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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问案

小说:

夫人今天答应圆房了吗

作者:

深巷芜酒

分类:

古典言情

头痛欲裂,纾延勉强睁开眼睛。

床上空空荡荡,只剩她一人。

天已经亮了。

记忆后知后觉地渐渐回拢,纾延蒙住脸,她都说了什么,她竟然哭着求谢越不要走。

脸上的触感温暖又柔软,纾延猛地坐起,她手上竟然抓着一件外衣!

还是一件男人的外衣!

玄色的衣裳上面并没有多余的花纹,可她一眼就认出是谢越常穿的那件——

她竟然抱着他的衣裳一直睡到现在?

可这件衣裳怎么会在她怀里呢……难道是她失去意识后硬生生从谢越身上扒下来的?!

明明春药的药效已经完全解去了,可双颊却烫得要把她逼疯了……

浑身上下更是无一处不痛,可如果不是谢越提起,她根本不知道他们已经行了夫妻之礼——

对于那段春色,她竟毫无记忆。

连同梦境也变得模糊,可莫名的是,她心中竟没有丝毫恐惧和厌恶。

可她还是庆幸,幸好没有让她在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被迫面对谢越。

宋家的事还没有结束,他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

“琴襄,”她掀开帘子,“替我抓副药来。”

***

县衙的大门缓缓打开,郑颐搀着郑锋,一步一颤。

在他们身后聚集着闻声而来的百姓。

前方水火棍叩击地面的声音重重传来,一下一下,扣人心弦。

两排衙役目不斜视,同时低吼:“威——武——”

惊堂木一拍,郑锋险些扑到,郑颐手疾眼快搀住他。

“堂下何人,状告何方?”张邵明高声道,声音中却藏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郑颐没有抬头,怕暴露眼中的愤恨。

如果他抬头,就能看到张邵明乌黑的眼底全是一片沉沉的死气。

“草民郑颐,替叔父郑锋递上状书,告宋有良欺压乡里,拐带良民!”

“空口白牙,有何证据?”

“有!我叔父被他们掳走之后,日日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还要没日没夜地做苦工!”郑颐终于忍不住抬头,“诸位请看,我叔父好好的一双手,只剩皮包骨不说,十个指甲也全都掉了!”

郑颐义愤填膺,张邵明脸上却始终淡淡的,“那说不定是你叔叔自己粗心才弄成这样,是你自己起了贪心,想要趁此攀诬宋家,好讹一笔银子吧。”

“县令大人!”郑颐怒声道,“我们郑家世代勤恳忠厚,祖上虽不曾显达,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从不做偷鸡摸狗,偷奸耍滑的事情!大人若不信我等,我们还有证人!”

他忽然站起来,死死盯着高堂之上头戴进贤冠的张邵明。

“被掳的不止有草民的叔父,还有张家村的张三,李家沟的李甲,何家甸的——”

“一群刁民,”张邵明不耐烦地打断他,然后冷笑一声,“谁准你站起来的,不要以为进了细柳营就当自己是个官儿了!”

郑颐捏紧了拳头,这种话他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了!

不管他们这些人多么努力地向上爬,也不过是他们这些官老爷眼里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蝼蚁!

这一点他一直都很清楚!

张邵明抽出一根筹子扔到他脚下,“咆哮公堂,不敬父母官,先打他五十大板!”

两侧衙役得令,上来就要拖他。

郑锋满面惊恐,冲着堂上连连讨饶,“不不,别打小六——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围观他们的人群一片寂静无声。

可突然,一声怒骂突然如惊雷般从沉默的人群中炸开。

“杀千刀的黑心狗官!”

这一声喝让来拿郑颐的衙役都愣了神,郑颐举起拳头,三两下便将两名衙役制服在地。

身后的人直接跳出人群,“你也算官吗?人家既然写了状书,请了证人,就该按例传见!难道只有你们当官的是人,我们就不是人吗?!”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钱三飞。

他踹开来拿他的衙役,毅然走到郑颐身边,还不忘护住瑟瑟发抖的郑锋,“姓张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砸了你的公堂,烧了你的府邸!看看是你的乌纱帽杀人快,还是我的拳头杀人快!”

“反了,反了!”张邵明指着钱三飞,猛地将惊堂木扔了出去。

钱三飞面不改色,一掌将惊堂木挥开,正打在一个扑过来要抓他的衙役脸上。

那衙役痛呼着倒在地上,剩下的衙役都胆寒地后退了两步。

人群中窃窃私语之声逐渐变成明目张胆的挖苦。

张邵明忍不住站起来,郑颐死死盯着他,那眼神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本能地看向师爷位置上的人,对方却只淡淡睇了他一眼。

张邵明僵硬地跌回官座上,心中最后的一丝期望也破灭了。

原来,他是真的大势已去……

“来人,”开口的却不是张邵明,而是那位一直沉默不言的师爷,“请证人上堂,带宋有良前来问话。”

“是。”立在他身后的衙役得令!

郑颐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那衙役不是别人,正是谢越的心腹——谢程!

而坐在师爷位置上的人,正是半个时辰前敲响他家门的魏廉!

***

暖玉生烟,琼脂清雅的香气不动声色地安抚着内心的余悸。

“你说谢越抄了张家?“

纾延起身的动作猛地一顿,琴襄赶紧拉起滑落的外衣重新披到她肩头。

“他抄了张家?”

纾延又重复一遍,琴襄点点头。

怎么会呢?他该留着张家引宋家上钩才对,怎么会先对张家动手呢?

窗外日光昭昭,照得室内也一片明亮。

是他另有安排还是有什么迫不得已逼他率先发难?

不,他昨晚一直陪在她身边,抄张家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宋家呢?”她扶着八仙桌缓缓坐下,难言的酸痛仍然折磨着她,让她连正常行走都困难。

“听闻今日有人击鼓鸣冤,告宋家拐带人口。”

纾延立刻抓住其中的重点,“开堂了?坐堂的是谁?是谢越还是……张邵明?”

琴襄捧起托盘上的药碗,证实她的猜想。

“不是将军,是张娘子的兄长。”

是张邵明……他控制了张邵明,却没有急着将他打入地狱,那……

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可他是什么时候布置的这一切呢,是在她昏迷的时候吗?

在拿下罗祈之后,抓人,谈判,布局,一气呵成,更令人震颤的是这从头到尾都没有走漏半点风声!

如此手腕,当真令人佩服。

可还有一点让她想不明白!

他是从何时拿到了能拿捏张邵明的证据?如果他手中早有这样的证据,为什么不从张家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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