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叫的真亲昵啊。”
温热的掌心拂过腹上浮动脉络,似是小蛇一样茎脉随着李承稷的动作跳动,他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比不上周鹤卿那样粗糙,却仍旧让人难以忽视,游走之间,似是火舌,一寸寸舔过,直到压上谢世安的脖颈,迫他仰头张唇喘息。
谢世安听不得“潇潇”两字,眼底晕开了层水汽,拧着眉偏头,看也不看想看李承稷一眼,恶心的骂他:“畜生,别叫她名字。恶心!”
“啪——”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谢世安的脸颊飞速红肿发烫。他皮肤太白了,只需要轻轻一下都能留痕,更何况是这愠怒的一掌。谢世安甚至懵了一瞬,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脸颊的胀痛,他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咬牙红着眼睛就要骂,却在张嘴的那一瞬,就被人掐住了嘴巴,虎口卡住他的上颚,宽大的掌心死死压住他整个下巴,像是生生要给他的嘴巴掐断。
谢世安疼的“呜呜”乱叫,温热的呼吸浸渍晕湿了李承稷的掌心。
李承稷听着谢世安的抽泣痛叫,看着他这一副可怜的任人玩弄的模样,居高临下怜悯道:“世安啊,你总是这样,认不清楚现状。”
“一点信香就能随便对人抬腰情乱雌伏的坤泽。”
“你也配说孤畜生?”
乾元信香顷刻间在周身炸开,野蛮残忍的侵入谢世安的每一寸皮囊,叫他身体瞬间湿软一片,欲热焚身,张着嘴,像条狗一样伸出点湿热的舌尖急促喘息。
绵软无力的手指哆哆嗦嗦抓着身前的人肌肉虬结的小臂,仰着脖颈哑声被李承稷掐着嘴巴含糊不清的哀嚎:“不要了……我不要了……信香……信香求求你收一收……额!”
掐着他脖颈的力道倏地收紧,谢世安瞳仁被掐的上翻,像条濒死的鱼一样,抬腰抽搐。
“真可怜。”身侧世子暗哑兴奋的声音道,“哎,你说你惹他做什么,现在搞得这么可怜兮兮的一副模样,真是……欠襙。”
单膝跪在榻上谢世安颈侧之上的周鹤卿喉结一动,伸手,粗糙的指腹挂过谢世安被汗水打湿的鬓角,不过是轻轻一点动作,坤泽的信香便溢出的更多了,叫周鹤卿小臂肌肉瞬间一紧。
原先被压下去的几道乾元信香也按耐不住在谢世安周遭隐隐浮动。
只是一道乾元信香,就已经让谢世安意识模糊不知天地,又浮起的这几道乾元信香瞬间让谢世安全身血液翻涌鼓动,烧的谢世安全身上下又红又烫,汗液濡湿一片,诱引的坤泽信香凌乱肆意溢出。
如果说坤泽是能被乾元诱成只会情乱求襙的兽,那乾元便能被诱成只想襙坤泽襙成自己乾物模样的禽.兽。
他们慷慨大方不了一点,只要有机会,谁都想让另一个乾元去死。
窗边灯火煌煌,几处太子禁军的影子压着满屋几重蠢蠢欲动的乾元信香。
李承稷脖颈上脉络浮动,他看着谢世安在自己手里挣扎,面无表情道:“装什么。”
“坤江宴猎那晚,几重乾元信香,你不很享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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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带着杀气的箭矢刺破湿冷的风,从谢世安后颈擦过。
刺痛瞬间从后颈蔓延全身,谢世安的脸色越发白的厉害,他暗骂了一声,扬鞭策马跑的越发快,寒风挂过他脸颊,谢世安嘴唇打了一个哆嗦,随手摸了一把后颈。
一片温热打湿谢世安指腹,他借着月光扫了一眼,鲜红一片,随后烦躁擦在了身下照夜玉狮子的鬃毛上。
谢世安吸一口凉气让自己清醒点,骂道:“我靠了,真特么是来杀我的!还好老子皮厚……”
“怎么今天这么倒霉。”
请射那会,李承稷莫名其妙来找他嘚瑟自己要和宰相府沈小姐一同宴猎。谢世安虽然酸的牙痒痒,但还是假装慷慨的让李承稷自己随意,还保证说:“我一定不打扰你们。”
结果李承稷那家伙却发神经一样的生气,还搞冷暴力,惹的谢世安一头雾水,真想问问他是不是来了大姨夫。
后脚周鹤卿那个家伙又贱兮兮的来触他眉头,问他是不是喜欢那位沈小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谢世安当然说自己喜欢。
谁知道周鹤卿那家伙犯什么毛病,咬牙切齿骂他风.流,骂他浪子。
都是男人,周鹤卿这么急,谢世安自然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不就是也喜欢沈喻潇吗?
他潇潇那么美,被人喜欢很正常,虽然他非常不爽,但作为兄弟,谢世安还是装作大度道:“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你要是也喜欢她,你也追啊,我不会生气的,咱们公平竞争,行不?”
然后周鹤卿那家伙也不理他了。
不理就不理,公平竞争已经是谢世安最后的底线了,他不可能把追求潇潇的机会拱手相让。
就算是兄弟,也不行。
猎场虽然有士兵看守,但里面猛兽依旧危险,谢世安原先是想暗中护着李承稷和潇潇,岂料半路一支穿云箭,给谢世安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那箭矢就是冲着谢世安来的。
前面就是兄弟和女神,谢世安想也没想,转头策马引开那些家伙。
他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人要来追杀他,虽然他穿到这个世界后就没收敛过,行事作风一向张扬,但总不至于和人结仇啊!
谢世安没想明白,但他知道不能让李承稷和潇潇受伤,于是便往山林深处跑去。
刚才那一箭如果不是谢世安狗运好,早就被射穿脖子了。可惜还是划伤了后颈。
后颈处有腺囊,是坤泽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只是一点受伤,都可能出现信香失控的问题。
谢世安看不见自己到底伤在了哪里,他原本为了今日宴猎,没有吃秘药,秘药会让他昏昏欲睡,身体不适。他要拿魁首,怎么能被区区一个秘药限制。
只是这样,他就不能情绪起伏太大,谢世安的情期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若是情绪波动过大,随时可能诱发陷入情期。
更别说腺囊受伤的状态下。
这会他心跳已经在胸腔里“咚咚咚”的跳的飞快。谢世安压着自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点,可脖颈处疼的厉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起,他闭了下眼,阴翳的视线从周遭扫过。
树影婆娑,隐隐有人马从中间穿插而过。
那些家伙还跟着他。
谢世安往眯眼看向坤江宴猎围边看去,只要他到了围边,自然会有士兵驻守,到时候他就能——不对!
周遭逐渐浮现起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随着他向围边靠近,这股味道便越发浓重。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果然,未几,一片鲜红闯进谢世安的视野。
谢世安暗骂了一声,难怪他朝着这里冲过来,除了刚才那一箭,便没有多少阻拦。
他们压根就是故意等着谢世安朝这里来!
脖颈处开始发热,那股热浪一点点蔓延谢世安全身,他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轻笑了一声道:“靠,真够倒霉的,刚遇到潇潇,又要这么狼狈吗?”
脖颈的温热濡湿了谢世安的衣襟,他血液里的信香不可控的溢出。
突然,一道“不好”钻进了谢世安的耳朵里。
谢世安刚疑惑,什么不好,就听见一片嘈杂声里,有人道:“坤泽信香……抓错人了。这人是个坤泽!”
只是不等谢世安松一口气,便又有人恶狠狠道:“这匹马没认错,能骑那个家伙马的,还是个坤泽……呵,抓了他,还怕那个家伙不现身?”
“一个坤泽而已,留几个乾元抓他,其他人,去找……”
原来这些家伙是抓李承稷的。
谢世安听着他们的话,气笑了,暗骂了声道:“一群废物,居然敢瞧不起我。”
抓了这么久都没弄死他,听见他是坤泽,倒自信起来了啊。
谢世安用力咬了下.唇,直到嘴里溢出血腥味,他才松口。
他对疼痛一向敏感,眼下就清醒多了。
只是在谢世安还没清醒多久,周遭就开始几道奇怪的,说不上来的香味。
谢世安有一瞬的晃神,他不知道什么是乾元信香。
只觉得周围怎么这么香,这些香味好好闻,和李承稷身上的味道一样,让他很喜欢。
没由来的燥热充斥谢世安全身,夹着马的腿间莫名涌上一股潮热。
谢世安舔了下.唇,呼吸重上几分。
也就是那一瞬的晃神,让谢世安没避开突然射过来的一箭。
“嗖——”的一声,谢世安的瞳孔突然一颤,腰间猛的一股巨大冲击力,让谢世安直接从马上滚落,翻滚了好几圈,直到后脑勺撞在一棵大树上。
谢世安疼的闷哼一声,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狠狠捻过去了一样,疼的谢世安动都动不了。
偏偏那股燥热感随着马蹄声接近,愈演愈烈。
谢世安从混乱的大脑里,依稀拨出了点神智,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草,这特么不会就是……乾元信香吧……”腰上疼的谢世安快喘不上气了,他咬牙切齿的喃喃道,“李承稷那货难不成平时一直在对着老子散发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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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骓的嘶鸣声划开一片死寂的山林。
带着杀气的阴冷霜雪信香在整个森林里爆开,锦袍衣角猎猎翻飞,李承稷脖颈上脉络鼓胀,眼底压着层晕不开的火,他几乎咬牙切齿道:“乱跑什么!”
他原先还能忍得住,直到闻见沿路血气中,那抹坤泽信香。血气上涌,眼底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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