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班主任王芳拍着桌子，脸上的怒气让一向调皮的秦子明都大气不敢出一下。
“对不起，王老师。”后退一步，秦铭鞠躬道歉。无论怎么说，逃课就是不对。
见秦铭认错态度良好，王老师扶了下眼镜，叹了口气，“马上就要高考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尤其是你，秦铭，之前请了那么多天假，功课已经落下不少，更应该自觉才行。”
听见秦铭单独被训，一旁站着的秦子明嘴角悄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还有你，秦子明，就你的成绩……算了算了！”摆了摆手，王老师到嘴边的话，抬头正好撞上秦子明依旧嬉皮笑脸的模样，只得把剩下的话咽下，脸上只余无奈的表情。跟他说话跟对牛弹琴没有什么区别。
“你们俩去教室门口站着，明天上午放学前把一千字的检讨给我交过来！”
“是”
“是”
两人走出王老师办公室，秦铭走在前面，恰好这时他随意一瞥，好像在隔壁办公室看到了个熟悉的背影。
“是他？”
“磨蹭什么？快走！”
两人是一起被罚的，秦铭磨蹭一会儿，少站一会儿，秦子明都觉得自己吃了亏。
“催什么，再说，之前咱们可是说好了，以后咱们就按辈分论，该怎么叫怎么叫，别乱了礼数。”扒拉下秦子明的手，秦铭整理了下肩膀处的校服。
“我那是大意了，再来一次，我绝对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跟在秦铭身后，秦子明满脸不甘心地提议。
听他这样说，秦铭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回应。
“秦铭，你不会不敢了吧？放心，这次我让你防守，你只要把我防住了就算你赢，怎么样……”
两人在教室门口站定，秦铭手里还拿着当节课的书。反正老师讲课也是开着窗户和门的，站在门口也不妨碍听课，还能省得打盹。
他那边听得起劲，秦子明站在那里靠着墙也打起了瞌睡。反正老师看不见，睡觉也能正大光明的睡。
接下来的几天，秦子明总是有意无意地故意挑衅秦铭，想要跟他再“战”一场，可是秦铭始终没有应战。
数学课老师因为休病假，已经让隔壁班数学老师代了几天的课。终于，这一天，班主任王老师在上课之前给大家介绍了新的数学老师。
这个人说起来秦铭也认识，正是他们村村书记的女婿，南宫建国，也是他原本设定中的老丈人。
此时他站在讲台上，目光落到秦铭身上时，笑着点了点头。秦铭虽然年纪小，但是因为瓜子的事在村里的名声不错，南宫建国自然也是熟悉的。
可是秦铭并不想跟他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本来以为跳级后不用跟南宫清在一个班，没想到兜兜转转她爸竟然成了秦铭的老师。
李童知也是认得南宫建国的，两人对视后，南宫建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李童知连忙扬起笑回应。“秦铭，竟然是南宫清她爸！”
那天在王老师隔壁办公室看到的熟悉背影就是他，当时秦铭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抛开别的不说，南宫建国的教学能力还是不错的，讲起课来不晦涩，不古板。放了学，大家也都喜欢围着他再请教些问题。
“秦铭，你还不走？”
一边收拾东西，李童知看见前面的秦铭还在奋笔疾书，忍不住开口问道。住校生比起跑校生可以多上两节晚自习，下了晚自习基本上就得九点半了，学校是十点熄灯。
“你先回吧，我这道题马上解出来了。”解了一半让他放笔，实在是有些难受，反正还有半小时熄灯。秦铭待会跑回去就好了。
“那行，你快点，我先回去打水，帮你捎着。”李童知背上书包，边往教室外走去边说道。
“好的，谢了。”秦铭感激地笑道。
“终于完成了！”满意地看着草稿纸上的一长串算式，秦铭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不早了，教室黑板正上方的挂钟已经指向九点五十，“糟了，就快熄灯了！”
火速背起书包，秦铭关掉教室的灯就往外冲去。可是刚出走廊，就看见几个人鬼鬼祟祟地从隔壁那排教室出来，天黑，路灯又暗，他也看不清，只是以为跟他一样是留在教室做题的。
可是越走他越觉得哪里不对。
已经快要到熄灯时间了，那群人竟然往与宿舍相反方向的小树林去了。黑灯瞎火的，秦铭在心中犯起了嘀咕，可是本着不管闲事的原则，他还是继续往宿舍方向跑去。
“不对！”
他好像听见了呼救声。
皱着眉头住下步子，秦铭有些犯犹豫。待会老师会去查寝，要是被逮住没在宿舍，免不了又是一顿检查。
可是……刚才他分明是听见了微弱的呼救声。
看了眼宿舍，他选择转身往相反方向跑去。
“救命，你们放开我！”
南宫清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但是她太瘦弱，旁边两个男生钳着她的胳膊，她根本动弹不得。
“张哥，还是你眼光好，选了个漂亮的。”说话的男孩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嘴角上面冒着青色的胡茬，眼神望向女孩时流露出丝丝猥琐。
“那是当然，玩嘛，咱们就玩个好的，听说这个小妞是前两天刚转来的，跟他们班的人都还不熟，就算是消失一会儿，别人也不会怀疑什么。”被称作张哥的男生说完，上前开始撕扯女孩的衣服。
“张哥，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一旁站着的还有好几个人，其中一个正是秦子明，此时他脸上是平时少见的慌乱。
他只知道今天张哥要带他们玩个刺激的，还以为是偷偷离校出去玩，没想到他们是抓了个女孩拖进了小树林。
平时带颜色的杂书他们也看过，录像厅也偷偷进过，这些事情对于他们这种正处于青春期的男生来说诱惑力极大。
“秦子明，你个怂包，你不想当男人了是不？”女孩挣扎的厉害，张大庆本就不耐烦，一听有人打退堂鼓，扭头便冲着秦子明的方向啐了口浓痰。
“张哥，……这样做是犯法”秦子明平时虽然也自诩自己是混的，可是这种真正伤天害理的事他还真没敢做过。
“犯法？我们都还不到十八岁，就算把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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