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承皱眉,对母亲空穴来风的借口心生不悦,淡淡道:“她不会有男宠,后宫只有我一个。”
昭阳长公主还想说些什么,被南宫翎月抢先说话:“我腹中已有胎儿,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承昀的血脉。”
昭阳长公主身形一顿,刻薄的话卡在喉咙里,怀疑的目光投向看向儿子。
“什么时候怀的?我怎么不知道?”祈承昀握住妻子的手腕,探查她的脉搏,下一秒嘴角疯狂上扬。
南宫翎月瞪了他一眼,骂他是占完便宜就忘的负心汉,“你给我算清楚时间,算不对你收拾包袱滚回王府!”
祈承昀点头哈腰,竟当着众人的面掰着手指头算时间。
昭阳长公主气得脸色发白,她辛苦教养出来的儿子,居然惧内,还甘愿当狗。
抛开怨恨不谈,她抓住南宫翎月另一只手腕,感受到滑脉,和她当年怀孕时一模一样,脉象像珠子走盘,错不了。
南宫翎月抽回手,“长公主如今阻挠我登基,不过是忌惮南宫一族一家独大,不认可女人当皇帝。”
“今日若容忍你一次,来日我女儿想登帝位,就会有千言万语攻击她,恕我失德,只好休弃承昀,流放边关。”
祈承昀:“???”
昭阳长公主握着玉佩的指尖泛白,心里怨儿子没骨气,被个女人挟制至此,她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不定,不相信她真干出休夫的事来。
突然遭此变故,祈承昀急切劝道:“月儿,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母亲也不是故意的,不如退一步。”
南宫翎月:“往哪里退?虎符给出去,迟早皇权旁落,要我当个傀儡皇帝,不如死了算了。”
当听到南宫翎月吩咐太监拟旨废后,昭阳长公主才连忙制止:“慢着,我改主意了,你膝下所有孩子,无论男女,我要挑选亲自教养。”
迟疑了一下,南宫翎月爽快答应:“可以。”
一旁的祈承昀心里松了口气,歉意地冲南宫瀚等人笑笑,无力感蔓延全身,不知如何面对妻子。
确定没有阻挠后,南宫翎月再次走上祭坛,案台已经恢复原样,新的供品也补齐了,耕耤礼继续。
刚上完香,祈承昀就过来扶她起来,面向百官朝拜,连昭阳长公主都跟着跪下,意味她得到了最后的认可。
可能是昭阳长公主承认得太快,南宫翎月回宫后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背后还有数不清的算计。
她拍开摸着她小腹的手,蹙着眉问祈承昀:“你说长公主会不会再教育出一个你来?”
君臣有别,何况昭阳长公主算计过她,那声婆母再也无法说出口,算是有怨,也是刻意疏离。
祈承昀自然察觉出来,他心里发虚,妻子的话明摆着是对他的品行颇有微词。
想起以前种种暴力行为,他没打算遮掩,“以前那是我长歪了,母亲教养还是极好的,她肯定替我们培养出温文尔雅的继承人。”
南宫翎月突然嗤笑,她拧住祈承昀的耳朵:“那日我问你处理得如何,你说长公主没有异议,今日她却带兵围我,给我个说法!”
祈承昀悻悻道:“我也不知道她假意应承,背地里召集苍狼军,若是早知道,我就吊在公主府门前,拖住她了。”
南宫翎月松开手,暗骂他一句傻子,推开他,唇角微勾:“回你凤仪宫去!”
入主皇宫那天,祈承昀溜达一圈后选中最为豪华的宫殿,重新命名凤仪宫,作为皇后寝宫。
六宫虚设,现在祈承昀是后宫之人,又有昭阳长公主这个外戚,就更加不允许他插手政事。
祈承昀不打算闲着,他凑过来,给南宫翎月按压肩膀,俨然一副贤妻作态,“你看你奏折,赶我做什么?”
“累了我给你按摩,饿了我给你送饭送水,陪吃陪睡是皇后的本分,你得放权给我出来活动啊!”
好不要脸!南宫翎月翻了个白眼,祈承昀伺候也确实舒服,不如就留着他,遇到棘手的事情他还能帮衬着。
他光是往众多朝臣之间一站,那些反对她开立女学、录用女官的声音都会迅速弱下来。
她点点头:“可以,不过你的本分是相妻教子,不可趁我忙起来就跑外面去沾花惹草。”
祈承昀顺势揽住她的腰,指尖打着圈,眼波频频连转,“那你生多几个,我忙不开,就不会讨你嫌了。”
南宫翎月怀疑他是不是看了玉珠的话本子,这些妇人的娇媚手段到底从何处学来,居然会勾引她了。
想起廖神医的叮嘱,生育损伤不可逆,所以她没有马上许诺,但还是给了他希望:“看你表现。”
***
怀胎十月,皇长子出生那天,昭阳长公主就派人把尚在襁褓的婴儿抱走,不顾祈承昀如何阻拦。
因为产后虚弱,南宫翎月昏迷将近三个时辰才醒来,空荡荡的摇床,叠得整整齐齐的婴儿衣服,除了没有孩子,什么都有了。
屋内其他人都盯着她,神色凝重,她一下子就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
安佳怡瞧着她惨白虚脱的样子,忍不住抱住她劝:“月儿,好好养身子,先是你自己,后面才是儿女啊。”
眼泪哗啦哗啦地往下流,南宫翎月问祈承昀:“我还没见过他,怎么就抱走了呢?”
生育是道鬼门关,怀胎十月好不容易生下来,当母亲的没见着孩子就被抢走,那就是丈夫的不作为。
“放心,过些时日,我带你去见他。”祈承昀红着眼,蹲在床边承诺,“母亲会好好待他,不用担忧。”
南宫翎月把头埋在祈承昀脖颈,哭得一抽一抽的,她答应昭阳长公主那一刻就想过这种后果,但真正面对母子分离时,她又舍不得。
其他人见状纷纷退出去,给两夫妻腾地说清楚情况。
今日昭阳长公主突然带苍狼军守在宫门,禁军进出不得,等信息传给南宫瀚,再带兵过来,皇长子已经被带走。
祈承昀知道母亲铁定心要把持朝政,不敢让妻子胡思乱想,就编了个借口:“我在娘胎时中过奇毒,有一定几率传给孩子。”
“母亲最熟悉解决的办法,带走他也是为他好,等他调养好了,我接他回来团聚。”
南宫翎月将信将疑,看着床边的摇床出神,长公主是孩子祖母,肯定是为他着想,给她养着也好。
就这么想着,坚持了几天她还是忍不住想,昭阳长公主大张旗鼓地抢她孩子,就单纯为了孩子的健康?
坐月子期间,南宫翎月多次向祈承昀确认:“长公主不会学扶持傀儡皇帝那套对付我吧?”
“不会,她活不过我们,你还怕她对你皇位不利?”祈承昀轻描淡写,“而且,咱们儿子继承苍狼军,不愁还有不听话的力量存在。”
南宫翎月哼了声,她算计别人,不知道是学了祈承昀,还是祈承昀学她,似乎都不着调。
“你给我个准话,我何时能见钰宝?”
她给儿子起名祈钰,小名钰宝,每次处理完政务,她就一边念叨着,一边收拾衣服玩具,差人送到公主府。
祈承昀赔着笑脸,“出月子再说。”他贴心地扯过被褥盖严实,又落了罗帐。
南宫翎月嘀嘀咕咕好长时间,终究敌不过困倦,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来。
四季变换,时间过得快,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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