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侯德全额头直冒冷汗，**自己该不该回又该怎么回。不吭声，万一陛下迁怒到他身上，吭声万一所言不惹陛下喜欢，如今这情况陛下貌似认定是东宫和太后一起搞鬼。
但以他个人来看，东宫完全没有必要投靠太后，如今陛下明面上对东宫是器重了的。
再者太后从前对太子不好，太子难道就忘了？陛下对太子虽然亦是冷漠，可到底是亲生父子！这血脉上就隔了一层呢。
“怎么不说话？”
启德帝冷冷瞥来，眼底带着深沉的怀疑。
他在怀疑侯德全是不是被东宫或者太后收买了！
侯德全心头一寒，忙开口道：“陛下恕罪，老奴脑子笨，还一时拐不过来弯。”
“哦？什么弯让你这老狗也绕着了？”
“老奴想的是，太后的亲侄儿都被太子杀了，他要这会投靠太后不是找死吗？”
启德帝一愣，他倒忘了这件事了。
“以她的性子未必多在意这个娘家侄子。”帝王冷哼。
太后这个老毒妇，一心都扑在权柄之上。昔年为了争宠上位，便是亲子也害的，亲生女儿也和亲的狠角色。
这话倒也没错，侯德全颔首赞同启德帝，“陛下圣明独断自然能看到老奴不能看的地方。”
启德帝嗤笑一声，“你这老狗真是滑不溜秋。”
“老奴不敢，就是唯恐说错了什么影响到陛下的父子之情。”
“父子之情？”启德帝忽得愣住了，似乎经由侯德全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他与太子之间乃亲生父子。
比太后那，肯定是近的。
“就怕太子心中没朕这个君父，还记恨多年冷待。”
侯德全笑了笑，“君恩如雷霆，太子如何敢有怨言？”
这话倒也不错，启德帝心情舒服了些，看侯德全顺眼了，但对东宫的厌恶还在。
“这件事不管与东宫有没有关系，都是因他而起，真是祸害和他那个娘……”启德帝猛然顿住。
侯德全倒吸一口冷气，啪一下跪地瑟瑟发抖不吭声。
他能明显感觉到高位之上的帝王扑面而来的杀意。
侯德全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殿外传来敬事房小太监的声音。
“陛下，该翻牌子了。”
头顶的杀意骤然消失，侯德全悄然抹了抹汗，略带怜悯地扫了一眼闯入进来的小太监。
那小太监还不知道命不久矣，捧着盘子进来跪在启德帝跟前。
启德帝扫过上头的绿头牌，这段时间赵美人受宠故而她的牌子都靠前了。赵美人之后是宁嫔，显然这是凌妃的安排，知道自己不便见驾便安排了宁嫔围魏救赵。
凌妃、淑妃、贤妃都在后面。
其中贤妃在最后，如同她一贯的性子不争不抢。
启德帝目光在淑妃和贤妃两个绿头牌上游移。
王氏女与七皇子的婚事因她**而推迟，按理说他当去安抚安抚淑妃。
只是若去了，免不了要给淑妃一个说法。
凌妃和宸儿最近因为徐攸岚和东宫的影响已经被打压太盛，再打压便容易失衡了。
“去贤妃那。”
“去贤妃娘娘那？”
小太监惊讶抬头，万万没想到启德帝会翻了贤妃娘娘的牌子。
启德帝眯眼，“嗯？”
侯德全立刻起身甩了小太监一个耳光，尖声训斥：“放肆，竟敢质疑陛下，来人，拖下去。”他余光扫着启德帝，见他没说话，“杖毙！”
小太监吓得脸色煞白，跪地求饶。
启德帝起身走了。
侯德全招呼了人将那小太监拖拽下去，接着快步跟上了启德帝的步伐。
他心里舒了一口气，陛下怒火，稍微平息了些。
两日后，天气阴沉，淅淅沥沥的小雨洒向人间。
徐攸岚站在廊下欣赏着不远处的雨打芭蕉，身后杨嬷嬷禀告。
“公主，陛下召见您和良娣。”
“去通知良娣一会进宫。”
“是。”
杨嬷嬷颔首，又轻声道：“太子派人传了信儿出来，说是陛下心情不好，叫您一会应对小心。”
“知道了。”
过了一刻钟，王雪燕来了，徐攸岚带着她一起进宫。
宣德殿。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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