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跑得飞快,冲进姜国的领地,这里还有不少人在守着,有百姓也有军士。
姜满什么都不管,她和身后的虎师见人就杀,即便有的人跪下来求情,说想回南北国,姜满也充耳不闻。
她没心思去分辨真假对错。
她冲到姜国最中心,举起了手里的炸药。
兰灈研究的炸药,用最小的剂量,能炸出最好的效果。
那些姜国百姓纷纷朝着那座金雕下跪,求他庇护。
姜满点燃了炸药,朝着那座金雕扔去。
“轰!!!”
随着沙尘飞扬,等人们再次能看清的时候,那座金雕也轰然倒塌。
姜满待人冲进姜国这座修得富丽堂皇的宫殿,她看见了姜琮的尸体被扔在地上,旁边竟然还有人朝着姜琮的尸体下跪,口中求他赐自己永生。
虎师纷纷举起弓箭,朝着正殿射了上百支箭。
姜满冲进去,从里面找到了正躲在龙椅后的逸王。
“别,别杀我,别杀我!”
“死对你来说太痛快了。”
姜满一个箭步上前,想把软筋散喂给他,但是一支长箭袭来,姜满一个打挺躲过,看着房梁上的人。
她冷笑一声,拔出双刃,那人也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你似乎对我很有意见,”弓箭手说:“我没有伤害过你吧。”
姜满才不跟他废话,冲上去和他厮打,她这几年武艺精进不少,双刃也用的游刃有余,这两把玄铁铸成的利刃似乎会钻空子,像蛇一样灵活。
弓箭手好几次招架不住,想拉开距离取弓箭,但是姜满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一直逼近,见他要跑,姜满直接用腰间的飞镖拦住了弓箭手的退路。
这下弓箭手只能和她再过两招,姜满足尖一点,直接冲着那人劈了下去,那人抬刀去挡,姜满却忽然调换了方向,一个利落地空翻,手中的左刃脱手,瞬间割断了弓箭手的脖子,回到姜满的手中。
姜满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向逸王,把软筋散塞到他口中,将人提出了宫殿。
她吩咐虎师,“把人带到战场。”
“是!!!”
最后一波姜国军士涌来的时候,薄屹寒也看见了他们腰间的炸药。
他们根本不想打,想同归于尽。
“全部后退,远攻!!!”
薄屹寒抽出一支长箭,对准了一个士兵,对方炸药瞬间爆破,一声炸响,连人带马飞的老高。
南北军向后撤,但是这些姜国士兵心里头都明白,今日是死战,他们就是为了拉几个垫背的。
薄屹寒他们撤的没那么快,炸药炸响的瞬间,能有十几个人同时被炸飞。
任秋澜的队伍掩护着他们后撤,没多久就损失惨重。
姜满带着十几个虎师从敌军后方奔来,口中高呼:“姜国国主已擒!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
赵肃带着兵马撤离,弓箭手射中了他的马腿,赵肃直接从马上跌落,被身后点燃自己的姜国军士瞬间炸没。
赵熙嘶吼一声:“哥!!!!”
薄屹寒和任秋澜回头去看。
有些姜国的士兵已经停下,看着姜满的队伍把逸王带的越来越远,有些人还没有停下,继续点燃自己身上的炸药,骑马往南北军里面冲。
随着最后一声炸响,整个战场硝烟弥漫,战火不熄,尸体躺了满地,有很多已经被炸的不成人形。
姜满找到薄屹寒的时候,他已经力竭,半跪在地上看着满地横尸。
“阿寒。”姜满下马去查看他的伤势。
薄屹寒抬起双眼,勉强冲她笑笑,“我没事。”
姜满握住他的手,眼泪滑落,“打完了。”
薄屹寒抬手抱住她,盔甲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我想......回家。”他说。
“我们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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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过后,就是无尽的哭喊声。
夏景年奔走在战场上,一身龙袍早就脏的不能看,身后一群人追着他,让他小心。
“阿寒!阿寒!”夏景年抓住一个人,怒吼:“亲王呢?他人呢?”
那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夏景年愤恨地将人放下,跑得越来越快,“阿寒!!!”
他余光看见任秋澜抱着赵熙在哭,一个箭步冲上去,“你们将军呢!说话!你们将军呢?”
任秋澜瘫坐在地上,从胸口掏出一个东西。
“虎师的兵符怎么会在你手上?”夏景年一把抓过兵符,“他人呢?”
任秋澜说了一句什么,夏景年一开始没有听清,吼着让他再说一遍。
“将军走了!”任秋澜哭喊着。
赵熙抬起眼睛看着他。
“将军走了,昨晚他就把兵符给我了,说虎师归还北安军,打完这仗,他再不入世......”
夏景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勉强稳住心神,被人扶住,他看着手里那闪着金光的兵符,哭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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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咬着牙,使劲,别松劲,就快出来了!”
“呃——”
产房内,姜满红着眼眶,握着陆岁宁的手,颤抖着声音说:“阿宁,产婆说就快出来了!”
陆岁宁疼得根本不想她们说的什么,只想赶紧把孩子生下来,结束这场痛苦。
“夫人,头要出来,您松些力气,顺着我的手往下使!”
姜满给陆岁宁擦了擦汗,外面阳光一层一层爬上窗棂,照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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