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菡被酒精熏染得脑子昏沉沉。
下巴被冷硬的鞋尖抬高,被迫仰头望着表情冷酷,白衫领口微微敞开的男人时,缠绕的脑雾彻底炸裂开了。
原来这才是西装男人的正确服用方式。
她一时臣服在他冷酷的命令里,晕头涨脑爬起,挣扎转过身。
纤细的手刚挨上皮质床头,便被男人一把抓住了头发,脸颊被紧按在了床头上。
完全入戏的男人,恍如冷血恶魔,贴着她的耳廓吐气:“欠了那么多钱,还债就得主动些,跪好,我要验货!”
温菡小声道:“……还没洗澡……”
身后传来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不用了,这样感觉更棒……”
说话间,他用力推她脖颈,让她双膝跪好。
低沉放肆的声音,若恶魔低吟。
温菡觉得耳根酥麻,颤栗顺着脊梁骨乱串。
埃克斯怎么这么上道?
这样不好,若以后上瘾离不开他,可怎么办?
这一刻,她甚至渴望汇宇的科技大爆发,能在现实里,也为她量身制造出,独属于她的埃克斯。
思绪正乱,那条解开的皮带,已经绕上了她纤细的脖颈,微微向后一勒,温菡便彻底成了男人捕获的美味猎物。
埃克斯仿佛真的进入了角色,也或者是摄入的酒精发挥了作用,让他多了些不同往日的压迫感。
无比臣服的女孩,恶劣引出了他骨子里刻意隐藏的控制欲。
这个过程中,热汗浸透的脸颊,无论挨挤床头,还是被迫服帖在被单,又或者被颠倒着折在床边,温菡都丧失了所有的反抗权。
到了最后,灵魂被搅散恍惚时,温菡甚至分辨不清,这个大力抓握着她脖颈的男人,到底是埃克斯,还是久远记忆里,坐在山顶别墅湖边,高高在上的宋倾崖……
她过够了瘾,眼角浸着眼泪,嘶哑哀求“债主”大发慈悲,暂且放过她。
可惜西装暴徒无动于衷,还债的过程,激烈而不知节制。
最后一刻,他咬上了女孩的唇,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呜咽,用法文呢喃:“你是我的……”
汇宇集团实验室里,宋桥麻木看着黑屏,已经**以为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集团进了一批残次品显示屏,隔三差五的黑屏,仿佛电板短路。
隔壁的梁辰,不死心地用手拍打屏幕,指望大力出奇迹,机器运
行得通畅些。
他有些绝望再次拨通宋桥的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黑屏频繁出现?要不要叫技术人员看看会不会是屏幕发生了故障?”
宋桥仿佛听了什么笑话假笑得咯咯哒哒。
虽然堂哥屏蔽了信息但是事后反馈的生理数据完全做不了假。
事到如今宋桥都不能再以逛游乐园自欺欺人了。
谁家好人夜夜去坐云霄飞车
实际上在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在查阅相关的法律资料。
一旦好闺蜜醒来后宋桥打算协助她彻查她在虚拟系统里遭遇了不良男性的事件。
宋桥会保留所有的数据作为呈堂证供!
可根据温菡的心理指标并不像是被迫受辱心情压抑的样子。
两个人的数据值都十分漂亮可以当作模范夫妻和谐生活的范本。
现有的法律条文里关于在催眠时深睡脑意识被骚扰该如何惩处的明文规定也一条皆无。
宋桥郁闷得不行用脑袋撞击桌面忍不住再次看向时钟。
按照时间计算宋倾崖也快要醒来了。
看来只能等那个法外狂徒醒来她再去质问他到底对温菡做了什么无耻的事情!
……
虚拟时空时间飞快流转。
宋时从天使投资回来一入客厅就连砸两个水杯。
“你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说认识专利局的熟人会把**得稳稳妥妥吗?怎么到了最后还是让那个逆子截胡了!”
宋时大发脾气转身看向余慧时突然发现一向看自己脸色行事的娇妻居然镇定走到酒柜旁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最近余慧一直都是这样
无论穿衣风格还是言谈举止仿佛她才是说惯了上句的那个。
这让习惯从娇妻身上索取情绪价值的老宋总十分不惯。
“你说话啊!难道哑巴了!”
余慧淡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然喝了一大口。
对于这段重温的回忆在某种程度讲对她是严苛的折磨。
因为她不得不回头仔细审视过去的自己。
那时她太急功近利因为内心一时软弱起了依附于他人的心思选择了这样一个老蠢货。
宋时的确事业有成也曾风度翩翩。
但是余慧冷眼审视觉得他的偶然成功占据时代红
利的因素,远大于他的个人能力。
刚结婚时,宋时身上那种曾经让她迷恋的,成功男士的魅力,已经在他接二连三的出轨里,被消磨得只剩下恶心。
以至于现在宋时在外面跟女人过夜,余慧心里都松一口气。
宋家书香门第,宋家祖父祖母都是高知人士。
可惜宋时的爸妈年轻时太忙,将孩子寄养在乡下亲戚家,造就了宋时骨子里的偶尔浮现的市侩。
他和他那个乡下出身,精于算计的前妻,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眼看着宋时要兴师问罪,余慧冷冷道:“发脾气有用吗?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想办法补救。那个起始基础代码的专利,不是写着梁辰的名字吗?你看看有没有办法从他入手,将专利高价买回。
听了这话,宋时终于镇定下来,问:“你知道那个戴眼镜的小子?
余慧冷冷一笑,能不知道?他可是宋倾崖的左膀右臂!
不过关于他的事情,赵兴博应该知道的更清楚。毕竟他们都是从盘古办公室出来的。
想到这,她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拨通了赵兴博的电话。
听赵兴博说,梁辰有个心脏病的妹妹,医药费负担很重,余慧心里更有底了。
世上没有钱推不动的磨,不过最让她心烦的,并不是关于抢注专利的事情。
宋倾崖到底是怎么察觉出自己已经意识融合进来的?
在这之前,她只是去油画班,见了宋倾崖的那个小女友啊!
而且她还有个疑问,那就是这个她闯入的虚拟空间,到底是以谁的记忆为主体?
她原本笃定是赵落恒的,但赵落恒脑伤严重,意识微弱,虚拟空间不能如此清晰完整。宋倾崖似乎跟他那个弟弟并无交集,反而在跟那个叫温菡的女孩同居……
想到这,她从侦探给她的材料里,抽出了温菡的照片。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一切,应该跟这个女孩,有着隐秘而重要的联系……
第二天,当她来到跟赵兴博约好的餐厅时,将照片展示给赵兴博看。
赵兴博看了照片,立刻惊诧说出:“这……不是宋倾崖弟弟的女朋友吗?
余慧的瞳孔瞬间亮了一下:“谁?赵落恒的女友?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赵兴博立刻点头。
在现实里,赵落恒刚进入集团的时候,赵兴博还跟余慧干得风生水起,所以两个人有些交集。
他曾在集团门口远远见过这女孩在集团楼下等待赵落恒。
女孩太漂亮一身时髦的打扮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后来他又见过几次是不会认错的。
而且因为这个明艳的女友大家吃工作餐时也没少有人打趣赵落恒艳福不浅。
余慧笑着将照片摔在桌子上心里所有的疑惑答案一下子全都豁然开朗了。
宋倾崖也闯入了别人的记忆!
而这记忆不是别人正是温菡!
因为温菡是陷入昏迷的赵落恒的女友宋倾崖不顾一切进入这里要找寻关于密匙的提示问题肯定跟温菡有关。
所以宋倾崖那个冷血怪物才会千方百计接近温菡以谈恋爱的名义套取密匙!
余慧在丛珊的嘴里没少听她讲赵落恒女友的缺陷。
据说赵落恒的女友就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一直没有正经工作却消费无度
因为不同的人生价值观赵落恒对此很苦恼。
这也是丛珊想要拯救意中人趁虚而入的原因。
宋倾崖还真能吃苦为了套取密匙不惜以身入局接近这么一个他向来厌恶的庸俗女人。
想到这余慧笑了伸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婆婆盛女士的电话。
“喂妈我和宋时好久没有去看你了这个星期天正好家里人一起聚聚是啊龙凤胎也很想您!对了倾崖那孩子交女朋友了。你不妨也让他带着女友同来……别说是我说的您自己找个话头问问。你也知道他跟他爸关系紧张也不爱让我管他的私事……若是一起吃个饭也能缓和一下父子关系……”
挂着假笑打完了电话后余慧又问赵兴博:“准备得怎么样了?”
赵兴博装傻充愣:“准备什么?”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报复宋倾崖啊!
待余慧目光犀利过来他打起马虎眼:“那个……家里最近事忙小孩子生病了我得跑医院啊……”
接下来男人随便寻了个接口就跟她起身告别了。
余慧清楚赵兴博那个蠢脑子已经完全沉浸在虚假的虚拟系统里了。
还真以为自己的老婆孩子热炕头还在吗?
她总要让赵兴博认清现实只有弄死宋倾崖才会有他赵兴博的活路!
……
周日上午时埃克斯准备带温菡出门。
温菡这几天懒懒的
本来哪都不想去。
还是埃克斯哄着她穿衣,还答应今天晚上绝对不闹她,她才勉强点头。
本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去餐厅,没想到,却来了一处充满年代感的街巷里。
宋倾崖指着一处带着院子老式洋房道:“这里是我祖母家。”
这几栋楼都是地质勘探局的家属院,住在这些颇具年代感房子的,都是贡献巨大的工作者。
温菡听赵落恒说过,宋倾崖的祖父曾是位地质勘探的专家,而他的祖母则是是教授小提琴的音乐老师。
到了晚年,他们一直住在京市的家属楼里。
温菡完全没想到,埃克斯会带她来见祖母,顿时有些慌乱道:“你怎么不早说,我什么都没有买。”
宋倾崖笑了笑:“你本身就是最好的礼物,完全不需要准备别的!”
他说得是实话,现实里,祖母一直盼着他早日步入婚姻正轨,哪怕最后找个男性伴侣,祖母都认了。
现在,他早早带了漂亮乖巧的小姑娘回家,祖母得高兴坏了。
温菡早就见过埃克斯的爸妈了,他们对她的印象都不怎么好。
她似乎长辈缘很差,所以对这次见面,心里真的很忐忑。
最后到底是在巷口早早下了车,问过祖母喜欢的水果后,她在街口的水果店挑选了成对的火龙果,澳芒,蜜瓜,还有点缀缝隙的车厘子,然后亲自动手,用小花篮和包装纸打了个素雅别致的水果篮。
宋倾崖立在一旁,欣赏女娲娘娘细细打理果篮的可爱模样,耐心地在一旁递剪刀和彩带。
等拎着果篮入了房门,温菡看见梳着花白短发,穿着亚麻长衫,戴着珍珠项链,气质出众的盛女士,又看到胡桃木柜子上摆满着宋家祖父年轻时的照片,终于明白,宋倾崖为什么骨相这么优越了。
他简直是隔代遗传的最佳范本,完全集合了他祖父祖母的相貌优点和气质。
盛女士之前听见儿媳说孙子有女朋友了,试探孙子打听,得到孙子肯定答复后,还半信半疑。
真没想到,孙子还真带回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回家。
她一时笑得眼角堆叠细纹,亲切地拉着温菡的手,询问她的名字和年龄之后,就微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叫家里的阿姨给他们切水果。
接下来盛女士想起孙子之前的叮嘱,体贴地没有询问温菡的家庭背景,还有爸妈的职业,只是问温菡有没有参加工作。
当听说还是在读大学生时忍不住瞟了吃嫩草的孙子一眼。
于是她又问温菡所读大学的专业还有未来主攻的方向。
当温菡有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