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们连握拍的方法都不会啦……”
东京周末的电车人上流如织,一名神情倨傲的中学生手握球拍,得意地向同伴们示范着。他挥舞的球拍不时擦过一名女孩的鼻尖,后者吓得紧闭双眼,不停后缩。
“喂,你们很吵欸。”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佐佐部一愣,正巧电车颠簸,手中的球拍一个不稳掉了下去。他不屑地捡起球拍:“真是的,居然被一个小学生教训。”
“Ping Pong,正确的西方式握拍法,是拍面朝下的时候从上面包住握柄才对。”
“你说什么?”
“顺便告诉你,你刚才说的,像握手一样握住拍子的方法叫做东方式握拍法,这两种握法,就是常有人搞不清楚。”
到站提示音响起,男孩没有在意他们的惊讶神情,背起包头也不回地下车了。
佐佐部不服:“你……”
“佐佐部,真糗。”同伴嘲笑了一句。
“糟糕了,我们也该下车了!”催促铃响起,他们也急忙跑下车。
看楞的女孩这才回过神,站起身跟上。
车门关闭,这节车厢空置下来,很快被一群从其他车厢而来少年发现。
“副部长!这里有空车厢欸!”
黑色卷发的少年率先进入,招呼后面的前辈。
“piyo,赤也做得好。”仁王挑了个靠阴的位置坐下,懒散地靠上椅背。
“如果不是他太吵,我们也不用找空车厢。”真田在中间站定,身形端正。
赤也挠了挠头:“嘿嘿,今天太兴奋了嘛!难得部长允许我们去探望,前辈们不也很高兴吗?”
柳生:“当然。”
“还有几站到啊!”切原赤也扒着车窗向外看去,只觉得视野里全是楼,别无二致。
“赤也,兴奋过头的话,就想想你的开学考成绩吧。”柳平静道。
车厢里终于安静下来,柳打开笔记本,在安静的环境中舒畅地继续计算。
就在切原赤也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前辈们突然齐齐起身,他疑惑地环顾一圈,还是好心的胡狼提醒道:“到站了。”
“欸?”他向窗外看去,果不其然看见几栋高耸的医院楼。
“幸村,你在房间里等我们就好了。”真田看见站在住院楼门口的幸村,皱眉道。
“医生说我最近状态不错,多走走有利于保持心情。”幸村穿了一件浅蓝的外套,挡住扎眼的病服。
“幸村部长,好久不见啊!”切原赤也扑了上来,被旁边的仁王一只手拦住。
“好久不见,赤也,还有大家。”幸村揉了揉后辈的头,“我们上去说吧。”
幸村的病房是单人间,但这么多人一同进入还是有些拥挤。柳拒绝了去搬些椅子来的建议,如果都坐下的话,恐怕连过路的空隙都没有了。
最后是幸村坐在床上,仁王和柳占据了唯二的椅子。
“今年的新生怎么样?”果不其然,幸村第一句就是问网球部的事宜。
虽然入部日尚未到来,但柳已经收集到了这届新生中网球好手的情报。
“就像电话里说的那样,没有特别突出的人,没什么值得细讲的。”
幸村也并不失望,像他们这届一样天才齐聚,实在是小概率事件。立海大的关东连霸也不是靠着每一届都产生天才,而是靠数十年沉淀下的自律与严苛。至于全国连霸……当然就要抓住他们这届天才还在的时机了。
“部长什么时候能出院呢?”赤也突然插话,“领奖的时候,还是要大家一起才有意思呀!”
“后续的治疗方案还没有确定,但我会努力的。”
“对了,精市,你想看看赤也的开学考试卷吗?”柳打断了这个话题。
“尝尝我做的蛋糕呗,我们边吃边看!”丸井兴冲冲地拿出一个藏在身后的纸袋。
“欸!前辈好狡猾,部长不是不让我们带礼物吗?”赤也说着回头,却见其他前辈都望天望地,“前辈们不会都带了吧!”
“哈哈。”胡狼摸了摸头。
“等等,我蛋糕呢!”那边丸井打开袋子中的纸盒,却发现其中的蛋糕不翼而飞。
“我今天早上有看见仁王拿着一个蛋糕盒。”柳生的眼镜上反射出一道凌冽的寒光,以他钟爱的推理小说中重要证人发言的口吻道。
“凶手的仁王的可能性为98.3%。”柳则以推理小说主角不会有的严谨措辞下了结论。
“puri。”仁王从包里拿出一个蛋糕盒递给幸村,“这就叫借花献佛。”
“你这个狐狸!”丸井气呼呼地推了他一把,转向幸村,“幸村,这是我问过医生你的忌口之后挑的原料,请放心享用吧!”
“谢谢文太。”幸村拆开蛋糕盒,先拿出其中的两只小勺子,“但我还是不能吃太多,大家一起分享吧!”
丸井率先抢到第二把勺子:“幸村你如果被谁传染了感冒就不妙了,我们都用这把勺子就好,没有人会嫌弃,对吧,柳?”
柳莲二轻轻颔首。
“当然,第二个吃蛋糕的人肯定是我这个主厨啦!”
分完巴掌大的小蛋糕,众人又聊了一阵,就到了分别的时候。
幸村看了眼窗外昏黄的天幕,提议道:“回去再吃有些晚了,要不我给你们推荐一些附近的餐厅?”
“好耶!但幸村部长是怎么知道的呢?您不是不能外食吗?”
“我遇到过许多康复良好的病友们,常给我推荐附近的美味,我期待着能够亲自尝试的那一天。”
“等那一天,还是回神奈川庆祝吧!餐饮就交给我和杰克了!”
胡狼夸张地睁大眼睛,右手食指指向自己:“我吗?”
“当然!”丸井揽住搭档的肩膀。
切原拿着幸村写上地址的纸条,兴冲冲地离开了,胡狼和丸井急忙跟上。仁王回头看了留在房中的二人一眼,被自家搭档拽了一把,临出门时不情不愿地带上门。
“幸村,你的病情如何?”柳率先开口,微睁的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担忧。
“还在观察,后续治疗方案未定。”随着夕阳西下,晚风逐渐溜进病房,幸村紧了紧外套,苦笑道。
他附近病房的病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冬去春来,他却仍处于连治疗方案都未敲定的阶段。
也有病友对此表达了羡慕,他没有经历手术或是猛烈的药物,日常生活并没有收到很大影响。但只有幸村自己知道,从诸如畏寒之类的小细节中可以看出,病魔与药物正在一点点溶解他的健康。
真田皱眉关上窗,在仁王空出的椅子上坐下:“不是说药物治疗就够了吗?为什么还得一直住院?”
幸村轻轻摇头。
“这要耗到什么时候。”柳也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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