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州见她没跟上,转头看去,转移了话题:“可有喜欢的东西?”
云蘅回过神见他正停在一个小摊前,上面摆满了各色胭脂水粉,珠钗头饰,香囊挂件等新奇的小玩意,看上去琳琅满目,十分招女子喜欢。
她快步走上前,只是看了两眼,便摇头,她对穿戴之事并不热衷,前世在傅家时,她也攒过不少珠宝首饰,这些低廉的饰品便再难入眼。
赵凛州见她对摊上那些女子家爱用的东西,并不上眼,便带着她拐角进了成衣铺,做生意的都热情,两人才踏进铺子,身姿窈窕的老板娘就亲自迎了出来:“姑娘,看中了哪匹布,哪个花色,我给您拿。”
云蘅扫了一眼成列的几排布匹,挑挑拣拣看了许久之后,选中了两匹颜色素浅清雅,在赵凛州身上比量着,认真说道:“你要进山打猎,穿的衣裳很多都磨破了没法再补,这两件料子上身适合你。”
眼见这桩生意八九不离十了,老板娘使出逢人便夸的那一句口头禅:“哎呀,姑娘可真好眼光,这两匹布可是刚到的货,卖的可好了……”
铺子里除了赵凛州和云蘅夫妻俩,还有其他顾客也在挑选布料,云蘅没留意听老板娘在说什么,却被铺子里另外两个姑娘的低声议论吸引了注意力。
“那王允之不就是王员外的次子么?”
“是呀,就是他!这人最下流,荒诞好色,仗着他爹是员外和县太爷关系好,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真是报应!我听说前些日子他喝多了,在揽香楼闹事冲撞了不知哪来的权贵,被人擒着扔出了外头,下人将他抬回去醉了三天两夜,一觉醒来却发现口歪嘴斜,下半身动弹不得了,他娘嚎的整个府都听得见!
那姑娘说的起兴,伏在另一个姑娘耳中低声说道:“听他们府里出来买菜的婆子讲,不但下半身动弹不得,连那啥都不行事了!”
那年龄大的姑娘继续道:“我阿妹先前便被他骚扰过,如今听说了这事,心里一点也不怕了!这不我阿爹给她许了户好人家,马上就要出嫁了,我看这匹料子的颜色就很适合买来给她裁一件新衣……”
这些话自然也落入了赵凛州耳中,他微微皱眉,下意识看向云蘅,见她手里拿着那匹给自己必选的布料,正微微发怔。
“我衣裳不缺,你给自己选两件。”
云蘅回过神见赵凛州正目光平静的望着自己,她忙放下手里的布匹,有些心不在焉道:“我也不用,家里衣裳多的很,不用费这个钱。”
她微微垂眸,压下了眼底的一抹快意。
看来她上次在酒楼给王允之酒杯里下的药起效了,据那医药典籍里记载,这两种药同时服下,中毒者会先从四肢末端开始感到麻痹和冰冷,逐渐向躯干蔓延,最终导致下肢瘫痪。同时,会严重损伤“元气”,导致阳痿不举。
王员外为了这次子或许会重金寻访名医,但是想医治好并不那么容易,这不过是一记惩罚,远没有伤及他的性命。
不过…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老板娘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只知道不能让到手的生意跑了,她赶忙拿起两匹刚到的新货,对着赵凛州,满脸笑容的说尽好话:“这位相公可真疼你家娘子,我瞧着羡慕的紧咧,这两匹是时下最流行的花色,很多富贵人家的小姐都在我这儿定,特别适合你媳妇!”
“我不用……”
云蘅开口欲婉拒,就听得赵凛州已经出声:“都包起来吧。”
他留意到她嫁过来时,随身带的压箱里几套都是旧衣。
云蘅见他已准备付钱,也只好对那老板娘说道:“那把方才我看过的那两匹布也一并包起来!”
赵凛州闻言抬头望了她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出了成衣铺,赵凛州走在前头。
云蘅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微感疑惑,他明明将银子都给了自己,为何还有钱给她买这么贵的布匹做衣裳……
赵凛州突然停了下来。
“不用担心,别说有我在他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便是以后怕也走不出那员外府了。”
思绪正在游离的云蘅没留神,差点一头撞在他背上。
“你是说王允之?”她摸了摸鼻子。
男人转过身,两人距离太近,他身上清列凛然的气息不由分说地笼罩下来,混合着刚被阳光晒过的暖意,一丝丝钻入鼻腔,惹得人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云蘅耳朵发烫,下意识悄然后退两步。
赵凛州嗯了一声,却见她神色无异,方才分明还侧耳听的出神,这会却仿佛没有将那两人议论的事情放在心上。
“恶人自有天收,我如今倒也不怕他了。”
云蘅的语气透着轻松快意。
赵凛州知道宋有才曾上门想强娶云蘅,眼前的女子为避祸才选择了嫁给自己,如今他落的这样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宋云蘅便无后顾之忧了。
远处山岚已隐没了最后一抹夕阳的余辉。
落日下群鸟掠过长空,投入巢中,空气里弥漫着衰草与冷露的混合气息,沁凉入骨。
两人到家后,云蘅放下手头的东西,挽起袖子,开始动手烧饭做菜,赵凛州则给骡子上了些好的草料,家里只有他们两人,吃食倒是简单易做。
将饭菜摆上桌时,云蘅顺便把那一小袋沉甸甸的银子推到他面前:“这钱并上次那些都在这里了,还是你自己攒着吧。”
赵凛州瞥了眼桌上的钱袋,没动,只淡淡道:“过日子柴米油盐样样都要花钱,我不爱管这些琐事,你拿着想买什么便去买。”
他说了个“先”字,云蘅便兀自猜测,应是说她这钱先用着,等两人和离后,互不相干后,若还有剩余再给回他。
云蘅小心觑着他的神色,故意道:“万一被我花完了……”
“那再攒就是了。”
赵凛州毫不在意的打断了她的话,举箸挟菜,又说道:“入秋天气凉了,可以给岳父,青桐和砚辞添两件新衣。”
云蘅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摇头道:“花你的钱,不好。”
他的体贴周到令她感到意外,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丝感动。可两人毕竟只是扮演明面上的夫妻,自己真按他说的做,岂不是占了他的便宜。
她甚至有些忧虑,他待自己的娘家这么好,她也瞧的出来阿爹对这个女婿也甚为满意,到时阿爹若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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