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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一次推演:命运之网的编织

小说:

继国兄弟在本丸【鬼灭之刃】

作者:

呱唧呱唧大魔王

分类:

穿越架空

第70章·第一次推演:网的编织

黑暗持续了片刻。然后,像是水底渐渐浮起的微光,感知的边界开始溶解、扩张。

并非是黑暗散去,而是被涌入的“信息”撑开了。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一种全新的感知蛮横地灌注进来——严胜“理解”了自己所处的维度。这是一个由无数流淌的、明灭的光痕交织成的脉络体。每一条光痕都是一段正在发生的因果,一次生命的抉择,一份欲望或恐惧的重量。它们纠缠、碰撞、衍生、湮灭,构成一张动态的、活着的、名为“命运” 的巨网。

而在这张网的深处,盘踞着一团不断蠕动、散发不祥污秽的黑暗聚合体。它像溃烂的疮口,贪婪地伸出触须,侵蚀、污染着周边的光痕,将痛苦与绝望的色泽如墨般洇开。无数细微的光点在其侵蚀下,正接连黯淡、熄灭。

“蚀”。目标明确得刺眼。

一个平直、无情绪、仿佛规则本身的声音在意识虚空中响起:“推演权限已激活。操作者:继国严胜。核心指令:清除异常侵蚀体 '蚀'。请开始你的第一次方案设计与推演观测。”

严胜悬浮在这张巨网之上。他没有预设,没有成见——这只是个陌生的试炼幻境,一些虚拟的命运轨迹。他强迫自己以纯粹的逻辑来审视问题。

清除“蚀”。

他审视着整个脉络。力量,需要足够的力量。“蚀”本身是极高能级的黑暗聚合,那些普通的光痕所代表的常规的历史脉络在其面前脆弱不堪。需要制造能够与之对抗的“高能节点”。

严胜沉入这片黑暗。规则只说了目标,却没告诉他这样的推演能有几次。

“不知道这是三局两胜,还是一盘定胜负……甚至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怎么走。”

这种不确定性让他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作为武士,在情报不明时,首先要做的就是试探——用最典型、最扎实的布局去摸清对方的底细。

于是,一个方案在他心里成形:

“第一局,先站稳脚跟,把阵型铺开,看看对方怎么应对。”

他决定构建“多天赋节点网络”。这不是乱来,而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最稳妥、也最能看清系统运行规律的一步。他想看看,当一群“天才”被放在同一个目标下,这个世界会怎么运转。

这是很符合得法思维的方案。也是……很符合“继国严胜”思维惯性的方案。他习惯于等级、比较、以及“更多资源投入带来更高产出”的逻辑。

“方案构建中……”规则之声回应着他的意念,“主题:多天赋节点分散抑制之网。”

严胜开始“拨弄”。他的意识如同无形的手,在这张命运的巨网上牵引、挪移。

推演时间轴:第一年·网之织

严胜选中了三十七条光痕。

它们原本只是脉络中寻常的节点,亮度中庸,轨迹平顺,注定要度过平凡的一生。严胜将额外的“天赋资源”——灵力亲和、肉身强韧、战斗本能、能量洞察——像撒种一样,均匀投入这些节点。

光痕的亮度骤然提升。从温和的暖黄变成刺目的白,再染上各自的特质色:琥珀色的迅疾,深褐色的厚重,璃色的通透……

一个“猎蚀联盟”的雏形开始形成。严胜观察着这个网络的早期发展:天赋者们被组织起来,接受训练,建立据点。效率不错,清除小股“蚀”衍生物的胜率稳定在八成以上。

推演时间轴:第七年·裂痕初现

问题开始显露。

系统推演中浮现三条轨迹。

琥珀色轨迹属于真央,他将世界简化为速度的命题——刃锋快过恐惧,步伐先于伤痛。

深褐色轨迹由常磐的身躯碾出,重力与碰撞是其唯一信奉的法则,所有迂回在他看来皆是对正面的背叛。

而璃色轨迹属于梓纱,她在每次行动前编织绵密的计算网络,未经验证的冲锋在她坐标里标注为概率趋近于零的生存路径。

三色轨迹在系统内各自延伸,尚未交汇,但排斥的磁场已在数据底层嗡鸣。

三种“正确”在战场上碰撞是在一次边境村庄的清剿任务。

琥珀色轨迹撕裂了璃色坐标的预警边界。

真央的身影在梓纱“里面撑不住”的警告脱口的刹那,已切入了废墟的阴影。他的判断遵循最简路径:速度高于风险测算。但坍塌物的咬合点并未如他所料分布——一根断裂的梁木击穿了他的侧腹防御。

常磐的重剑在此时抵达。剑身与追击而来的腐蚀性冲击正面相撞,金石交击的爆鸣中,真央被气浪掀退数步。常磐的剑没有偏移分毫,但一道灼痕自剑脊中段浮现,缓慢侵蚀着深褐色的灵力镀层。

真央的伤在肋下抽痛。常磐的剑上多了道短时间消不掉的焦痕。

而梓纱靠着冰冷的车壁,在持续的颠簸里清楚意识到一件事:有些东西和来时不一样了。那声被冲散的警告、多出来的伤员、还有剑上不该出现的伤——所有这些加在一起,正在让“一起战斗”这件事本身,变得比出发前更困难,也更脆弱。

任务结束后,三人各自占据马车一角,没人开口。

真央按住肋下的绷带想:要是常磐跟得再快半步,要是梓纱那声警告能砸得更重一点……

常磐擦拭剑上焦痕时喉结滚动:真央那不要命的冲法,梓纱那些永远在事后才被验证的计算……

梓纱望着窗外流动的黑暗,指节无意识地叩击数据板:说出口的预警没能改变行动,计算出的“正确”没能阻止伤害,“正确”本身,在此刻的沉默里还剩下多少重量?

严胜在观测中记录:【高能节点间理念互斥已达不可调和之态。各方均将自身道法奉为唯一真解,协作根基已崩裂。】

推演时间轴:第十三年·系统压制

更深的裂痕出现在层级之间。

直哉那天傍晚回来时,身上还沾着那头中型蚀兽的腥臭粘液。几个同期围着他拍肩,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叹——那可是评级高他两阶的目标。

诚太就是在这时拨开人群走过来的。作为山岳派系里公认的中坚,他的脚步总是带着某种均匀的、丈量好的节奏。他在直哉面前站定,手掌落在直哉肩上,力道停在亲切和压制之间。

“干得不赖。”诚太的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不过那种打法,太险了。”

然后他在训练场上,用木刀的刀背精准地敲在直哉右肘关节外侧。

“啪”的一声闷响,是关节囊被外力剧烈挤压时发出的钝音。直哉整条右臂瞬间一麻,木刀脱手砸在沙土地上。

“这里,”诚太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是你今天第一个破绽。追求极限速度,重心前倾过度,肘部完全暴露。”

直哉跪在沙地上,试着调动下午在绝境中那股奔涌的力量——那股让他斩开骨甲的力量。滞涩感像生锈的锁,卡在每一条灵脉的转角。

一种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那天晚上,直哉躺在通铺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隔壁铺的同伴小声问:“诚太前辈他……是不是下手有点重了?”

直哉没回答。

他在想下午刀刃刺穿骨甲时传来的触感,还有力量在体内奔涌如江河的灼热感。

现在,那股灼热被浇灭了。

严胜的观测视角,悬浮在宿舍上空。

在他的“眼”中,代表直哉的那条光痕,在今天下午曾经短暂地、剧烈地亮起过一瞬,亮度甚至逼近了某些次级节点。而现在,那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光痕本身也出现了扭曲和滞涩,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矫正”回了原有的轨道。

而代表诚太的光痕,则稳定、深沉,与整个“系统之网”的连接更加紧密——他刚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系统维护”。

观测记录冰冷更新:【系统层级压制机制生效。低层级节点(直哉)的异常潜能波动已被强制平抑。结果:系统熵值暂时降低,但潜在高能单位发展路径受限,长期系统上限随之降低。】

看着联盟内部开始互相拉扯,严胜皱紧了眉。

“棋才到中盘,自己的大龙就被困住了,到处都是破绽……我还有多少时间?”

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果推演次数有限,一次低效甚至失败的尝试,就是巨大的浪费。

“必须尽快找到问题出在哪。就算这盘棋已经难赢,也要为下一盘攒够有用的信息。”

这种“机会可能不多”的紧迫感,让他对诚太的压制、对直哉天赋的湮灭,看得更加冷静,也更为专注。

推演时间轴:第二十年·崩解

温泉别馆的夜,雾气蒸腾。

常磐独自坐在池边的青石上。水没到他胸口,蒸汽在他赤裸的肩膀和胸膛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那些肌肉依旧虬结,但某些地方的线条开始松弛——不是衰老,是长期高压、长期透支后积累的疲惫感。

他快三十岁了。

左手边的石头上靠着他那柄重剑。月光照在剑身上,映出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最新的一道在靠近护手的位置,很深,边缘还有细微的裂纹。三天前和疾风派系的人争抢一个高功勋任务时,对方的新任副手“失手”砍到的。

那道裂缝,现在每次挥剑都会发出一种极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就像他此刻的处境。

常磐从池边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很烈,是从山下镇子买来的廉价烧酒,入口像刀割,但能暂时麻痹某些东西——

比如真央的死。

五年前,那次针对上级“蚀”的巢穴清剿。真央坚持用他的速度单独切入核心区。常磐当时被三头衍生体缠住,梓纱的计算显示核心区能量反应异常,建议暂缓。真央没听。

他冲进去了。

再也没出来。

真央死后,疾风派系和洞察派系反而走得更近了。现在,这两派的人私下抱怨他“太保守”“不会争”,上次全体会议时,任务分配板上明显向他们倾斜的数字刺眼得像嘲笑。

水声。

很轻的、几乎溶进夜色里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朴素的深灰色麻布衣的旅人从雾气中走出来。这人一个月前出现在这处偏僻的温泉别馆。自称是游历各地的学者,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让人觉得很舒服——不是刻意讨好,而是那种真正在“听”你说话,然后给出恰到好处回应的舒服。

“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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