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半个月。
言枝在搬离了公寓后就住进了酒店。
期间她没有接到过属于言家和何家的一通电话。
这些天来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风起云涌。
言枝却知道,何家已经焦头烂额,怕是正在连夜商量怎么给言家以及她本人一个交代。
她靠在酒店舒适的躺椅上,轻笑一声,狐狸眸子里满是狡黠。
她不急,她倒要看看,何佑承那个像哈士奇一样简单的大脑能给她以及言家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好了许多,起身想给自己开杯香槟庆祝一下她脱离苦海,却不小心踢到了脚下的东西。
丝绒盒子被她不小心踢开,里面装着的是一只纯黑色通体发亮的扳指。
陆礼的扳指。
她愣了愣,弯腰将扳指捡起来,握在手心里。
这个东西,一直在她的行李箱里面吗?
这大概是在她在搬离言家时匆匆收拾行李不小心装进去的,如今随着她从陆礼朋友的公寓搬离又来到了酒店。
就像是……他的人不在她身边了,但是他的东西,却一直陪着她。
言枝垂着眼,默默注视着扳指。
从那天过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陆礼。
事情似乎真就像言枝所希望的那样,陆礼从那之后,就没来找过她。
言枝想,陆礼虽然做了她几年的保镖,但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高傲比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更自然无比,这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在被她拒绝后,怎么可能还会纠缠她。
她瘫坐在沙发上,举起扳指对着太阳光照了照。
很漂亮的颜色,就如陆礼给她感觉一样,神秘又华贵。
“算了,你还是待在盒子里吧。”
啪嗒一声,丝绒盒子被关闭,遮住了那枚精致又危险的黑色。
-
何家的消息是在几日后传来的。
由何家长子何佑嘉,亲自来电,表示想要与言枝谈一谈。
言枝默默挑眉。
对于这个结果她意料之中也有些意外。
意料到的是何家迟早会来找他,意外的是被派来当说客的居然是何佑嘉。
她对何佑嘉这个前准大哥并不熟悉。
而她不知道的是,何家已经彻底放弃了何佑承这个蠢东西。
作为一家之主的何向森在得知小儿子做的蠢事时,气的藤条都打断了四五根,眼看着就要出人命,还是在何夫人声泪俱下的劝说下何向森才住了手。
何向森恨铁不成钢般望着自己的小儿子。
“你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结婚后随便你去偷吃,可你却偏偏选择了那个最不能碰的人。”
何向森一向自诩优雅从容,这些直白但被视为世家少爷们心中潜规则的东西,他是气极了才会放在明面上说。
他指着何佑承的手指气到都在颤抖。
何向森不在乎何佑承对言枝是否真心,也不在乎何佑承是否出轨,他在乎的是言家和何家之间的利益捆绑。
世家联姻,从来都是利益大于感情。
婚后忠诚与否,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不掺杂利益的感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何向森不是道德高尚的君子,他是重利狡黠的商人。
儿子想养几个女人他不在乎,但是绝对不能碰的就是言枝的继妹。
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继妹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又有哪个世家能接受未婚女婿出轨自家的另一个女儿。
这等于是骑着言枝和言鸿康的脸的挑衅。
“蠢货。”何向森气不打一处来,看他一眼都觉得血压飙升。
而何佑承满身是伤的跪在那里,一声不吭。
如今他也不想再说他那些当初以为周思萱姓言时所做的打算。
被周思萱那个女人摆了一道,何佑承阴狠的盯着地板出神。
在一旁看了这一整场训子闹剧的何佑嘉,镜片下的眸光微闪。
他早就说了,他这个好弟弟,想要驯服言枝,怕是有点困难。
“佑嘉,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似乎是顺过了气,何向森转头问从头到尾不发一言的何佑嘉的意见。
何佑嘉目光温和看着父亲,就仿佛刚才那场鸡飞狗跳的闹剧不曾发生在他眼前一般。
他总是这样,永远都是一副温润君子的面孔,游刃有余,谦逊有礼。
所以人人都夸大公子何佑嘉,而小公子何佑承?总比他哥哥差了点。
跪在地上的何佑承恨恨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看向何佑嘉。
接收到弟弟那毫不掩饰的恨意的何佑嘉,甚至连一丝轻蔑都不曾给何佑承,而是彻底的无视。
“爸,言家那边还没有消息。”何佑嘉温润陈述。
何向森显然也早就明白了这一点。
言家没反应,不是言鸿康沉得住气,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周思萱不敢告诉言鸿康尚有理由可说,可言枝为什么不告诉她的父亲替她做主?
这言枝,怕是想利用这件事做文章。
何向森威厉的目光与何佑嘉对视,父子二人不用讲话就默契十足地知道了对方的想法。
“佑嘉,你去和言枝谈谈。”
何佑嘉淡淡一笑,接下了父亲的命令。
整件事的主人公是他和言枝,为什么去和言枝商谈的是他何佑嘉。
跪在地上的何佑承反应激烈,对兄长的嫉恨以及对被周思萱的算计让他怒从口出,“爸!为什么是大哥去和言枝谈,应该是我……”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向森怒踹一脚。
失望的目光看向小儿子,他都懒得和这个蠢货多说半句,何向森怒哼一声转身离去。
见到儿子被踹的何夫人心疼地将人半抱在怀里,而何佑承阴狠的视线却始终不曾离开何佑嘉。
看着母亲似母禽护雏般保护怀里早就该断奶的何佑承,何佑嘉对着何佑承充满恨意的双眼微微一笑,转身上楼。
确实是蠢,还不自知。
-
时间回到现在。
坐在咖啡间包间里的言枝漫不经心地拨弄鲜红的美甲。
如今的她是愈发妩媚。
就像是旧画作上朦胧性感的港风女郎一般,言枝就是妖娆的代名词。
直到包间门被人敲响,女郎轻轻转头,一颦一笑都带着万种风情,艳丽狐狸眸子与来人对视。
何佑嘉还是那副风光霁月的样子。
温和的目光似乎表明了他半点不受美人诱惑,喉结微不可查的吞咽动作在他温润如玉的笑容下被人忽视。
言枝对除了何佑承之外的何家人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她和何佑嘉之间,只能说是非常不熟悉但差点就成为一家人的陌生人关系。
于是私下见面反而让她有些许不自在。
“等很久了吗?”镜片下那双温和的眼笑了笑,从容自在地将自己的外套递给侍者,又转头吩咐对方上一杯对女性有滋补效果的热茶。
他是翩翩君子的代名词。
明明是他迟到,但他轻飘飘地就将属于言枝的主场变成他的。
看似温润,但每个动作都带着精心设计的意味。
言枝垂眼。
有何佑嘉这样一个大哥在,怎么还会生出何佑承这样一个蠢东西。
言枝以往的温婉可人是因为在乎何佑承,于是迎合何家人出了名的喜欢温婉儿媳妇的人设隐藏自己。
如今她像艳丽带刺的玫瑰一样毫不隐藏地面对着何佑嘉。
管他现在姓何的讨不讨厌这样的自己。
也许是何佑嘉演技太好心思颇深,言枝没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轻视的表情。
但她不在乎。
“言枝,想退婚吗?”终于,他直切要害,直奔主题。
言枝握着热茶的手抖了抖。
何佑承不紧不慢轻品一口饮品的浓香,看着她低垂着狐狸眼思考。
想吗,想的。
这就是她这么久以来的目的。
她想要何佑承以及何家揽过所有责任,让她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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