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盛栀以为他说的是士官赛。
这个确实很紧迫,还有六天了。
不过她短时间内,确实难以消化那么多理论知识。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一向温和风趣的段星曈这么生气。
因为她不珍惜时间,上课睡觉吗……
这个确实是她不对,有错就认。
她跪坐在草坪上,伸手捏捏他的肩膀。
“我这就认真听,你再给我讲一遍好不好?”
段星曈心里闷闷的难受。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以为他生气是因为她上课睡觉。
他了解她是个小心谨慎的人,这次她却孤身跟他来这里,就是因为相信他,因为他们之间长期以来的感情。
可他却要……
许久,他再开口,声音还是有些喑哑:“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我会的一切都教给你。”
姜盛栀点点头,手里的动作没停:“嗯!”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循声望去。
一个女生朝这边走来,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皮肤古铜色,双唇很厚,但整体看起来很好看,有种张扬野性的美。
女生快步上前,一把将姜盛栀拉起来,护在身后,对着段星曈就骂。
“早就听说你们玉偃澧封建、落后、把女人不当人!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怎么能这样侮辱一个女孩子?让她跪在你身边伺候你?”
姜盛栀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但人家是为她出头的,她还是礼貌地说:“谢谢,不过你误会了,少主他没有侮辱我,我们关系很好的,刚才这样是我们闹着玩的。”
女生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段星曈:“少主?原来你就是少主?少主就可以这么不尊重**?!”
随后又一脸失望地看着姜盛栀。
“你能不能有点自尊心?被压迫而不自知,卑躬屈膝讨好别人,一点自我都没有!就因为他是有权有势的玉偃澧少主?”
姜盛栀补充道:“有钱有势还长得帅性格好。”
女生失望透了:“你这种人真没救了。”
说完她就快速离去了。
姜盛栀不解地看着她,问段星曈:“这是谁呀?你家亲戚?”
段星曈也很困惑:“不认识啊。”
莫名其妙。
他俩在自己家玩耍,被一个外人冲进来骂一顿?
而且他刚才不是交代过,不许别人进来的吗。
他立即叫人过来问问。
“回少主,是三爷带回来的,具体什么身份没说。我们拦过,但是三爷给夫人打电话,夫人同意他们进来的。”
他们口中的“三爷”,就是段星曈的三叔。
一个永远在把握风口,但是永远把握不上的人。
十八年前离开玉偃澧,一直在创业,一直在失败。
直到段星曈的父亲老年痴呆后,他才赶回来,隔三岔五就搞点新花样敲诈他爸爸的钱。
姜盛栀听完段星曈的介绍,有点同情他爸:“怎么大家都在骗你爸爸的钱啊,先是姚京又是你家这些亲戚……”
“而且你爸爸已经生病了,这个掌管财产的权利,不可以交到你妈妈一个人手里吗?”
段星曈有些无奈:“现在生意大部分都在我妈手里,但我爸手里有很多价值连城的玉,除非他主动给,别人拿的话他会生气的。”
“我妈因为尊敬我爸,所以他不主动给,她就不要,免得他生气。”
“哎,我爸对兄弟讲义气,二叔三叔一哭自己没钱了他就给。”
“……”姜盛栀也觉得挺没招的。
段星曈又说:“别管这些了,段家很多人都是脑残。”
他指了指远处泳池边正在打电话的美丽女人:“那是我妈妈蓝凤。”
又指了指另一边,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白发老人:“那是我爸爸段卓尔。”
“这个家庭只有我们仨是正常人,其他你都不用理会,见到就把他们当空气。”
姜盛栀应了声“好”,又好奇问了句:“你爸妈看着年龄差好大啊。”
段星曈点点头:“我跟你一样觉得很奇怪。我妈比我爸小了20岁,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妈非常尊敬我爸,但我从来没看过他们有任何亲密举动,他们还一直都是分房睡。”
姜盛栀心里冒出了好几个想法。
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一番……
看得出段星曈很尊敬他爸妈。
算了,她还是不说什么不敬的话了。
只安慰说:“中式父母都比较含蓄,也许他们背地里很恩爱吧。”
希望吧……
段星曈担心家里乱七八糟的人打扰,就说:“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继续学习。”
-
很快,两个人来到雨林深处。
姜盛栀尝试消化那些玄奥理论,尝试将散乱的精神集中,去感知周围所谓的势。
很快,她的视野里开始浮现出点点微光。
她有些困惑:“老大,我看见树里面有绿得发青的光芒,土壤里有绿偏白的絮状光芒,刚才跑走的野兔身上有温和的绿光,不像伪人绿得那么刺眼……我在外界从来没看见过。”
段星曈说:“因为本来就不止尸体身上有势,新生、茁壮、衰败、死亡……势都是不同的。”
“栀栀,我虽然能操控它们,但我看不见,只有你有这样的能力。”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覆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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