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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锻刀坊的旧图纸

小说:

继国兄弟在本丸【鬼灭之刃】

作者:

呱唧呱唧大魔王

分类:

穿越架空

第78章·锻刀坊的旧图纸

严胜坐在修行室里,没点灯。

傍晚的光线从高窗斜射进来,把榻榻米切成明暗交错的条块。他盘腿坐在阴影里,虚哭神去横放膝上。

手指触碰到刀鞘的瞬间,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窜过,不是灵力,更冷,更深,像深埋地底的暗河突然找到了裂缝。

他想起修行中看到的画面:那些“神”在设计实验时,用笔尖在图纸上划出的“对照组编号”。笔尖划过纸面的触感,和此刻皮肤下的暗流如此相似,都是被“刻”上去的。

他无意识地收紧手指,虚哭神去的刀鞘传来轻微的脉动。不是心跳,是别的节奏,像某种被禁锢了四百年的东西,正在用他刚获得的认知作为钥匙,缓慢地、试探性地转动锁孔。

月读。

这个词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带着冰凉的确信。不是领悟创造,更像是……认领。认领一份早就刻在他灵魂里、但他直到今天才“看得懂”的遗产。

然后,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撞进他的意识:

原来如此。

所以,在鬼杀队时,即使看到看到其他任何并肩作战的兄弟,他的心结也从未松动过一丝一毫。

因为那个地方,从主公到队士,从训练到评价,整个体系都在无声地重复同一个规则:缘一是天赋的化身,是衡量一切的标尺。而他,是那把永远够不到标尺的尺子。

在那个以杀鬼贡献和剑术实力为唯一价值标尺的世界里,所谓兄弟羁绊不过是实力相当或互补者之间的温情点缀。可他与缘一之间横亘的,是“天赋”这道被神划下的天堑。

主公的仁慈是恩赐,队士的尊敬是礼节,但这些都无法改变一个根本事实:在那个体系里,他永远活在缘一的阴影下,永远是一个不够格的替代品。

他人的羁绊越温暖,就越像在无声地嘲讽,看,你们之间连羁绊都是一种奢侈,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个竞技场上。

而现在,他看到了阴影的源头,那甚至不是缘一的错,而是某个高高在上的存在,为了一个除去无惨的实验目的,随手写下的“对照组编号”。

四百年。他恨错了对象,也求错了地方。

他一直在向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公平竞技场祈求认可,却不知道那个场地从设计之初,就是为了证明他的不够格。

虚哭神去在他的膝上传来一阵温润的脉动,仿佛在呼应这个迟来了四百年的认知。刀身上的眼球纹理在阴影中微微发光,不再是痛苦的控诉,而像是一双双终于看清了囚笼栏杆的眼睛。

窗外的光又暗了几分。

侧殿那边的灵力波动已经平息,看来缘一的修行也刚好结束。

门被推开时,他没抬头。

脚步声很稳,但带着一点刚结束长时间打坐后的微滞。那人走进来,在严胜对面三步远的地方坐下,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像是身体还没完全从深层意识中抽离。

缘一抬起头。极化出来他已经长高了许多,从孩童变成了清瘦的少年模样,眉宇间褪去了稚气,但那双眼睛……清澈依旧,却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那里面沉淀着某种严胜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仇恨,亦或是审判,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承载了太多重量的平静。

严胜看着他,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冰凉的悸动,就是那种在修行入口处,缘一说“不会讨厌你”时,他曾感到过的、被刺穿般的清醒。

“你……” 严胜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本想问“你长高了”,或是“修行结束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个句子,一个从他进入修行前就在心底盘旋、经历了四次推演后更显尖锐的句子:

“想起来了?”

他问得很轻,几乎像在确认一个早已知道的答案。目光紧盯着缘一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平静的湖水里,找到一丝波澜,愤怒也好,怨恨也罢,任何一种能印证他最深恐惧的情绪。

缘一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是“没有”的否定,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仿佛在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动作。

然后他开口,声音清冽,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微哑,却异常平稳:

“我看见你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一种全新的语言:

“不是‘想起’,是‘变成’,修行里,我变成了你,七岁挥木剑的你。”

“偷偷看我练剑的你,开斑纹算自己还能活几年的你。”

“喝下鬼血的三天。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擦笛子的时候。”

他抬起头:

“我都‘是你’过。”

严胜的呼吸顿住了。

预料中的审判寒意没有涌来,但这句话带来的是一种更庞大、更陌生的失重感。缘一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却有一种被太多陌生东西塞满后的茫然。

“现在,” 缘一继续说,声音轻了下去,像在确认什么,“我知道你为什么擦笛子了。”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仿佛在对付一个难以名状的东西。

“也知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恨不恨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看向严胜。那目光里有困惑,像隔着一层雾在看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影子。

“但这些东西……是‘塞进来’的。”

“像很多画面,很多声音,塞在脑子里。它们在那儿,可是……不对。”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动作有些迟疑。

“这里,还是接不住。”

严胜的呼吸,在缘一点向心口、说出“接不住”那个词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丝绷了太久后骤然微松的气息,从他鼻腔里无声地逸出。

不是那个完整背负着四百年恨与悔的继国缘一回来了。回来的像是被别人记忆一片片拼起来的人,而那个本应最痛的人,此刻正站在边上,低头看着刚写好的诊断书。

他茫然地指着诊断书上那句“一切正常,只是感觉不到疼”,像在确认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都读完了。没什么感觉。”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严胜看着缘一那双清澈却承载着过多陌生画面的眼睛,那股从修行结束就盘踞在胸口的冰寒与灼痛,混杂着一种近乎荒诞的确认感,迫使他必须说出点什么。

他移开视线,声音干涩,仿佛每个字都在磨损喉咙:

“…我看到了‘命运的剧本’。”

缘一的目光静静落在他脸上。

“我们,”严胜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我们的命运像被提前写好的…剧本。”

“剧情,评语,一应俱全。”

他顿了顿,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那个结论:

“有个编写者。”

这认知像一道细微的裂缝,让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漏进了一丝可供喘息的、冰凉的空气。刀刃悬着,但握刀的手,似乎还没找到落下的理由和力气。

缘一看着他,那种被庞大信息流冲刷而过、却不留一丝回响的抽离感再次浮现。但这一次,底部泛起一丝新的困惑。

他亲身体验了严胜的痛苦,却无法将其变成自己的记忆或理解。他像一个站在风暴风眼里的人,四周是呼啸的真相碎片,中心却是一片绝对的寂静与真空。

他忽然想起审神者教他控制灵视时的比喻。那个人总是指给他方法,却从不替他解读。和记忆中那位鬼杀队主公总是试图用温暖包容一切、给予明确道路的感觉,完全不同。

兄长需要的是解读吗?还是……也只是一个不被干扰的、自己寻找答案的方法?

“编写者是谁?”缘一问,话题跳得突兀,似乎像要挣脱那种头脑过载却毫无回响的眩晕。

“还没找到。”严胜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也冷了一些,像是抓住了这截可以攀附的、务实的话题浮木,“现在掀锅盖会烫死。”

缘一点头:“那怎么办?”

“装睡。”严胜扯了扯嘴角,“等拿刀的人靠得够近了再说。”

缘一安静地看着他。

“需要帮忙吗?”他问。

严胜顿了顿:“不用。”

缘一“嗯”了一声。

严胜站起来,腿有点麻。缘一同时起身,看着他站稳。

两人走到门边,严胜拉开门。

走廊的光涌进来。

“长高了。”严胜说。

缘一低头看袖口:“衣服短了。”

“明天去换。”

走到厨房门口时,严胜停下。

“缘一。”

“兄长。”

严胜没看他:“变成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缘一沉默了两秒。

“斑纹最难受。”他说,“鬼化的三天也疼。但最……”

他停顿了更久,似乎在记忆的碎片里翻找合适的词。

“最奇怪的是,我看着‘我’,看着小时候练剑的我,看着死掉的我……你心里那个地方,像永远晒不到太阳的角落,又冷,又潮。”

严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很轻地在缘一肩上拍了一下。

“团子。”他推开厨房门,“吃不吃?”

“吃。”

厨房里有一碟剩团子。严胜点了灯,两人坐在小桌边,就着温水吃冷团子,谁也不说话。

吃到第三个时,缘一说:“兄长。”

“嗯。”

“灵视能控制了。”缘一说,“能选择看什么,不看什么。”

严胜动作顿了顿。

“你想藏的东西,”缘一平静地说,“我不会看。”

严胜看着他。

“该看的就得看。”他最后说。

吃完收拾时,严胜说:“五天后开始,恢复训练。”

缘一抬头:“和你一起?”

“……”

“好。”

走出厨房,本丸已彻底入夜。廊下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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