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招了个双面夫婿后 长醉欢

19. 东陵

小说:

招了个双面夫婿后

作者:

长醉欢

分类:

现代言情

正在祈祷的陆时,耳旁突然响起褚清云的声音。

褚清云愤愤地开口说道:

“你一定要跟皇兄如实禀告这件事情,还有这边的官员的做法,如果真的是那样,一定要让皇兄治他们的死罪!”

此事如若是属实这些官员自然只不会被轻拿轻放,只是……

陆时困惑地问:“那您为何不亲自跟陛下说?”反而是要借他的代言?

之前有什么事情褚清云都是直接跟陛下联系的,这次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吗?他没想出有什么不一样来。

褚清云眼神飘离,心虚的说道:“”我此次从皇城逃离到这里……与巫姑娘结成眷侣……”

陆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这是不敢再跟陛下言说的意思了。

不过这让陆时更加纳闷,在此之前褚清云不是已经多次跟陛下讲述这些事情了吗?

回想起某段经历,陆时头疼地想。

甚至还敢以死相逼,那架势,哪里有管着陛下是什么心情的小心,怎得这时候就开始关心陛下的心理状况,不敢再上书言说了?

陆时怎么会知道褚清云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如果要跟皇兄断绝关系,他是一点都不敢再惹怒皇兄了,担心到时候他真的要将他贬为庶人,棒打鸳鸯,他该如何是好?

再加上,如今皇兄毕竟卧病在床,他担心他一封信送到京城去,皇兄还没来得及看信的内容,只单单看到信件上他的名字,便气绝了过去。

皇兄膝下没有皇子,如若皇兄真的被他气死了,那这个皇位第一继承人便是他,而他脑子一向不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一想他如果真的继承了皇位……褚清云忍不住打颤,他一定不会有一个好下场的!

而巫姑娘定然不会被困于皇宫之内,他知晓那种囚鸟的感觉,因此他和巫姑娘必定会分开……

陆时确是不知他在想什么,突然看着他神游天外,然后显露出痛苦的神色。

陆时叹了口气,觉得他最近的头是愈加的疼了。

两人之间的静默一直持续到听见巫矝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呕吐声,两人同时往那边看去,只见那儿童正被老人紧紧的抱在怀里,身上,脸上都有着血迹。

巫矝则在一旁拿着一块沾满血迹的锦丝手帕轻柔地擦着那孩童的血,尽管那块布子被血迹浸透,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来,但只这一眼,褚清云便认出那是他上次用来给巫姑娘擦嘴的的手帕子。

褚清云骤然感到一阵欢愉笼上他的心头。

没有想到他上次送给巫故娘的手帕子还被她完好的保存着,甚至于随身携带!

褚清云将脑海中关于自己皇兄死后继承皇位吋的他,各种悲惨的下场,抛之脑后。

他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两人走回巫矝的身边。

看看褚清云铺在地上的衣服上满是斑驳血迹,巫矝淡默的眼眸中,显出几分的不好意思。

巫矝说道:“这件衣物,多少银子?我会赔你。”

褚清云急忙摆手说道:“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何必如此客气。”

老人听出褚清云口中不一样的语气,两人之间带着点儿暧昧的气氛,意识到到他应当是将他的身份搞错。

“是鄙人的不是,竟将巫大人的弟弟认成了巫大人的药童。”老人赶忙道歉。

怎料褚清云听后脸更黑了,他方才还在期望着老人能正确地说出他和巫矝的关系,谁知道竟然会得到另一个结果。

他才不是巫姑娘的弟弟!

褚清云撇着嘴,没有理会老人。

老人应当是注意到褚清云如今的脸色没有丝毫改变,甚至于更糟糕,僵在原地,心中懊悔不已。

就在褚清云反应过来,他不应当露出这般没有礼法的表情时,擦净孩童脸上血迹的巫矝开口说道:“他是我的眷侣,褚请云。”

她一直在关注着褚清云这边的情况,经过十几日的相处,巫矝充分感受到了褚清云的小别扭,因而适时出声,将那个因三言两语便变为小苦瓜的褚清云哄好。

正如她预料般,小苦瓜变成了小甜瓜。

褚清云方才还往下撇的嘴角上扬了个极大的弧度。

陆时:……

老人给他怀里的孩童拢好衣服,仍不忘说道:“是鄙人看走了眼,二位真是一对良人。”

褚清云脸上的笑意更甚,愉悦地小声说道:“我与巫姑娘就是天下第一和配的良人!”

虽然巫矝因为在照料孩童而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他却从这一份身份的主动言说,感知到巫矝对他的肯定。

巫姑娘,心中是有点儿承认他的!

将孩童身上的血迹擦净,不留一点痕迹。

孩童相比于之前,脸色虽还是那样的苍白,但从其眉中能看出经过方才那一次针灸之后,气色有所恢复,不再如之前那一般,死色沉沉。

老人抱着孩童的手渐渐收紧,哽咽着说道:“多谢大人的救杰儿。”

地上枯叶被一滴水珠摔落击打而发出声响。

能遇到巫矝是他后半辈子的幸事。

褚清云将手伸向腰侧的荷包,用力一拽,取下,将其递给老人。

老人面露惊愕,没有收下。

褚清云说:“拿着吧,这袋钱财可支撑你们过完接下来的日子。”

他看向那个孩童,若真继续奔波,恐怕三个月都撑不住。

陆时这时开口补充道:“往东五里可到达一个小县,你们可以在那儿歇脚,至于是否停留看你们自己。”

眼见老人还是没有收下。

“这是报酬。”陆时说道。

“报酬……?”老人不解。

陆时说道:“你为我们提供东陵如今的状况信息,这些在来时的路上我们都无法获取,这对我们而言很重要。”

在来的路上没有听见任何人讨论过东陵的事,连京城都会被讨论一阵目前的状况,更何况是离得这般近的东陵?

这不合常理,东陵的事仿佛被人强硬得直接按下这一切。

他们不敢议论东陵。

情况严峻,不由分说,如果他们没有从李家小姐那里听到消息,而前往东陵,这里的疫病是不是会被他们以这种方式控制,直到东陵再无一人为止?

然而陆时困惑的是,这郡长用来何种手段,何种权势,确保无一人将风声透露出?

那银甸甸的荷包被放到了老人的手中。

夜已过半,秋寒入骨,巫矝将地上褚清云的衣物捡起,望向褚清云。

褚清云身上只有一件单薄刀可怜的衣物。

“褚公子可还有多余的衣物更换?”

这几日连夜的奔波,衣物无法清洗,加上巫矝只是见过褚清云在出客栈后换过一套衣物,因而不知他是否还有其他多余的衣物可更换。

褚清云眼前一亮,说道:“没有,没有可更换的衣物了。”

陆时:……他记得他收拾过不下七套的衣物,怎得这就没有衣物更换了?

巫矝思索几分,褚清云做好了拒绝巫矝将其身上的衣物给他的准备。

巫矝说:“我们如今距东陵不远,不到半日便可赶到,到那时再买衣物也可,今夜就算将其洗净,明日也不一定会被烤干。”

巫矝的夜晚视力较他人而言更佳,她凝着褚清云略带忧郁的目光说:“今夜只能先披着这件脏了衣物,多吃几枚防寒的药物便可。”

褚清云:……话本子都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