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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神女(四)

小说:

和魔头结为道侣后

作者:

青山问我

分类:

穿越架空

“也?”越衡抬起脸,“你对不起的人有很多吗?”

阿纤眨了下眼,这瞬间她脑海里确实涌出了很多人,但她抿了下唇道:“也没有很多吧。”

顿了下,好奇问:“你对我真的没有印象?”

“没有。”越衡否认,又道:“认不认识我,不该是你这个没有失忆的人才能确认的事吗?”

阿纤认真打量他俊美的脸,“如果我见过你,一定会记得你。”

这是实话。

“你会记得每一个见过的人?”

“不会。”阿纤露出笑,“我只会记得重要的人。”

还有特别好看的人。

烤鸡的香味飘出,阿纤嗅了嗅,一闻到这个味道就知道这只烤鸡一如水准地烤得恰到好处,但越衡却把烤鸡故意拿远了。

越衡脾气怪,不过阿纤不会和他计较,瞅着他拿远的烤鸡,反而笑着解释:“走过路过经过遇过的人有那么多,当然不能全部记得,你难道都会记得吗?”

越衡理所应当道:“我全不记得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提起这件事。”阿纤知错能改,安慰道:“不过我相信你的记忆肯定能找回来的。”

越衡道:“能被忘记的,就不是重要的。”

“可是你全部都忘记了,又怎么判断里面没有重要的?”

“我说的是我吗?”

阿纤奇怪:“不是你么?”

越衡把烤鸡递给她,起身离开。

齐呼星两人和越衡擦身而过,还扭过脑袋好奇盯着越衡的背影,直到人走远才在火堆边迫不及待坐下。

“你们俩吵架了?”齐呼星压低声音。

“没有啊。”

“就是吵架了,越公子的脸都拉了下来,你们吵什么了这么凶?”辛可易啃着饼,看着阿纤还能慢条斯理撕烤鸡也是佩服。

吵归吵,吃归吃,一点也不影响她心情啊!

“没有啊。”阿纤听得稀里糊涂,“他脸很凶吗?”

“凶!”两人异口同声。

“不会吧。”阿纤忍不住笑了,用实证反驳:“我们要是吵得凶,我还能有烤鸡吃?”

两人一时语塞,齐齐盯着阿纤手里油光锃亮的烤鸡。

要是他俩吵架了,别说烤鸡了,连鸡屁股都不会给对方留下,甚至连火堆都给灭了。

“他肯定是生气了。”辛可易咬了口饼,咀嚼了几下,“只是,可能是在气自己。”

“气自己?”齐呼星已经把巴掌大的饼全塞进嘴里了,右腮帮鼓鼓囊囊的,说话也含糊不清:“怎么,玩左右脑互搏吗?”

辛可易意味深长道:“明知道不该如此,但身不由己。”

齐呼星用两只手比划,一只手呈拳,一只竖起一根手指,“哪有那么多身不由己,分明就是一方压倒另一方。”

拳头轻易压过了手指。

辛可易道:“所以才会生气啊。”

“气手指打不过拳头?”齐呼星笑道:“那就把手指也变成拳头不就好了。”

“要是能变来变去就不存在困扰了,你猪啊!”辛可易用胳膊肘撞他的猪蹄。

“切,只有蠢货才会自扰!”

两人吃饱了又有了打架的干劲,拳飞脚踢,好不热闹。

阿纤缓缓眨了下眼睛。

赶紧把烤鸡用叶子包好,生怕他们一腿扫来,把烤鸡都踢散架了。

还在打架的两人看见了,都停下手。

齐呼星摸着鼻子,“阿纤姑娘吃不完要不我们帮忙分担一下?”

“如果是我烤的很乐意分给你们,但他烤的不行,会不高兴。”阿纤把烤鸡放进乾坤袋。

“哦——”两人拖长了语调。

阿纤解释:“他生气了就会不给我烤鸡了。”

“真的?”辛可易道。

阿纤想了想,“应该不会。”

“哦,我懂了。”齐呼星又亮出他的拳头和手指,拳头压倒了手指。

辛可易拽起齐呼星,“正事要紧,我们一人去守花,一人继续去打听魔神石像。”

王有容、苏进良两个也不知道去哪玩了,他们得自力更生。

阿纤问:“守花做什么?”

“当然是等花开的第一时间拿到手,阿纤姑娘你会用冰吗?”

冰术是水灵核的法术,但并非所有拥有水灵核的人都能掌握冰术。

“会倒是会,不过我们得从陈宝书手里拿到才行,那才是这个域的主。”

齐呼星道:“还说我笨,你也真笨!”

辛可易狠狠瞪他一眼,才问阿纤:“那阿纤姑娘还记得花是什么时候开的吗?”

阿纤平静道:“姑灌山被攻破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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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树静静垂着红色的枝条,每一根都犹如浸透鲜血般红艳。

越衡站在树下,仰头看着这棵巨大的树。

“大哥哥,你在看这棵树吗?”

越衡低下头,他知道有人靠近,但没想到这还没他腿高的小姑娘会和他搭话。

“这个地方是神女引休息的地方,如果你在这里站太久,她可能会不高兴哦。”

越衡没有反应。

小姑娘着急劝道:“大哥哥,你要是不听话,会被杀死的。”

越衡道:“谁说的?”

“爹娘啊,大家都这么说,所以要乖,要听话,不然她会把我们都杀掉。”天真的声音说着可怕的事,小姑娘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她只是在重复着大人一遍遍告诉她的事。

越衡蹲下身,“你知道她的来历?”

小姑娘一下瞪大眼睛,小脸紧绷,“大哥哥,你是神女引的敌人吗?”

“不是。”

“哦,我也觉得你们不是。”小姑娘放下心,道:“不过神女的来历没人知道,我听常婆婆说,那时候她们被魔物一路追到山上,是神女引从湖底犹如神仙一样冲出来救下他们。”

越衡的视线投向小姑娘手指的方向,看着身前沉静的湖水。

“神女她一定是专门埋伏在水底等着杀那些该死的魔物!”

“才不是!”那坡脚小少年跑上来拉住小姑娘的胳膊,“我娘说,人是不可能睡在水底下的,修士也不会,她肯定是魔物……”

小姑娘甩开他的手,生气道:“胡说!魔物就不会保护我们了。”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人养羊,魔物养人。”小少年道:“她不让我们下山去,但让魔物把我们包围了,现在只要她把结界一撤,我们全部得喂给魔物!”

“神女引才不会这样做。”小姑娘怒气冲冲。

小少年也生气了,“那你说,为什么结界总是在破,十天前放进来三只魔物杀了叶子他爹伤了五个人,今日东边的又差点破了!”

小姑娘说不出个所以然,扔下一句“不跟你玩了”,跺跺脚先跑了,小男孩先是看了眼越衡,才拖着脚跟了过去。

越衡没管他们,目光望着湖面。

湖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平静的水面无风漾起了涟漪,越衡俯身想望穿水底,却无法看清,他伸出手,身后就传来阿纤的声音。

“在做什么?”

指腹刚擦过水面,才沾起几滴水珠,越衡就收回手,起身回首,见阿纤从远处走来。

晚霞沿着她身周勾勒出轻盈的线条,连头发丝都好似会在枝头跳跃的小鸟。

越衡晃了下神,阿纤的身影矮了许多,动作也变得更欢快,更急迫,就像是要归巢的小鸟,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她身上首饰叮叮当当,可再晃一眼,阿纤还是那个阿纤,她没有欢快也没有急迫,甚至在五六步外就停住了。

越衡道:“刚有一个小姑娘说,这个湖有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阿纤走过来。

“可以让神女引在水底沉睡的东西,难道不奇怪吗?她虽然被叫作神女,但只是个人而已。”

阿纤蹲在水边,用手指把平静的水面再次拨乱,涟漪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她的绿衣与越衡的鸦青交融在一块,变成了雨后远林的雾青色,朦朦胧胧,藏着许多不被看清的秘密。

“刚刚齐公子和辛公子说,你好像生气了?”

“没有生气。”

阿纤道:“哦。”

越衡一直盯着她,直到阿纤又弯起了眼,笑吟吟问:“不是没有生气吗?”

“没有生气。”

“哦。”

越衡转开了眼。

阿纤忍着笑,问:“你以前还是人的时候也这么别扭吗?”

“不记得。”

“我有点好奇了。”阿纤道。

“好奇什么?”越衡转回眼,“万一我是人的时候就做尽恶事,十恶不赦,你当如何?”

阿纤认真道:“杀了你。”

越衡似是被她的回答镇住了,脸上浮出复杂的神情。

阿纤忍不住想起在封魔阵里的生活。

越衡砍柴烧火,杀鸡采果,勤勤恳恳,对她的照顾算得上是无微不至。

平白无故的好让阿纤惴惴不安了好一段时间。

但有些人天生有一股惰性,能舒服的时候就不愿意多想那些有的没的。

说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什么的阿纤都承认,她是恶劣,但她不想欺骗越衡。

“恶因该得恶果,我不会因为一个人现在的好而忽略以前的恶。”

越衡道:“你怎知自己的判断有没有误?你怎知是好是恶?”

阿纤扶膝起身,用手理顺纠缠在一起的发丝与耳坠带,对他露齿一笑:“我不知道,但我错了,自会有人会来惩罚我,或让我死,或让我生不如死。”

越衡蹙眉道:“那就不要管了,如果你不去判断,就永远不会出错。”

“曾经也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阿纤歪着头道:“但是我没有听,所以我已经回不到‘不管’了。”

入夜后,神女引回到生死树旁,就如小姑娘所说,这是她的地盘。

不断有人给她送上食物。

山上物种匮乏,但勤劳能干的人总能想出各种法子,耐寒的根茎植物可以当主食,长毛的野鸡还有山羊可以驯养,山间的野果可以当零嘴,所以神女引的食物无疑是丰盛的,远好过齐呼星他们二人啃的那两块不知道什么根茎植物糊成的饼。

王有容与苏进良回来后告诉几人,外面有很多魔物,神女引修复了结界,所以魔物暂时无法进入。

阿纤靠着一棵树桩,身上还裹着越衡的外衣,脸色有些苍白,已经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越衡坐在她身边,并不言语。

两人的“消极”不妨碍其他四人的积极。

他们交谈的声音不断落下,交换各自得来的信息。

“是八年前的事,据说姑灌山也就撑了八年便被魔物攻陷了。”

“阿纤姑娘也说,花开之时就是姑灌山被攻击的时刻,我看那花苞没几天就要开了。”

“对了,你们找到阿纤姑娘了吗?我问了人好像没人知道,阿纤姑娘说她以前长得又矮又瘦还黑。”

“找她有什么用,魔神石像你们问了吗?”

辛可易讨厌苏进良,哼道:“有人说看过,但是不知道具体位置,得等前几天去打猎的人回来再问问,你们有跟神女引说话吗?她应该知道吧。”

王有容道:“她知道,但是她不说,她不喜欢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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