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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禁足

小说:

敛骨吹

作者:

赴山听皎月

分类:

穿越架空

薄屹寒喉咙一紧,刚才想的话全忘得一干二净。

“你,你怎么也这么叫我......”

“春禾姑娘能叫,我不能叫?”姜满拉着他不放,看着他的反应,“明明你年长我几岁,屹寒哥哥不喜欢我这样吗?”

薄屹寒脸色唰得肉眼可见的红了,手指尖都凉了半分,被姜满的这声称呼给哄得晕头转向。

“阿满,你......”

“屹寒哥哥,她隔着千山万水投奔你,我也是......”

姜满还未说完,后面的话就被铺天盖地的吻尽数吞没,薄屹寒把她抱到桌上,一边吻她一边往她衣襟里伸手。

“......我们阿满不许乱吃醋,我就只喜欢你一个,全心全意的,心都在你身上。”

“......”

“再叫一声。”

“......”

——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午饭的时辰,姜满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云鹤听见她起床赶紧进来伺候,说镇国公下了朝,回来的时候三皇子也跟着进了府,现在两人正在书房谈话呢。

“昨天那个春禾姑娘呢?”

想起自家国公爷今早的嘱咐,云鹤秉承着能少说就少说的原则,言简意赅道:“在她自己的房中。”

姜满看她这心虚的模样,也没拆穿,想了想说:“你帮我留意着,看看春禾姑娘来了长安都做什么,最重要的是见哪些人,下回我来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是姑娘,你就放心吧。”

“昨夜陛下传我入宫,隔着屏风我也没见到他,只听得说话间时不时咳嗽几声,看样子是真的气病了。他说顾原跟我走得近,发了好大的脾气,说我不敬重手足,二哥已经是那样了,还让底下人参他,想必是以为这事是我设计的。”

开春后,薄砚尘身体好了不少,整个人十分放松的坐在椅子上,一只脚翘着,手里正给花生剥壳。

“现在以顾原为楷模的学子书生们不少,今早先前去大理寺闹事的那些,又跑到皇宫门口去跪着,禁卫司的人拦,也不敢伤了人。其实顾原若是能低头认个错,皇帝给他调出去,过几年也就回来了,可惜这人成也君子败也君子,不太好办。”

薄砚尘把花生放到别枝手里,“小皇叔,我是不想就这么弃了他,咱们走到今天不容易。”

薄屹寒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你和我想的差不多,顾原不能就这么弃了。可这事他当众打了皇家的脸面,皇帝总要出气不是,再说,二皇子这事板上钉钉,外面传他欺辱发妻,仗着皇子妃背后娘家落寞,他直接将人活活砍死,实属暴虐,谁能找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外头不知道那棵树上落了两只鸟,这会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姜满驻足,一手遮着光,抬头够着看那两只鸟儿。

薄砚尘道:“这事看陛下想保着谁。昨夜听他的意思,是想给皇子妃安个罪名,就说因着陆家被抄斩,皇子妃精神恍惚日日在府中打骂下人,二皇子没办法才过失杀了人。只不过这样说,怕是那些知情的他就不会留着性命了。那些知情的大臣杀的杀贬的贬,连令栀姑娘都不一定能幸免。”

“......”

“外头风大,姑娘怎么还站着吹风呢?”云鹤端了三碗王婆煮的牛奶圆子,“呀,姑娘看鸟呢?”

“嗯。”

“这鸟儿长得讨喜,落在枝头成双成对的,跟姑娘和国公爷一样,天生一对。”

姜满背脊僵硬了一瞬,转过头看她,表情有些复杂,“你是这样想的?”

“啊......那姑娘在想什么?”

“在想,”姜满又歪着头盯着那两只鸟,“我的猫应该会喜欢吃。”

“......”

“既然如此,这事就别往开脱罪名上想了,再说,他能办出来这事,不论怎处置他,都不冤枉。你舍不得?”

薄砚尘抬起眼皮,“舍不得谁?二哥?”

薄屹寒点头,“毕竟是手足。”

“呵,”薄砚尘自嘲地笑笑,“今日若办这浑事的是我,太子与二哥会毫不犹豫的把我推出去,陛下也会如此的。”

“那我大概明白了,也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薄屹寒站起来,把剥了一手的花生壳扔进火盆里,火苗一下窜了老高,薄砚尘离得近,差点被烧了衣角。

“小皇叔!”

“这不是没烧着,”薄屹寒打开书房门,“火盆撤了吧,热了,日后不必往书房端火盆。”

“是。”

薄屹寒抬眸一看,姜满手里拿着个石子还是什么,正一只眼睛闭着对着树上瞄准,树上两只圆滚滚的胖鸟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还在叫个不停。

“嘿!”

姜满将石子投掷,不偏不倚砸在两只鸟儿旁边的枝头上。鸟儿受了惊,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云鹤安慰道:“姑娘别恼,是这鸟儿没福气,不能被......姑娘的猫吃。”

“算了,”姜满有点失望,“飞吧飞吧,你手里端的什么,给我吃一口。”

薄砚尘一看这场面,乐了,“小皇叔,我听说你府上来了个姑娘?是你的青梅竹马?”

薄屹寒本来就对昨晚上姜满吃醋的事心有余悸,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她心情好了些,于是吓唬薄砚尘道:“你闭嘴,别提,再提揍你。”

——

皇帝大概是病的严重了些,第二日连朝都没上,牡丹宣告让诸位大人有本奏向内阁,无本可直接退,薄屹寒和薄砚尘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眼,薄屹寒便拿着折子走了上去。

“臣有本,上达天听。”

“镇国公稍等片刻,奴才去问问陛下。”

薄砚尘出了皇宫,别枝迎上来,借着给他披衣服,悄声道:“奴才都打点好了,今日那些学生们就会出长安。”

薄砚尘自己系扣子,淡淡道:“不够,还不够,别枝,姜嫄寺那边知道这事了吗?”

“应该不知道,事情刚出,禁卫司就封了城,再说,谁也不会去佛门清净之地谈论这等事情。”

“从府里挑两个信得过的送一趟信儿,让住持师傅知道这事。”

“是。”

“还有,昨天令栀姑娘说那个会说书的,安排到南楼了是吗?”

“都安排好了。”

薄砚尘轻叹口气,转过头去看高耸的宫门,“那就看小皇叔的了。”

“镇国公,陛下说怕过了病气给您,您就在屏风后头回话吧。”

薄屹寒规矩的跪到地上的小垫上,行了个礼。

“陛下切不可太过思虑,要保重龙体。”

“咳咳!咳咳咳!”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里衣,披头散发,被人慢慢扶着坐起来,被宫人喂着喝了口药,喉咙里发出陈旧的呼吸声,皱眉道:“你的折子朕看过了,屹寒,上次你一身盔甲上朝与百官争辩,就是为了顾原,今日你又是为了他。”

“是。”

“这顾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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