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股特殊的香气没多久就在空气中消散了,但赫伯特总感觉那股气味如影随形般黏上了他,以至于他的神经总是错把之前的记忆当成了现下的感知,让他思绪恍惚,不自觉就回味起那股特殊的香气。
政府的项目会开了一天,中途赫伯特和政府负责虫出去吃饭时,再没在走廊上闻到过那股特殊气味。等到回到会议室,不知道是谁把窗户大开通风,原本可能残留的一点气息彻底被新鲜空气所替换。
会议室内的空气是清新了,赫伯特的心中却有些怅然若有所失。
等结束了一天会议,赫伯特坐上车,助理就递来了一小瓶治感冒的口服液:“阁下,我看您今天鼻孔总是张张合合,是不是感冒了鼻子呼吸不畅?”
赫伯特瞥了一眼过分贴心的助理,他有没有感冒症状他自己一清二楚。如果说早前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导致了嗅觉问题,现在他只会怀疑自己的神经是不是出了问题。
不过他还是接过了感冒药一口喝了下去,他感觉自己不清醒的脑子需要来点苦药水刺激刺激。
助理将喝完的空瓶收好,汇报赫伯特今天最后一项行程:“您在三天前和朋友约定了今晚在法布里克聚会,是否需要我帮您推掉?”
雄虫们的聚会,自然是花天酒地,寻欢作乐,想要清静一点都很难。助理考虑到赫伯特刚刚喝掉一瓶感冒药,不由提议赫伯特给今晚留出更多休息时间。
赫伯特闭着眼:“不用,现在就去。”
“是。”助理见状也不再多劝,只是让公寓那边随时准备好醒酒的汤水。
和部分雌虫想象的不太一样,高等雄虫阁下们的聚会并不是在多么私密高端的会所,也不是在多么难进的地方。只要想要进去的雌虫长相和身材出色,再检查过身份信息后,就可以轻易混进去。甚至如果外表条件极其优秀,即使不交入场费,也会被放进去。
毕竟,雄虫阁下们平时找的最多的乐子,不是别的,就是在他们身边来来往往凑上来的各色雌虫。
有些喜欢热闹的雄虫直接坐在大厅的卡座,混在喧嚣中享受音乐,不停扭动身体,周围时不时蹭过来两眼放光的雌虫,暧昧和激情平衡得刚刚好。
不过很可惜,赫伯特不喜欢有虫在他身边蹭来蹭去,他的朋友们即使喜欢大厅里热闹的氛围,为了把好友约出来玩,也只能上包间去,最多拉上来几个看得顺眼的雌虫一起玩。
赫伯特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有一堆雄虫雌虫在玩喝酒游戏了。
见到赫伯特来了,德西科起身大步上前就是一个拥抱,重重拍了两下赫伯特的后背,高兴得很:“可算是把你给约出来了,咱们都这么久没见了,让我闻闻你身上是不是有哪个小雌虫留下的气味,把你整个虫都勾走了。”
赫伯特无语地推开德西科乱拱的头:“什么叫这么久没见,上周三你耍酒疯还是我去酒吧把你带回家的。”
赫伯特坐下,立刻就有包间里的侍从小心翼翼地为他端上专属玻璃杯。
这只玻璃杯看着普普通通,但侍从听说是某家高端奢牌专门为赫伯特设计定做的。虽然赫伯特有很多只这种杯子,十分随意地在他常出入的各个场所都备了几只,但对于接触这些昂贵杯子的侍从来说,随随便便的一只杯子就是他几个月的薪水。
他能在法布里克这样的高端娱乐场所工作,薪水已然不低,但每只杯子的价格依然让他咋舌,是他省吃俭用也依然舍不得买的东西,更何况一般虫也买不到这样的专属杯子。
在侍从要为赫伯特倒酒水前,德西科先挤开了侍从,兴致勃勃地扬言要给赫伯特调制一杯凝聚了兄弟情深的酒水。
赫伯特抽了抽嘴角:“别这样,我要吐了,你说话怎么这么肉麻。”
德西科搂过赫伯特的脖子,嘿嘿直笑:“我可是新学会调这种酒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放心,是我新收的雌侍手把手教我的,绝对没有一点藏私,他说我调的酒味道好极了,比他那种专业调酒师还有天赋。”
“行行行。”赫伯特安坐在沙发上,随意德西科折腾那堆酒。他也懒得问是哪个雌侍又在哄德西科,他要是把德西科雌侍的名字都记住,那无疑相当于背下一整本姓氏大全。
德西科蹲在那混合酒液,另一个雄虫朋友端着杯酒晃晃悠悠过来了:“哟,德西科,又在展示你的新技能呢?”
他端着酒坐到了赫伯特旁边,和赫伯特小声蛐蛐:“你听说没,德西科这个自诩风流的家伙,前些日子刚被家里的雄父逼着收了个雌侍。”说着,他憋笑不成功,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没想到这家伙也有这一天。”
“喂,伊达尔,你雌父是不是没教过你什么叫小声蛐蛐?”德西科扭过头盯着伊达尔。
伊达尔摊了摊手。
赫伯特也笑了出来,问:“是调酒的那个?”
德西科:“……不是。”他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又转回头去,装作忙于调酒。
伊达尔作为知情虫,帮赫伯特补充完整信息:“是个退役军雌,听说以前救过德西科的雄父,所以他雄父为了报恩就把自己的雄子抵债了,这叫啥,父债子偿啊。”伊达尔语气中颇为感慨,他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种电视剧般的情节。
“哈?救了威奥多雄叔?”赫伯特和德西科家关系很近,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近几年发生的事,似乎确实在几年前凯伦那有过一次遇险。他皱眉,“是边境遇到星盗的那次?”
这伊达尔就不清楚了。他在赫伯特胸前轻拍了几下,用打趣的语调说:“你应该最懂德西科的雄父在想什么,感觉你们对外是一种雄虫,稳重风评好。”
赫伯特和周围几个相熟的雄虫都嗤笑了出来。
谁还不知道谁啊,也就外面的那些雌虫不明真相,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赫伯特最是能装,坏水最多。
倒是德西科发出不满抗议:“喂喂喂,你们几个,能不能不把我的窘事当下酒菜?我已经很惨了好吗?”
他从矮桌前起来,把手中调好的酒递给赫伯特,气闷地坐在旁边,抱怨:“我都怀疑我雄父给我找的雌侍以前是不是军雌。本来想着那个退役军雌就算长相一般,身材应该会比较饱满,没想到是哪样都不沾。”
德西科形容:“那副骨架,我都怕用点力把他折腾散了,坐到路边说不定我心情好的时候还会扔几个零钱给他。说是战场上伤病下来的,感觉像是不知道从哪个贫民窟挖出来的化石,瘦得薄薄一片,也不知道我雄父把他塞给我是不是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我硌死。”
周围几个听他讲话的雄虫笑成一片,随手拉过来一个身材偏瘦的雌虫问他:“德西科,比这个还瘦吗?”
德西科郁闷地回答:“把他劈两半差不多吧。”
一众雄虫又笑了起来。
有雄虫搂住德西科的脖子,安慰他:“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雌侍嘛又不是雌君,放家里不理也不碍事,来来来,咱们抽几根新到的雪茄。”
侍从将雪茄从包间的恒温恒湿柜里取出来,又拿来了工具。
赫伯特见状端着酒起身:“你们先抽,我出去待会儿。”
没一会儿,包间里就烟雾缭绕起来,就算强力的空气循环机高负荷运作也一时抽不净这么多烟气,毕竟不缺钱的雄虫阁下们,不止是人手一根,烟灰缸里还插里几根空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用雪茄冒充香烛祭祀祖先。
不管他们在搞什么新玩法,珍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