
温家和周家是这圈子的中心,这些年温家稍微掉出了光环中心,但谁都不敢小瞧,所以温、周家的任何举动还是在她们的注视中,周家的瓜她们不敢吃,可温家的瓜还是敢的。
“萱啊,我听说你们家给你安排了连家的大公子啊,敢情回来是相亲啊!”
温萱白了那人一眼,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哂笑道:“就你话多。”
那人连忙打自己的嘴,嘿嘿笑道:“这不是担心咱萱姐马上就潇洒不了啊。”
这些人谁不想入温萱的眼,只要其中一家能和温家攀上关系,不说挤入核心圈里,起码保家族两代无忧。
温萱不以为意,重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单手拿起酒杯,呵呵笑道,绚烂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把问题推回去,“你猜?”
一顿各怀鬼胎的饭吃了两个小时,温萱以接电话为由先离开了包间。
走在最后的周宜年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来这个局。
没意思。
远客居的顶楼是梧城顶出名的空中花园,其中左边有一个带着铁架楼梯的小二层,很少人上去,因为上面太小了。
小二层下面是一个可遮雨的小屋,有两把椅子,依然不大,有从上面攀岩下来的吊兰和爬藤植物,风景还是不错的。
今天远客居的顶层被温萱一行人包了下来。饭后,温萱独自一人在顶楼阳台上吃糖戒烟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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