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木系新弟子,可为何是木系呢?”
季岚看上去十分头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起身去到另一边,开始对摆在那里的几个物件施法。
他的眼前闪过一道晶亮的流光。
奚羊站在桌边目睹了全程,不禁暗暗想:“这是在干嘛?”
“是溯回之术。”像是在等她问出这个问题,夏玄几乎立刻便接了下去,“通过沾有特殊气息的物件,溯回物件见证过的场景。”
奚羊:“物件怎么见证?又不是人。”
夏玄:“许多事真实发生又确实存在,见证者除去亲历之人,便只有身边的物件。”
物件虽无法言说,无法回忆,但却在那些特殊的时空,和你一同存在过。
依靠残留的气息,施以特殊的法术,便能回溯到那些瞬间。
“不过这法术不好控制回溯到何时,他想看到失踪时的画面,估计还得找上许久。”夏玄语气平淡,毫无同情。
季岚能看到什么,其他人自然是无法知晓,于是奚羊不再关注他,低头看向桌上平铺开的那几张纸。
角落有一封拆开的信,哦不,是线报,他大概正在看,所以就在桌角摊着。
大致内容是,四大仙门与升云派失踪弟子皆为新弟子,全都是木系。
全都是木系。
奚羊盯着这句话,像是被吸进去了,久久难以回神。
全都是木系是什么意思?
她之前一直下意识认为,丹心派和焕金阁只有阴阳双系,没有单系,所以总觉得与属性关系不大。
但现在却知道,四大仙门失踪的人全都是木系。
每个门派都会有的人,除了普通弟子,还有医者,医者只能是木系。
“所以这就是针对木系修士展开的行动。”奚羊失了魂似的喃喃道。
木系,木系,什么东西和木系有关……
“夏玄。”
她忽然抬眼看向前方,眼神却有些虚焦,嗓音中带着轻微的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后怕。
“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和万木之灵有关?”
她问完,背包中顿时陷入沉默,夏玄显然也未想到这一点,在听完奚羊的话后突然意识到什么。
脸色逐渐变得冷峻。
奚羊正觉越发细思恐极,骤然间感觉有人从背后拍她的肩膀,她猛地回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自打择一山一别,就再也没见过的老头?!
他怎么神出鬼没的!
奚羊都快吓死了,老头还像个没事人,甚至悠哉地开口同她说话:“又见面了,孩子。”
奚羊瞬间回头去看那边的季岚,发现他毫无反应,对老头这么清晰沉着的声音视而不见。
老头见状笑笑:“放心,他听不见我们,也看不见,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她却没因为他的话有所放松,反而后仰身子退了一步。
“老头,你怎么哪儿都能随便来?”
老头闻言,仍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也不答她的话,只道:“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了。”
奚羊翻了个白眼:“我说,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你啊?可不得你来找我吗。”
“哈哈哈哈有理有理。”老头笑起来,“老夫是还未自我介绍过,本姓容,单名琅,不过你总叫我老头,听起来倒比名字顺溜些。”
容琅?
奚羊皱着眉深吸一口气,不认识,但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她思索了好半晌……也没想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来着。
最后是夏玄开口道:“容琅,现世中唯一即将飞升的修士,于四十年前突破九阶上月,云游四海,行迹不定。”
奚羊这才恍然,当时在择一山听学,长老好像提过这么号人物,可惜被她当成了耳边风,随随便便就过去了。
九阶巅峰,大佬中的大佬。
“这么厉害你还骗我钱?”奚羊觉得不可理喻。
容琅见她一说起来,心里还是只有那二两银子,顿时闭上眼,摇头笑了笑:“这件事咱们就让它过去吧,成吗?”
过去就过去,奚羊还有好多事情想问他。
“那你给我的那把剑怎么回事?升云派后山的机关怎么回事?净火令怎么回事?那只破猫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她一连串抛出一堆问题,容琅也毫不意外,模棱两可道:“都是机缘呐。”
他沉沉说完这句话,便又恢复了精神,饶有兴致地对奚羊说:“上回给你融石,我说那是第一个要求,你可还记得?”
奚羊当然记得,不去四大仙门。
“如今,我还有第二件事需要你做。”他说到这里忽然叹气,“原本应当再过些时日,可我怕此时再不说,怕是没机会了。”
奚羊:“什么事?”
容琅想了想:“那净火令,你练到第几卷了?”
奚羊:“光第一卷都差点要了我的命……不对,那些真的都是你安排的?”
容琅笑:“事情是我安排,可人却是天选择的,孩子,是你的使命,你逃不掉。”
又在打哑谜,他们托人办事总得编点什么“你很特殊”的托词,奚羊明白,也没纠结,直截了当问:“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
“将净火令全部掌握。”
奚羊:“……?”
她?她吗?
她都无力反驳了,不愧是九阶大佬,说话就是轻松哈。
不过容琅显然是认真的,他摆摆手:“这回可不光是为了我,你不想救你的朋友吗?”
话音落下,奚羊瞬间来了精神,险些上去抓住他:“什么意思?你知道胡桃在哪?”
他居然毫不委婉:“知道。”
奚羊急了:“那你为何不救她?你能救她吗?你肯定可以啊,谁能打过你?”
容琅知道她会耐不住性子,摊开手无奈道:“现在我也无能为力了,一切还得看你,和她自己。”
奚羊:“你怎么会无能为力?”
不是现世最强吗?
容琅莞尔:“许多东西都得拥有了之后才知道,譬如能力,当你拥有得足够多,还想拥有更多,才知道它并不是无穷无尽的,甚至还会失去。对于某个人而言,能拥有多少,早就写在了命数里。”
“我明白得太晚,现在已经无法插足这些重要的事了,但你可以。”他说。
奚羊顿了许久,只抓住了一个重点:“你是说,胡桃短时间内会没事?”
容琅:“那得看你够不够快了。”
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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