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姜典则按着良心说,这是这么多世界以来他表现最差的一次,然而即便如此她的感觉也还可以。
主要嬴靖全程冷着一张完全按照她审美长出来的俊脸,而俊脸之外又无处不在意乱情迷,这种割裂感……真的真的非常带感!
这是以前完全不曾有的滋味。
只是她觉得差强人意,嬴靖看起来,甚至都不用看,就知道他特别开心特别满足,真就从头到脚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爽到”。
姜典则还能说什么,挽住他的胳膊顺势检查下他的身体,然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嬴靖正经历头晕目眩,本身症状并不严重,别说无需药物就是按摩都不用,稍微缓一会儿就好,真正要命的是姜典则清晰地感受到嬴靖……打个比方,就是血条上限没了一丝。
小助理很快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它真心焦急,“老大,坏大事了!这……能扣血条上限的!以后可怎么办!”
“只能降低频次。”姜典则果断回答,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
不过她再怎么心事重重,也没太表现出来。嬴靖躺着缓了会儿……他以为只是单纯的贤者时间,就恢复了过来,他低头亲了亲姜典则的发顶,“我去抽根烟。”
姜典则“嗯”了声,刚松开手臂,脸颊上又得了个亲亲,她也绷不住了,目送嬴靖出门。
“他要求婚了。”
“两个礼拜……他这次已经够冷静了。”小助理实在是没法儿惊讶,“以他对你的上头程度,往往第一面就想和你直奔民政局。所以老大你……”
“当然是答应他。我拒绝他,他的寿命能当场腰斩。”
五分钟不到嬴靖推门进来,从门到床距离不到五米,他只迈了五步就站到了床边,右膝盖压到了床上。
姜典则见状也坐起身来,直面着他。
嬴靖打量了她一下,“刚才你似乎有什么心事?”
姜典则深知此时必须实话实说,不然未来嬴靖想起来都是一根刺,“给你摸了个脉,你……眩晕来着。”
嬴靖扶额,深深地叹了口气,“确实。我已经脆弱到这个地步,所以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
姜典则直接扑到他怀里,“老公!”
嬴靖稳稳抱住,他非常高兴只是依旧笑不出来,“那么我约个时间,让民政局工作人员上门来办理。”
这个世界的夏国结婚离婚都可以提前预约上门办理,只需要支付一笔服务费用。
姜典则当然说好,感觉嬴靖情绪依旧稳定她故意问,“这次需要签婚前协议吗?”
“不用。你我之间不需要什么协议。”嬴靖语气一如往常平和,“你只要多陪陪我就好。”
姜典则从勾着他脖子到双手按在他肩上,盯着他的双眼郑重应诺,“闲暇时间都给你。”
这个答案……怎么说呢,在他意料之中。嬴靖觉得还算满意,因为他再清楚不过他爱上的是一棵幼年的参天大树,而非娇弱菟丝花。
如果非要抱怨,不如反思一下他自己的审美和品味,为什么只爱参天大树。
所以他痛快地回了句“好”,而后他又一次目光灼灼,“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但当我见到你和夏泽如后,我有非常强烈的预感,就觉得我会爱上两个人之中的一个。在默默观察了一段时间后,我觉得是你。只是真正相处下来,又觉得很不对劲儿,当你跑去照着夏泽如微挑的时候,我真的大失所望,没有怎么考虑就选择离婚。之后,就是两周前我看到了走在路上的你……第一反应就是你来了。”
他深吸口气,抬手在姜典则眉心轻点,“我是真觉得你这里好像换了个人,虽然这个直觉一点都不科学。”
姜典则笑了,“你不是唯物主义者吗。”
嬴靖严肃道:“这次例外。这次我不信科学,仅此一次。”
一直没敢吭声的小助理终于绷不住了,“不是哥们!”
姜典则贴了贴嬴靖的额头,“你确定找对人了?”
“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嬴靖满眼都是笑意,“满打满算你我相处都没有一周……现在我真正理解了那句话,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好像你我已经相爱很久很久了。”
姜典则还能说什么,她心软得不像话,“你的感觉非常对。”
嬴靖眨了眨眼睛,依旧抬不起嘴角,“我知道你有秘密,不过你可以等你认为合适的时候告诉我。我只希望,”他再一次强调,“你能多陪陪我。”
姜典则亲了亲他的脸颊,“你我这一次也要黏黏糊糊一辈子。”识海中的道种又在示警,提醒她不要过多提起往事,她也只能见好就收。
嬴靖忽地脑中锐痛,强行控制自己才没有打晃……他忽然庆幸自己做不出表情,尽力垂下眼回了声“好”。
姜典则立即按向他的后脑,并引导他躺下来:以现在她的境界还是可以处理这样的意外情况,虽然完全称不上轻松。
五分钟嬴靖侧躺着朝向她,“你现在可以反悔,可以不结婚。”
姜典则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在嬴靖额头上一敲,“我费了这么大劲儿,就是为了这会儿说一句后悔了是吧?这大好日子你非要惹我生气是吗?”
嬴靖又垂了眼,一个恰到好处地前扑又抱住了她。
姜典则闭上了眼,心说算了。
小助理多少能看出她的心思,“他不太信……不信老大你能救他。”
“他的学历和见识能够让他完全理解他病情的凶险程度,知道得越多可能就越绝望。国内的神外大佬应该给他预测的寿命应该是三到五年。”这个世界的夏国神经外科水平属于断崖级别的领先,“他没有情绪崩溃真的是非常了不起。”
姜典则抿了抿嘴,最后在嬴靖腰间掐了一把,再一扯被子,“睡觉!”
“嗯。”
第二天嬴靖起来后明显心情不错,他约到了周二民政局~上~门服务,所以他决定周一到周三给自己放个婚假。
不过是临时放假且嬴启还在京城,他需要去公司待一会儿,处理下必须处理的事务,然后再回来。
姜典则对于嬴靖的安排没什么可说的,和他吃完早饭就送他出门。
在赢家待了好几天,管家、厨师、阿姨和保安都跟她混了个面熟,虽然大多数人觉得她不卑不亢源于嬴靖的宠爱,换句话说管家他们相信她是嬴靖的小娇妻,正恃宠而骄,但面上相当过得去,尊敬且有礼貌。
管家甚至趁着给她端来咖啡的机会提醒她,“嬴董听说了,匆忙往回赶。”
姜典则这会儿已经在看《流行病学》了,“嗯,多谢提醒。”
管家目光隐约在她手中教材上扫了一下,不动声色,“您正在自学临床医学课程吗?”
姜典则应道:“嗯。”
管家露出了个微不可察的笑容,“您有心了。”
姜典则拿起咖啡浅尝一口,“是您亲自煮的?”
一身英伦绅士气质又满头银发的管家笑着颔首,“是我。”
“您的手法和其他几位阿姨完全不同,可以更充分激发香气。如果方便,可以请你每天为我煮一杯吗?”
管家略有些惊讶,不过他依然微微躬身而后应是,“当然,如您所愿。”
上午十一点,嬴靖归来……他和他的父亲嬴启一起归来。
原主并没有和嬴启见过面,姜典则刚刚直面对方就感受到那种到从上到下的审视:上个世界她公公淳王本就带着好感前来,一见她就认可得不得了;而明道帝满心亏欠又爱屋及乌,对她是又捧又哄……现在她的公公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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