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鞭卷着锦囊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沈雪琴手腕猛地发力,骨质长鞭上的古朴纹理泛起淡青色微光,显然是催动了她最后一丝气劲,想要将锦囊硬生生拽回。
“想摘桃子?啊呸!
陆子潇眼看锦囊要被夺走,急得爆了粗口。
他周身金光暴涨,不顾自身的疲惫,双脚在地面一蹬,身形如箭般扑向沈雪琴,手中长剑带着刚猛的炁劲,直劈长鞭中段。
他知道骨鞭坚韧,寻常攻击难以奏效,这一剑特意凝聚了陆家《五阳功》的至阳气劲,就是要斩断这碍事的鞭子。
“铛!
长剑与骨鞭相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骨鞭上的纹理被金光震得黯淡了几分,沈雪琴手臂发麻,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但依旧死死攥着鞭柄。
锦囊在半空中被拉得笔直,绣着的云纹红光闪烁,仿佛在抗拒这拉扯。
钟默此刻虽炁场耗损严重,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清楚不能给沈雪琴喘息的机会,断魔子剑在他手中微微震颤。
仿佛刚刚的战斗还无法满足它一般,剑身黑光流转,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凌厉。
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存的炁场尽数注入剑身,脚下三步并作两步,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沈雪琴身侧。
“沈小姐,松手吧。
钟默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断魔子剑顺着骨鞭的轨迹斜劈而下。
这一剑没有多余的花哨,却精准地对准了骨鞭与锦囊连接处,黑色剑气如同切豆腐般划过。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坚韧的骨质长鞭竟被硬生生斩断一截。
沈雪琴惊呼一声,手中只剩下半截鞭柄,眼睁睁看着锦囊掉落,朝着陆子潇飞去。
陆子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锦囊,咧嘴一笑。
“搞定!**出马,一个顶俩!
他刚想把锦囊递给钟默,却见沈建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眼中满是血丝。
“钟默!你别太过分!
沈建斌捂着胸口的伤口,咳着血说道。
“伍公眼与我沈家渊源深厚,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夺走?
他身后,沈建初、沈建军也缓缓起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身,虽然个个带伤,但眼神中都透着不甘,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钟默扶着断魔子剑站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刚才强行催动炁场斩鞭,让他本就紊乱的经脉雪上加霜。
“渊源深厚?”
他冷笑一声。
“沈家为了伍公眼,与长生盟勾结,盗掘古墓,残害无辜,这笔账还没算清楚,也好意思谈渊源?”
陆子潇将锦囊揣进怀里,挡在钟默身前,警惕地看着沈家众人。
“你们少来这套!现在定持祸跑了,程青青也溜了,就剩下你们几个残兵败将,还想抢东西?”
“识相的赶紧让开,不然**哥可不客气了!”
沈星渝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刚康复的身体还承受不住刚才的炁场冲击,她看着剑拔**张的双方,急声道:
“爸,钟默先生也是为了阻止定持祸,并非有意与沈家为敌,而且,刚才.多亏了他否则大家恐怕都”
“你闭嘴!”
沈建斌怒喝一声。
“这是沈家的根基,是我们祖辈传承千年的使命,绝不能拱手让人!”
他眼神阴鸷地看向钟默。
“你以为凭你现在的状态,能护得住伍公眼?今日要么留下东西,要么就别走了!”
钟默心中一凛,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炁场已经濒临枯竭,双腿都在微微发抖,断魔子剑的黑光也黯淡了不少。
沈家众人虽然带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真要动手,他和陆子潇未必能占到便宜。
而且他看得出来,沈建斌眼中没有杀意,更多的是不甘和执念,显然是有所顾忌——山海司的身份,还有自己刚才展现出的实力。
双方僵持在原地,墓室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水银池轻微的翻腾声。
穹顶的荧光矿石依旧散发着幽幽冷光,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复杂神情。
陆子潇紧紧攥着锦囊,手心都出了汗,他悄悄向钟默示意,想趁机突围,但沈家人围得严密,根本没有空隙。
“钟默,我知道你爷爷钟季与我沈家祖上有过交集。”
沈建斌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
“看在先辈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只要你把伍公眼留下,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沈家还会欠你一个人情。”
“人情?”
钟默嗤笑。
“我爷爷的死,与定持祸脱不了干系,而沈家与定持祸勾结,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
钟默刚说完,陆子潇却是将锦囊递到钟默手中,朝前一步。
“要打就打吧,别说我们欺负老登,今天我一个打你们五个!”
说着他猛推了钟默一下,示意他赶紧离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