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表情阴翳,开始思考接受伊芙琳的派对邀请是不是各错误。
陈善在心中快速衡量着,她会被这样对待不过是因为她不够有分量,原来仅仅只是一个S级精神力者,这样一个在平民区被视作荣耀的身份,在这些富人区的心中依旧毫无价值,不值得被尊重。
她心中明白让她落入到这种境地的也许只是那些金字塔尖人的一场游戏,同时能让她摆脱这一切的也是他们的一句话。
所以泽维尔、尤恩尤安、伊芙琳,是谁主导了或是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
而现在能改变这一切的也就只有那三人,泽维尔、尤恩尤安、伊芙琳。
泽维尔排除,枪口抵在她头上的那一瞬间,她想她永远不会忘记
尤恩,想到尤恩看向她的眼神,陈善就将他排除,他纯是个神经病。
尤安,即使尤安努力控制,陈善也看出来了,他绝对有洁癖,而且还是针对于他们这些平民区的人。
目来前看来只有伊芙琳对于她抱有善意,不过伊芙琳太完美了,陈善潜意识告诉她越是完美的东西越是危险,所以选择接近伊芙琳来改变这一切,会是一个对的选择吗。
全场的灯光突然暗下,悠扬的音乐也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灯光汇聚在别墅的二楼,陈善抬头看着缓步走进光亮中的四人,在那一刻无论所有人愿或是不愿,都不得不抬头仰视他们。
泽维尔轻轻拍拍手,全场的灯光再次亮起,宣告着派对的开始,鱼贯而入的端着酒杯的侍从,肆意的舞蹈激情的音乐,牌桌上的拉锯。
陈善安安静静地坐在休息区,望着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着的伊芙琳,看来这样的场合想要巴结她的不是只有她一个。
陈善也不急于这一刻,她起身正打算去洗手间,方才埃莉诺的几个跟班又凑了上来,她们将陈善围堵在中间,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酒杯,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容,又极为默契地同时抬手,冰冷的酒水从陈善的头上倾斜而下。
脸上黏腻着酒渍,白色的裙子被酒水晕染的透出陈善白皙的肤色。
浑身浸透的酒味令陈善头脑发昏,她抬手从一旁拿过酒,毫不犹疑地泼向了她们。
也许是没料到陈善会反击,她们得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怎么敢!”跟班失声尖叫,看着自己尽心准备的高定礼服染上了酒渍,她发疯了扑向陈善。
陈善抵住她的身子,毫不犹豫地扇在了她的脸上,“清醒了吗?”
清脆的响声,已经脸上的痛感令跟班呆住。
“怎么了?”埃莉诺挽着伊芙琳朝着休息区走来,在看到自己跟班狼狈的模样后,关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跟班仿若找到了主心骨,“埃莉诺小姐,伊芙琳小姐,在宴会开始前我和这个特招生交流过几句话,之后我就发现我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所以刚才我和我朋友就过来找她,谁知道这个特招生,也许是被戳穿了,恼羞成怒,她竟然,她竟然,拿酒泼我,还扇我。”说完,她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个项链是我母亲最喜欢的,价值不菲。”
陈善听完她的这番话简直要气笑了,她在放什么狗屁。
埃莉诺听完这一切若有所思,“陈善小姐,请你把你偷的东西交出来,我相信,会原谅你的。”
陈善只觉得滑稽,“我没有拿她的东西。方才也是她们挑衅在先。”
“除了你这种平民区的特招生,在场谁会拿项链。”蒂娜理直气壮说到。
这里的动静闹得有点大,其他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观望过来,在听到蒂娜的话后并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看向陈善的眼神充满鄙夷。
看吧,就是这样,这些特招生果然如此。
埃莉诺有些埋怨地对伊芙琳道:“所以我就说不要让特招生参加嘛,她们这些平民从小手脚就不干净,看见些好东西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伊芙琳你还是太善良了,没有看清这些平民的本质。”
伊芙琳轻轻抽出被埃莉诺挽着的手,目光看向陈善,“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手中的重量骤然一轻,埃莉诺面色在一瞬间扭曲,下一秒又恢复了表情。
“还听她狡辩什么啊,伊芙琳小姐,东西就在她身上,搜出来就人赃并获了。”蒂娜说完,她的朋友就上前抢过陈善的包包。
“我看是不是藏在这里了。”
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地上,玻璃瓶在地上裂开,里面的蜜渍流淌在玻璃渣中,啪,一条红宝石项链也从包中掉落在地上。
这一刻,方才灯光暗下,聚焦在伊芙琳他们身上的目光,以另一种形式集中在了陈善的身上,不是艳羡的,嫉妒的,崇拜的,而是鄙夷的,不耻的,嘲笑的。
这一刻,陈善好像回到了自己曾经看到的那片报道,在对上此时此刻其他人冷漠的眼神,仿佛与那报道中的照片相重合,他们并不在乎真相,他们只想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
这就是一场集体的霸凌,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霸凌。
“这就是我的项链。”蒂娜叫道,在目光触及到地上被裹满蜜渍的红宝石项链后,她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真是的,沾染上了平民区的味道,这条红宝石项链就不能要了,脏死了。因为这个特招生,她还得白白损失了一条项链。
“伊芙琳你看到了吧,这些特招生就是这样,贪婪无耻,与他们交往,他们就会像吸血虫一样趴在你身上。”埃莉诺轻贴着伊芙琳道,“所以远离他们,清除他们是正确的。”
陈善站在,贬低与嘲笑像海水一样朝她涌来。
该羞愧吗?该感到耻辱吗?
或者她应该感到愤怒,感到不甘,极力去为自己辩解?明明这一切都不是她做的。
尤恩站在人群之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静静地注视着,人群中那一抹白色。
真可怜,被这样低劣的手段污蔑,却又没有办法反驳。如果那天她在聪明一点,或许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局面。
“哥,你觉得是她偷的吗?”尤安站在尤恩身边问道。
“谁知道呢,但是真相其实并不重要不是吗?”尤恩道。
尤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么明显的诬陷,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看出来了。
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帮陈善说话呢,因为不重要。
她与他们从来就不是共同体,在这场宴会上,陈善就是异类。
尤恩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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