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面前的人是谁,祝明月眼睛一瞬亮起来,看清面前人平静的脸,祝明月扬起的嘴角缓缓放平。
她记性真差,现在的商诀根本不认识她。
商诀半蹲在祝明月身前,与祝明月的距离不到一米,自然捕捉到祝明月眼中神情的变化。
商诀没问为什么,见祝明月并无大碍,站起身,不等他说出告辞的话,坐在地上的祝明月忽然朝他伸手。
祝明月穿着玩偶服,伸出来的也是嫩黄色的鸡爪手。
沉默两秒,商诀隔着玩偶服握住祝明月的手,预备将她拉起来。
祝明月没动,她仰头定定看着商诀,语气认真:“商诀,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叫什么,那你现在稍微记一下,我叫祝明月,祝福的祝,明月高悬的明月,我和你一个高中,我在五班。”
能将摔倒在地的她扶起身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坏人,祝明月觉得自己的抱大腿计划仍有可执行余地。
当然,前提是商诀不反感她。
下午五点半的时间,太阳还未有落下的预兆,商诀背对着太阳,周身笼着一圈灼热的光,更衬他眉目冷肃,轮廓峻深,与祝明月记忆中那个成熟儒雅的丈夫面容逐渐重叠在一起。
或许是祝明月盯着他看的时间过久,商诀微微蹙眉:“不站起来吗?”
“站站站!”祝明月回神,另一只手搭上去,抓着商诀的右手,借力站起身,再次朝商诀道谢:“谢谢你啊,商诀。”
注意到地上掉落的宣传单,祝明月赶忙松开手,弯腰去捡,弯到一半,被厚实的玩偶服阻拦,手卡在半空怎么都伸不下去。
商诀还在她面前站着,为了不让场面尴尬,祝明月咬牙使劲够地上的传单,成功被玩偶服勒住脖子,控制不住地干呕。
祝明月:“呕哕,咳咳咳……”
商诀:“……”
叹口气,他弯下腰将散落一地的宣传单全部捡起,相较于上午堆成山的厚厚一摞,商诀粗略估计他手里的不超五十张。
“啊,谢谢,给我吧。”
祝明月顾不得尴尬不尴尬了,把手掌摊开伸过去,又是那只嫩黄色的鸡爪手。
商诀盯着面前张开的八根爪子,脑海不合时宜浮现祝明月在操场上折返教训多嘴男生的场景。
大概赵拾正很了解他,知道他不会和祝明月解释,不过赵拾正也不太了解他,因为举报四班那几位男生随意串班,扰乱其他班级秩序的信是他写的。
见商诀不动,祝明月嫩黄色的鸡爪手张开又合上,试图吸引商诀的注意力:“那个……传单可以给我了。”
“不累吗?”商诀忽然问了一句。
商诀问的话有些没头没尾,祝明月顿了几秒,诚实回答:“累啊,不过工作嘛,都是这样的,习惯就好了。”
更何况因为高温,店长还多加了每小时五元的工资呢。
商诀视线上移,落在祝明月脸上。
和上午的发型不同,祝明月将长发尽数扎起,绑成丸子头,被头套压过的缘故,此刻散乱地坠在后脑勺,额头和脖颈满是汗水,脸蛋热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眼睛却明亮坦然地看向他,带着点不解。
沉默几秒,商诀捏紧手中的传单,从书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祝明月,声音云淡风轻:“你膝盖不是受伤了吗?剩余传单我帮你发吧。”
说着,商诀扫了眼地上的玩偶头套,“不穿玩偶服发传单有影响吗?”
祝明月发愣。
她膝盖的确摔过,不过是上午摔的,同样是被恶作剧的小孩推的,但商诀是怎么知道的。
“有影响吗?”商诀重复询问。
反应过来商诀的意思,祝明月两只嫩黄色的鸡爪手捧住矿泉水,迟缓地眨了眨眼,“要不然,戴个头套?”
反正店长只说要发完传单,没有强调非要她本人发,头套上面好歹有店铺名称,也算宣传了。
商诀嗯一声,沉默戴上头套,开始朝路人分发传单,祝明月则抱着矿泉水坐在花坛边休息。
看着商诀发传单的身影,祝明月鼻子莫名发酸。
商诀是不是有毛病,分明和她不熟,还要帮她发传单,当个帅哥就够了,还非要当个有心灵美的帅哥。
不知道她对长得帅心眼好的人没有抵抗力吗?
祝明月喝口矿泉水,努力将眼底泛起的泪意和喉咙里的酸楚咽下。
她想起了上辈子的商诀。
商诀是这样一个人,说的总比做的多,以至于祝明月在明白商诀做过的事情前总误解商诀是个榆木脑袋,为此曾十分嫌弃。
和商诀结婚时,祝明月已经进娱乐圈将近四年,多少有些名气,加上演技不错,在没有内定角色的情况下,祝明月总能轻松试戏成功,也因此得罪了一些圈内演员。
某位陈姓女星因为角色被抢看她不爽,拍戏休息间隙阴阳怪她气,请客全剧组唯独漏下她一人,攀上房地产的某位富豪后更是嚣张,联合公司买她的黑稿,贬低抹黑她的品性为人。
祝明月没和她计较,直到她看上一条设计师限定款项链,预备在拍卖会拿下,被对方知晓后故意叫价和她抢。
祝明月没傻到花高价买,但回家后,气到吃不下饭,一周过去,整整瘦了三斤。
商诀问她怎么了,祝明月就说没事。
她怎么会没事,她的事情大了去,可她就是作,认为这是自己的事情,不愿意告诉商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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